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笔订单
天香楼的掌柜在发现盛清苑带来的这几分东西后，很是惊讶。
"丫头，这都是啥啊？"掌柜好奇地问道。
盛清苑笑了笑道："您不是都看出来了吗？就是桌椅、柜子、托盘等等其他酒楼能用得上的东西。"
"丫头，你这意思是……"掌柜向盛清苑追问道。
盛清苑笑着道："实不相瞒，我带着这些来，是想和掌柜商量一件事。"
"你说。"
面前此物小丫头年纪虽然小，但是从她的行事作风来看，是一个极为有想法，但又很沉稳的丫头。
"接下来，我准备开设一家店铺，这几分便是我售卖的东西，只是我初来乍到，很多东西都不懂，在镇上也是个生面孔，因此希望能将这几分放到您的店里，算是帮忙推广。"盛清苑从容不迫地说道。
掌柜听懂了盛清苑的意思，"你想我将店里的桌椅，还有相关的东西，都换成你的？"
"不错。"
掌柜轻笑两声，"丫头，你可知，若是都换了，这需要花多少资金？虽说你这些看着着实很不错，可我店里的桌椅目前用着也都不错，实在没有必要花此物钱。"
他纵然欣赏这个丫头，可是他的资金也不是大风吹来的。
盛清苑笑着道："我将我的东西放在掌柜此地帮忙宣传，又怎好收掌柜的钱？"
掌柜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帮我将酒楼里的所有桌椅都换了，但一文资金不收？"
"不错。"盛清苑从容地点头示意，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不仅如此，借着更换桌椅这一事，我也有一人法子想说与掌柜听。"盛清苑又道。
"哦？不知姑娘有什么法子？"掌柜好奇道。
盛清苑瞅了瞅四周，对掌柜说道："不知掌柜是否方便找一个寂静的地方？"
"自是能。"掌柜将盛清苑带到楼上的包厢。
盛清苑不紧不慢地和掌柜分析道："据我所知，镇上的食肆不少，其中，以天香楼与盛添楼生意最好，我观这几个月以来，从客流量来说，天香楼更胜盛添楼，只是那些员外老爷们若是宴请宾客，却更喜欢盛添楼，这也是为啥明明盛添楼总能压天香楼一头。"
掌柜听着此物，脸色沉了沉。
这是他的一个心头病。
他不是不想越过盛添楼成为这附近的头号酒楼，只可惜，那些老爷们总是更喜欢去盛添楼，所以盛添楼里的人离开了去，也宛如比旁人高半个头。
"便是如此又能如何？我能以味道与价格吸引普通老百姓，可是官老爷们又哪里差这几文资金。"掌柜心中也很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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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苑说道："我有一人法子，掌柜或许能考虑一下。"
"什么？"掌柜愣了愣，随即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对比过两家酒楼的情况，天香楼无论是价格还是味道都要比盛添楼好，但是，环境却比不得盛添楼。"
掌柜不解，"可是我们此地也没多差啊。"
盛清苑直接拿出两张图纸，放到掌柜的面前，向他问道："若是您要宴请宾客，在价格味道差得不多的时候，您会选择去哪一家酒楼？掌柜不用着急回答，先静下心慢慢想想。"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掌柜思虑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左边的那张图纸，上面绘制的正正是盛添楼的格局图。
盛清苑不由感慨，沈照绘图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缘何？"
掌柜抿了抿唇，"那里更宽敞，还有隔间。"
盛清苑扬了扬笑容，点头道："这就是原因啊，所以，若是掌柜也想获得官老爷们的生意，不妨试着也改动一下楼里的格局，划出一部分用作隔间甚至是包厢。"
"这样一来，位置不就少了吗？"
盛清苑又拿出了一张图纸，打开放到桌面："掌柜看看这个。"
掌柜看到后，眼神顿时就亮了。
这是一人新的格局，这一份图纸，将二楼都改成了隔间和包厢，一楼也划出来了三间隔间，除此，一楼的桌子也换成几种规格不同的桌子，大的桌子一下子能坐上十二三人，中桌能坐五到八人，还有几分坐两人到四人的小桌。
如果从人数上来说，这能坐下的人，比之前的还要多一些。
可是空间却仿佛更宽敞了！
掌柜之后又提出疑问："设置这么大的桌子，会有这么多人吗？"
盛清苑出声道："我观察过，咱们镇上的百姓都很热情，彼此间很是熟络。有些客人，或许原本没想着约在一起，但若是正好遇上，他们便能坐一起吃顿饭，同坐一张桌子聊天，这不挺好的吗？又或是一群好友相聚，结束了想吃个饭，却不想做，那么咱们此地不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掌柜听着连连点头。
盛清苑又出声道："二楼是给一些手里闲资金比较多的，在菜式还有服务都能做得更好一些，自然，这银两嘛，自然可以多收一点，那些达官贵人，他们可不怕你的菜贵，就怕你的菜便宜失了他们身份，二楼的桌椅，也可以用几分不一样的，更精致，如此一来才能彰显他们的身份。"
盛清苑将二楼桌椅的设计图拿给掌柜看。
和一楼的相比，二楼这些多了些镂空的花纹，确实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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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盛清苑这么一通的游说，掌柜不仅同意，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进行更换调整。
盛清苑笑了笑出声道："掌柜，一楼的桌椅还有茶盘一类的东西，我能免费赠送给你，便当作是推广的费用，只然而，二楼的这几分，因做工精细，因此此物我怕是无法免费赠送给您。"
掌柜愣了愣后，而后失笑："你这鬼精灵，成成成，你说，这一批桌椅需要多少资金？"
"若是正常出售，以一张桌子配四张椅子为一套，需一两五钱，但这段日子承蒙掌柜的照顾，我便给掌柜打个对折，一套便收掌柜七钱五分好了。"
掌柜思索了一会儿，算了一笔账，答应了下来。
盛清苑顺便给他推荐了用来作间隔屏风，这些竹制的屏风比一般的屏风矮几分，不会因太过而让酒楼的格局显得促狭。
掌柜一咬牙，决定既然要换新的，那就索性一次换个干脆！
当掌柜看到盛清苑将提前准备好的契约拿出来，不由失笑。
签完契约，将定金给了她，掌柜感慨道："得亏我和你是合作关系，若我们是竞争对手，那我可就头疼了。"
盛清苑笑着说："那现在变让盛添楼头疼去吧。"
掌柜注视着盛清苑离开的背影，复又感慨。
他相信，只要给这小丫头足够的时间，她或许能成长到一个极为惊人的地步。
他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这一趟出门，盛清苑极为满意。
不仅成功让天香楼帮他们打广告做宣传，还做成了第一笔订单。
盛清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王几人的时候，大家伙都开心坏了。
老王开心完后，生出一人忧虑，"丫头，这一笔订单固然很好，只是，我们只有数个人，恐怕忙不过来。"
"这就需要咱们里正大人出面的时候了。"盛清苑笑着道："换言之，你们能收徒了，你们能挑选一些资质好的，愿意做的收作学徒，你们先教他们几分最简单的东西，天香楼一楼的桌椅，你们做几套，如果他们可以跟得上，便能交给他们，你们就能负责二楼的那些。"
数个人闻言，眼神不由亮了。
他们竟然还能收学徒？
盛清苑补充道："还有一点，你们的学徒卖出去的竹制品，他们自是可以有相应的提成，而你们做师父的，也能有提成，不过会少几分。"
几人着实没有念及。
别说多不多少不少的，哪怕没有，只要能给他们一份工资金，他们已然心满意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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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盛清苑给他们的福利，早已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期待。
几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而后齐刷刷地给盛清苑跪下，再行了一个大礼，"多谢东家！"
既然现在竹制品坊要开起来了，那么盛清苑便是名副其实的东家，再叫丫头也不合适。
"你们这是做啥，快起来快起来，有这个时间搞这些虚的，还不如给我抓紧时间，该做活做活，该收徒弟收徒弟。"盛清苑赶紧将几人扶起来。
"好嘞！都听东家的。"
"东家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东家意兴阑珊！"
看着几人的激昂，盛清苑的心绪也不由随着他们被调动了起来，很是激动，也很是期待后面的发展。
给他们安排好具体的事情，盛清苑才回到屋子，正要给自己倒一杯水，沈照却先一步给她倒了。
"辛苦了。"沈照笑着对她说道。
盛清苑笑着摇头，"我不累！我现在很开心，希望可以早点把铺子开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你能的。"沈照肯定道。
"嗯！我也以为我自己能。"盛清苑自信道。
注视着盛清苑此物样子，沈照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照将自己的银子都拿出来，交给盛清苑。
"你这……你这是所有的银子都给我了？你自己不留一点吗？"盛清苑诧异道。
沈照不仅是秀才，更是廪生，能领廪米，还能领廪饩银。
"有娘子在，我饿不着。"沈照浅浅笑着说道。
虽然她早已签下了第一单生意，只是开铺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一开始所需要的银子定然少不了。
盛清苑懂了沈照的用意，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收下了这一笔银子，"好，我一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保管你顿顿都能吃好。"
银子放她此地也好，放沈照那处，那家伙只会想着自己省吃俭用，然后再给她买那些啥首饰衣服，就知道乱花钱，还不如她用来给他买些书，买些上一等的纸墨。
掌柜知道盛清苑需要铺子，便利用自己的人脉，给她找了一人位置合适的铺子，又帮忙谈了一个实惠的价格。
盛清苑正想亲自向掌柜道谢的时候，天香楼的伙计却说掌柜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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