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的室内里,众人按照不同的位置分别坐好。
微子启和苏见夏一左一右坐在了胡亥旁边的位置,一个半躺在椅子上,一个有些懒散的靠在座椅靠背上。
徐晨曦则是和胡守玉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坐的有些板正,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紧张。
"各位,请用茶。"
霓裳端来一个木质托盘,四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随着茶香一起飘了进来。
装茶水的杯子很讲究,淡绿色的翡翠杯,能清楚看见茶水在杯中轻轻泛起涟漪。
"这是三月份刚采的碧螺春啊,口感温润,晚了一刻或是早了一刻,都很难有这样的口感。"胡守玉尝了一口赞叹了口气道。
霓裳点了点头,笑道:"早了解胡先生懂茶叶,我就拿点儿更好地出来待客了。"
胡守玉赶紧摆手道:"我也只是懂些皮毛而已,之前家里还没这么落魄的时候,大多数种类的茶叶也都是尝过几分的。"
"如果这次的事情能够顺利解决的话,胡先生走的时候可以带几分家里的茶叶回去。"霓裳收起托盘,"那各位继续谈正事吧,我就先出去了。"
苏见夏霍然起身身,送着霓裳出门后,关上房间门,看着正和微子启小声聊天的胡亥,忍不住问道,"秦......胡......不对,你理当姓赢?"
胡亥看了一眼苏见夏,对微子启出声道;"很难想象你这种人,旁边会带着一个看起来不如何聪明的姑娘。"
苏见夏一瞪眼:"你说谁不聪明呢?"
"你看看,如何还对号入座呢。"
"他带来的姑娘就我一个!"苏见夏怒喝道。
"不好意思,倒是忘了这点儿。"胡亥故作诧异。
"如何说也是个当过皇帝的人,还是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东西,还跟我此物小姑娘一般见识,一点儿都不大度!"苏见夏对胡亥展开严肃的指责。
胡亥往后一靠,理所不在话下道:"你又不是没读过历史,还能不知道我本来就是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平时就喜欢没事逗逗小姑娘玩儿。"
苏见夏一愣,一时有些不知道理当如何回答。
胡亥心满意足,拍了拍微子启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兄弟,真的结婚要慎重,你看我,找了七个老婆,一个比一个虎,虽然每个男人都羡慕我,只是你以为我快乐吗?我每天都不敢出去见她们,太糟心了。"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苏见夏两眼。
苏见夏眉头竖起,眼看着就要一顿输出,微子启赶紧咳嗽两声,"那个,他之前的名字叫啥都不重要了,叫他阳吧,这是他现在的新名字。"
"这早已不是重点了,重点是他方才说我坏话!"苏见夏皱着眉头,正准备继续说下去,骤然余光发现了胡亥的电子设备屏幕,上面正停留在一人经典二字游戏的界面上,苏见夏一时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woc,原?"
胡亥下一秒的脸色就跟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看,伸手直接把电子设备屏幕关上,而后看向苏见夏,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眼神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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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能不能干点正事儿。"微子启赶紧出来打圆场。
"没看她在侮辱我呢。"胡亥咬牙说道。
"彼此彼此。"苏见夏与这位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秦二世对峙起来毫不逊色。
微子启见状,干脆两手一摊,开始低头品茶,索性不搭理他们俩了。
后面的胡守玉倒是有些忐忑,抱着手里的背包,欲言又止,想霍然起身来说些啥,但又始终鼓不起来勇气。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一旁的徐晨曦也不像刚进来时从来都都在好奇的到处观察,此时也是端正的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不了解在想些啥。
在微子启快把一杯茶水喝完时,两人的对峙到底还是结束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亥率先败下阵来,扭过头摆了摆手,"算了,要真按年纪算起来你家族谱第一页的老祖宗都得叫我一声祖宗,我才不跟小姑娘计较。"
"那皇上可真是大人有大量呢。"苏见夏揶揄道,而后心满意足的坐回到凳子上,对着胡守玉招了招手,"胡先生,过来说你的事儿吧。"
胡守玉早就在后面万分焦急了,听到叫到自己,赶紧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又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忐忑和激动,尽量脚步平稳的走到三人面前。
"赢......胡先生?"胡守玉试探性问道,看到胡亥微微皱眉后,苏见夏赶紧用胳膊捅了捅他,他才马上反应过来:"阳先生!"
胡亥点头示意,"把东西拿出来吧。"
胡守玉手忙脚乱的拉开背包,把那尊现在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的玉像小心翼翼的放到胡亥面前的桌子上,接触到桌面的那弹指间,玉像底部的最后一抹白色也彻底变成了红色。
微子启不动声色的往后看了一眼,玉像全部变成红色的时候,后面的徐晨曦脸色有些不自然,宛如是在压抑着啥。
胡亥注视着玉像,闭上了眼睛,手指轻缓地敲打座椅的扶手,宛如是在思考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上钟表的指针早已从三点转到了四点。
纵然已经是夏天了,只是这里的温度始终保持在舒适的二十多度。
苏见夏看着胡守玉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有些不忍,刚想开口让胡守玉回去先坐着等,胡亥便睁开了双目,目光投向胡守玉。
尽管是这样,站在那处的胡守玉还是控制不住的从来都都出汗,背后的衣服都湿了大半,再加上最近家里的事情,现在他瘦弱的身体在原地站一人小时都有些吃不消。
胡守玉赶紧站的又端正了些,尽力稳住自己的双腿。
"胡先生了解这玉像的来历吗?"胡亥追问道。
"小时候听家里的长辈讲述过。"胡守玉点了点头,将那日在朝歌对微子启两人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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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呢?这个玉像是在哪个墓里出土的?玉像的真正来历?里面被封印着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胡亥继续问道。
胡守玉低下头沉思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这我倒是没听家中长辈提起过。"
话刚说完,胡守玉就听见后方彼叫徐晨曦的陌生女人冷笑了一声,
回头看过去,徐晨曦脸庞上带着一个有些嘲讽的笑容注视着自己,胡守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等缓过来准备问问徐晨曦是啥意思,胡亥又开口问道:"是真没提起过,还是你不敢说?"
胡守玉心中一凛,咽了咽口水,又偷偷看了一眼微子启和苏见夏,才犹豫着说道:"曾经听家中的某位长辈无意中说到过一点,好像这玉像里封印着的......是家中第一代的主母。"
听到胡守玉说的话,苏见夏刚准备喝茶的手骤然一抖,杯里的茶水溅出来几分洒到了腿上。
苏见夏随手抽出来两张纸擦了擦腿上的茶水,先是看了一眼微子启,微子启似乎并不诧异,似乎是早已知道了此物答案。
"为啥那天来店里的时候没有说起来这个事儿。"苏见夏看着胡守玉,心里有些不爽,"来求我们帮忙,还遮遮掩掩的。"
胡守玉赶紧解释道:"实在是对不住,苏小姐。只是这件事做的着实有些难看,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家族一直都将这件事当做是家族最大的耻辱,谁也不愿意提。"
"那你们此物家族确实是挺恶心的,把这件事当做耻辱,还要享受着你们这位主母给家族带来的福利,不惜让她的灵魂在此物玉像里封印上千年。"苏见夏冷笑着说。
胡守玉低下头,有些手足无措,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一开始想着此地面封印的是谁对这件事儿理当影响不大,就没有说出来。何况我们也在家族中为主母修建了祠堂,每日供奉......"
"供奉?你确定那叫供奉?而不是有人教了你们这种方法,让你们用这种祭奠的方式把她的魂魄永远留在玉像里?"胡守玉还没说完,一人带着些许愠怒的女声就打断了他。
骤然传来的声音把胡守玉吓得一哆嗦,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寻声音的来源。
屋子里就两个女人,说这话的自然不会是苏见夏,那就只能是彼有些神秘的徐晨曦了。
"徐小姐,我们认识吗?你为何看起来对我们胡家的事情这么了解?"胡守玉忍不住追问道。
徐晨曦面无表情,"我们不在话下不认识,只是你们胡家做的这件事实在是太难看了,难看的想不让人了解都难。"
"这件事我们做的着实是不对,但真要是说起来,这件事也是一千多年前的那位家主所做,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那种供奉方式也是从祖上代代相传到我们手中的,对于那位主母的忏悔我们也是真心的,还请徐小姐不要肆意毁谤我们胡家。"
"真是跟以前一人德行。"徐晨曦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看他。
胡守玉只以为有些不解,方才还说不认识自己,如何这会儿又是跟以前一个德行了?
"如果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呢。"胡亥骤然追问道。
胡守玉一愣,脸色古怪,"胡......阳先生这是开玩笑吧?那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今年才四十岁啊......"
胡亥注视着胡守玉,"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你们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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