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丁一眉头紧皱出声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人通知他的师兄弟,或许他们能出手帮助我们。井田桂微微摇头说道:日本忍者很少插手军务,而且他们多数在本土,想要让他们出来的话,至少一日以后,我怕德康将军的病情拖延不得,在没有找到彼人之前,务必控制住资金老实,无论他是不是说真话,我们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这时忽然听到有人仓皇的跑了过来惊呼道:不好了,不好了,那个神医被人给掳走了。
那来人则是一名宪兵,德川丁一怒骂道;混蛋,你们怎么看人的。井田归沉思一会说道:
这掳走医生的恐怕是国民党的人,其他人没有必要这么做。德川丁一微微一怔出声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井田桂微微一笑说道:共产党的人都躲了起来,一时半刻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这次井上君被杀,是那伙党羽合谋,其意图就是替他的党羽报仇,就那么简单,至于那杀死井上君理当是两人以上为之,从地上的脚印来看,就是两个人,其中一人还是一个女人。
井田桂轻哦一声出声道:女人?难道会是军统四美中的飞凤,嗯,这的确很有可能光凭她的确是对付不了井上君的,两人是合力杀死的。
一名军医立马否认出声道:不不,从伤痕来看,都是出于一人之手,并没有其他人留下来的伤痕,最为明显的是他的胸膛。他说着一把将井上一郎的白布打开,却见井上一郎的胸膛竟然有深深的脚印,胸骨严重凹进去,肋骨都已经看不到了,仿佛被人拆了一样,那脚印分明是个男人的脚印。
井田桂心里微微一动说道:让人将这个人的脚印用泥土还原一下,明日全城搜铺跟这脚印很像的男人。
那宪兵忙应了一声,按照留在尸体上的脚印画了下来,井田桂微微颔首出声道:敌人也没念及会留下这么个脚印,这也是一人小小的晋升,由于此物人我们都没有看到过,宁可错抓也不可放过一人,至于,这井上君的后事就拜托给您了,毕竟他是你们军部的人。
一名宪兵朝德川丁一看了一眼,德川丁一皱了皱眉头说道:按照井田课长的话去做,明日对进出人员一一盘查。
井田桂把这个包袱丢给了德川丁一,德川丁一心里暗骂一声道:狡猾的家伙!
德川丁一也懒得去送井田桂离开,而是让人准备井上一郎的后事,而他回到自己的宅院,却见自己妹妹正画着画,此刻一点心思都没有,也懒得理会美惠子,只是当他念及还要通知井上一郎的师兄弟,那可是非常困难的,纵然说这宏源一郎跟井上一郎认识,但从两人的交往来看并不是太融洽,宏源一郎也未必了解井上一郎的师兄弟的下落,倒是有了报纸的话,那么不久就可以传出去,相信那边自然有人反应。
德川丁一念及此地对美惠子出声道:美惠子,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美惠子嫣然一笑说道:大哥快说吧,我画完画后还要跟人约会。美惠子说着,继续画着画,画的却是风景图,德川丁一看着风景画微微一笑出声道:看来你的心情不错,跟谁约会啊?
美惠子轻笑一声出声道:快说吧,别给我绕圈子,只要我能够做到的,就帮你做到。
德川丁一轻咳一声出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的上司德康将军被人弄伤了,现在还没痊愈,眼下能够救德康将军的只有深谙忍者之道的忍术的血疗法。可惜,可惜,本来跟井上君有关系的一条线断了,我现在成了无头苍蝇。美惠子听了微微一怔说道:井上君,那又是谁,他是传说中的忍者,一定很厉害把。
德川丁一苦笑一声出声道:没错,是很厉害,可是遇到彼高手就什么都不是了,人家一招就把他杀了,这条线索就等于断了。
美惠子心里微微一动暗道:不用说,这一定是赵桑干的,我若说了,哥哥一定会杀了赵桑,可是,有一天他们为敌了,那我该如何办?
美惠子一时陷入迷茫之中,她对于赵杰本是从肉体上的欢爱转为精神上的爱意,若是以前她肯定会站在德川丁一这边,只是发现日军的暴行,无形之中对于战争的厌恶,而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快点结束,这样可以跟赵杰在一起,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她只能装作不知道,德川丁一见美惠子久久不语忙说道:你放心,妹妹,我可不是让你去抓彼凶手,我希望你能够将这件事写篇文章在全国发报,尤其是要把杀死井上君的细节写得清楚懂了,这样我才能找到井上君的师兄弟。
美惠子迟疑一会暗道:我箬这么做的话,岂不是给赵桑添加麻烦,若是不做的话,大哥又会生气,何况肯定会有所怀疑到赵桑身上去,罢了,就答应他一下,等会我跟赵杰说一下,让他小心几分不就行了。
美惠子想到这里轻啊一声笑道:大哥,没问题,夜间我这就去写,然而,你总得给我点资料吧。
德川丁一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等会我把资料放在你的房间,嗯,画面有点血腥,你不要吓坏才好。
美惠子噗嗤一声笑着说:哥哥,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我还要画画呢。
美惠子继续画画,而德川丁一却显得一丝迟疑看了一眼风景画暗道:妹妹好像有啥心事,难道是因为彼来历不明的赵杰,看来我得尽快找到他的资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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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丁一念及这里便朝德康一郎的宅院而去,毕竟保护德康一郎的重任转交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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