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也能吞噬魂魄修炼,他的妖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如初。
华涟想想竟然还有几分小兴奋。
只是在一旁的陌夙尘脸色难看的要命:"华涟,用这种方式闭关修炼永远不会是正途,不许胡思乱想!"
华涟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又重新躺会沙发上:"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而且我也不想再被封印几千年,动弹不得,难受死了。"他嘟囔抱怨着。
陌夙尘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脸庞上却依旧保持严肃,口气却缓和了许多:"了解难受就乖一点。"
"了解了。"华涟眼睛都撇到了别的地方,说话的语气更是敷衍。
陌夙尘伸手捧住了华涟的脸,让他注视着自己:"答应我,永远不许用这种方式修炼。"
他靠的华涟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全部的气息,他看着陌夙尘的眼睛,华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熟悉又有些酸楚。
鬼使神差地华涟抬手环上了陌夙尘的脖子,带着撒娇的语气道:"我困了,你抱我到室内,我就答应你。"
陌夙尘愣了一下,伸手把轻飘飘的华涟抱起往室内走。室内的门自动打开,窗帘也早已拉上,他把华涟放到了床上,华涟伸手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他露了一只手出来,作出了发誓的动作:"我华涟答应上仙大人,绝对不用邪道闭关修炼,否则天地不容!"
陌夙尘抓住了他露出被子发誓的那只手放到唇边,带着无法的语气轻声道:"如果你两千年前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嗯?啥?"华涟没听清他说的话。
"没啥,睡吧。"说完,陌夙尘松开了华涟的手,又恢复了平时清冷的表情转身准备出房间。
"你去哪?不睡觉?"
"洗澡,你先睡。"陌夙尘拿好睡衣和浴巾出了房间。
华涟瞅了瞅自己的手,透明的。他现在就是个魂魄也不需要洗澡……
等陌夙尘从浴室里出来时,华涟侧身抱着被子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手紧紧抓着被子,长发散落在后方,有几分垂下了床沿。
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有个肉身,现在这样他真觉得没啥安全感。
陌夙尘走到床的另外边坐下,俯下身,伸手撩拨过华涟的刘海,心里想着要不要再去买一张大一些的双人床,现在这张床宛如有些小了。
忽然,华涟呜咽了一声,翻了个身,卷走了所有的被子,这时陌夙尘才注意到,华涟纵然还是透明的,可妖力已经在逐渐恢复,魂魄也更具象。
只然而要通通恢复看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陌夙尘躺下,伸手把华涟连带着他抱着的被子一起抱进了怀中。
在睡梦中的华涟却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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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间,他听见有谁在唤着他的名字。
"华涟……华涟……"那嗓音很熟悉,低沉带着些许沙哑,急促又焦躁。
华涟想循着嗓音找到源头,却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中。
"华涟,你不想起我了吗?华涟……"
"你到底谁!"华涟被那道嗓音喊的头疼。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华涟……我的小华涟……"
猛然间,华涟从床上坐了起来,愣了愣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陌夙尘被华涟的举动惊醒,坐起身,担忧地看着他。
华涟转过头:"我听见有谁在喊我。"
陌夙尘听后皱起了眉头,他用两手捧住了华涟的头,一道金色的柔光渗透进华涟的脑海,让他平静了一些。
"只是梦魇,现在好些了吗?"陌夙尘宽慰道。
原本还觉得有些头疼的华涟顿时没了感觉,他颔首:"嗯。大概是我现在妖力太弱了,居然会做噩梦,若是传了出去,定会让其他妖怪们笑话。"
陌夙尘无法摇头,注视着华涟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宠溺:"还睡吗?"此时外头的天色还未亮。
"睡!"华涟向来心大,即刻又躺下,还拉着陌夙尘一起躺下,"上仙会梦魇吗?"
陌夙尘侧身注视着华涟,默默了不一会道:"会。"
华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梦到啥会让天界上仙惧怕的?"
陌夙尘的目光暗淡下来,他伸手摸了一把华涟的头,只是回答道:"现在不会了。"
"嗯?"
陌夙尘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了双目。华涟以为他了困了,也没兴致再追问下去,索性再睡一个回笼觉。
在城市中的一处偏远的地方有一个小村落,此物村落位于半山腰,由于城市规划原本计划拆除,而住在里头的人大多数也同意了拆迁计划搬到了城市中。
但不知道因什么,拆迁计划骤然停滞,村庄瞬间就成了附近人们口中的鬼村,也成了许多朝气人直播的好去处。
就在这样的村子中,半夜竟然有一户人家的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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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看,只然而是个平平无奇的四合院,外头挂着诡异的白色灯笼,建筑风格也似乎是民国时期的。
在这四合院内的祠堂内,供案上,供奉的都是不同姓氏的牌位,两边挂着长明灯,烟火缭绕,屋内的光线略显昏暗。
一名穿着民国长衫的男人,闭眼打坐,屋内的气温比外头凉许多。
他略长的刘海遮架住了他的左眼,高挺的鼻子,白皙的肌肤,带着民国先生的气质。
忽然,一阵风错过,屋内的牌位竟然都抖动了一下,他睁开双目,那双双目带着阴冷的,看了眼供桌,供桌顿时寂静了下来。
之后,变成碎片的纸人从窗外飞返回,围绕在男人的周围。
男人的表情迟疑了一下,伸手触碰变成碎片的纸人,窥探它的记忆。
在它的记忆中,男人看见了陌夙尘,也看见了华涟。
对于陌夙尘他并没有多大兴致,但看见华涟时,他的嘴角勾起,但不久的,他的表情有恢复到原来阴沉的模样。
原本紧闭的门突然被一阵风吹开,先是一双脚,接着是腿,然后是身体,慢慢浮现出模样。
单从外貌上看似乎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女人,可她的眼睛却是一双兽眼。
"我要的东西呢?"女人问道。
男人站起身,从供案上提起了平放在软布上的黑色令牌,转身扔给了女人。
女人兴奋地看着接到手中的令牌:"没想到你真的能拿到!"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提醒你一句,拿黑令旗的时候早已被地府的判官盯上,若是你被抓了,你了解后果。"
女人笑了一声,满是嘲讽:"地府总是自以为公平,其实只然而是一群道貌岸然的鬼。放心,我会很小心,我也不会忘了答应你的事。"
男人转过身,注视着供案上所有的牌位:"最好是这样。"
女人把黑令旗收了起来,踩着小碎步嘴里哼着奇怪的曲调消失了。
白天华涟不能出门,只能在屋内看电视,或者是拉小黑小白聊天。可小黑小白年纪都很小,也没出过这屋子,跟他们说声,他们都只会眨巴着大眼睛注视着他。
陌夙尘去学校上课,不在家。
下午三点多,华涟瘫在沙发上,电视中播放着他看不懂的电视剧,百无聊赖。
外头的明媚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争相闯进屋内,落在木地板上。
华涟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地面上的阳光,思绪飘回了两千年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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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量记忆模糊不清了,可那份自由愉悦他却始终不曾忘记。
小黑小白寂静地打扫卫生,这是他们的日常工作。
华涟抬眼看了眼:"陌夙尘如何还没回来?"这个问题颇为钟之前他才刚问过。
小白清理好浴室离开了来道:"陌先生说六点前会到家。"此物回答颇为钟之前他也回答过一遍。
华涟嘴里哼哼着啥,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脸贴着沙发。
实在是太无聊了!
陌夙尘动身离开前在屋内设下结界,华涟根本出不去。
他侧过脸,看着电视画面,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人大胆的想法。
小黑小白收拾完屋子回到客厅,看见眼前的这一幕,瞬间都愣在了原地……
下午五点半,陌夙尘的课程一结束就匆忙离开,原本从前他会慢悠悠地坐公共交通回去,可现在他却没了那份闲情逸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他估摸着华涟正午就该醒了,一个下午不知道会做啥。
以他对他的了解,华涟总是耐不住寂寞。
或许会折腾小黑小白,又或许会在家中搞些破坏……陌夙尘的思绪总是因华涟而繁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走到了没人的小巷,用法术直接回到了家中。
但他看见面前这一幕时,自觉的自己闭关修炼千载沉静的心,翻起滔天巨浪。
陌夙尘的脸色也差的厉害,阴沉的脸比墨还黑。
在沙发上,华涟搂着两位貌美的女子,女子穿着古时轻薄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嘴角含春,眼角的花钿妖媚生姿。
小黑小白宛如早已劝说了许久,带着无奈的眼神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这时,小黑小白才注意到陌夙尘回来了,连忙来到他的跟前:"陌先生。"
华涟听到小黑小白的嗓音,暗道一声不好,挥了下手,幻像即刻就消失了。
而后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转过头:"你终于返回了。"就仿佛方才那个作妖的不是他。
陌夙尘被这纯良模样骗了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清,可却总是一次次的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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