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可是我现在真的以为似乎没什么力量再去爱别的人。爱一个人需要消耗太大太多的能量。 重新上学,我的大多数同学都是二十几岁的朝气人,他们很有活力,表情跟感情一样丰富,对待爱情的态度跟我们也略有不同。大多数外国人有正确而非懵懂的爱情观。他们关注对方的心灵与灵魂与自己的契合度更多几分,分分合合也没那么多的纠结,也很少有人喜欢啥中年大叔,谈忘年恋。 分与合对他们来讲也没太多附加的价值与意义,分手也会悲伤,但不爱走极端。 国内反而许多小姑娘喜欢比自己年龄大几分的,期待跟对方结婚,想要一人…
每日午后,固定的时段老太太都会化好了妆,穿戴整齐坐在窗前,阳光在窗前刻下她的剪影,优雅雍容,也不知朝气时曾何等颠倒众生。老人家注视着看着,便会站起,云手、水袖,咿咿呀呀的唱起来,唱的总是一段,婉转绵柔,声声如泣如诉,虽常听,常醉,竟不以为乏味。转眼大半个月过去,这中间张若雷来过一次,赶了个周末,风尘仆仆、千里迢迢的样子,走时又总披星戴月的走,自己一个人开几个小时车来回赶,我不忍,让他不要来,他只笑笑不说话,问我身体如何。我捏起自己身上的肉给他看,他只笑,拿双目丈量我的脂肪,不够,继而动手,我挡他,他就抱起来,我说这时候,你给我滚远点儿。
“还没,烦死,刚出来上个卫生间,还得回去应酬他。”我一怔。左右环顾,这条商业街哪来能安静下来宴客的酒楼?竟是些潮汕小吃,东北小炒或者快餐美食。我脸上严肃起来。那头张若雷却匆忙间挂了电话。“好了,媳妇儿,一完事往回走我就给你打电话,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人家合计你老公我掉厕所里了呢。”我眼见那头收了线,收线后还作贼一样左顾右盼。我一闪身躲在一家店铺门廊后面,还是没见到那人正脸,再一探头,却见那人放心把手提电话重新揣了回去,继续在这条不甚繁华的小商业街里做个白日的夜游神。我心乱如麻,那店主叫我半天我才恍然大悟般回过神来。
我两个手腕内向相对贴紧朝警察伸了出去,我说“不用。”这时,张若雷包得像个猪头三一样带着律师过来了,他脸上仍旧花花绿绿,一只双目肿得封了喉,老高,那层皮肤被支撑得亮晶晶的,简直吹弹可破。我冷笑一下,“你忘了吗?我又不是没有进去过。”律师局促的不了解要把眼光安放在哪里,张若雷注视着我,紧紧的盯住我的双目,像要用眼光把我融化。我偏过身去,忽然就感觉这派出所的空调挺好,不冷不热的,刚刚好。那天,我在派出所里整整等了张若雷一整天,下午四点多钟,有人来接我,说对方已经同意和解,第二天就来签和解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