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略显轻佻、充满电质感的嗓音从他们的头上响起,地窖下面的几人先是猛地吓了一跳,浑身一颤,然后强烈的喜悦涌上心头。
孙丁奢立即推开其余的人,抬头冲上面叫道:"你是谁?外面啥情况了?"
此时社长带着笑脸面具,打开了脖子处的变声器,半蹲在一快木板上。午马站在他的旁边,粗壮的胳膊表明刚才扔车的动静是他造成的。
听到孙丁奢的嗓音,社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从来都都找不到人,计划可会失败的。
"先摆在你们手中的武器,我们两个也要进去。外面还是有一些怪物的,然而有一人能力者驾驭着七把剑四处的砍怪物,估计再过十几分钟就彻底的安全了。"
算了,还是不太放心,要是被人放冷枪死掉,那可太憋屈了...而且午马此物人估计也想杀死我,生活太艰难了...社长心里菲薄了一句,悄然释放了能力。
‘信任!’
孙丁奢纵然看不见上面人的模样,只是从他了解老爹旁边有这么一个能力者,应该可以判断出是自己人。
村子里每年都要给‘神域’很大一笔资金,然后彼组织会派一人能力者保护他们两个人的生命。
孙丁奢本能的相信社长说的话,大声喊道:"放心下来吧,我们都没带任何的武器。"
"瞧瞧,这就属于那种没脑子的人。能力再强,没脑子不一样很轻松的就会被玩死!"
社长盯着午马看了一会,突然嘿嘿的笑了下,又转过了头,打开底下的木板准备进去。
午马脑子也不怎么好,玩死他也很轻松!
午马对社长的话语没做任何的反应,反而对他充满了厌恶之感。
在孙村长那处,身前的社长将所有的人引走之后,极其恶劣的将他的双眼刺瞎,手筋和脚筋一切挑断,鼻子也割掉了一半。
他还美其名曰不能直接杀掉,要让他的儿子亲自动手才比较有意思。
对于这种彻彻底底的恶魔,午马实在是提不起一丝的好感。
两人先后走入到地窖之中,紧紧地关上了木板。
社长下来后先是看了一圈,心里不断地进行着分析。
由于‘信任’的持续效果还在,孙丁奢甚至忘了询问木板上方的汽车是如何被挪走的,只是疑惑的问道:"你是谁?看衣服是村子里的人,戴着面具干嘛?"
算上孙丁奢一共十三个人,纵然有点麻烦,但也只是有一点麻烦而已。只要把问题甩给林家,他们就会下意识的紧张,从而减少对我本人的怀疑,会不会反抗都是两说。之后不断地对他进行压迫,让他没太多的时间进行思考!
我还是自修过心理学的,呵呵。不过要尽快完成计划,能力最多持续二十分钟,过一会能力消失可就麻烦了。
至于午马,也去死吧。反正一直拿你做实验,今日也是一次实验,依然以你为对象。
午马纵然好用,只是...我就想杀你了,没啥别的理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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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之后,社长有了决议,嘈杂的电音从脖子的变声器中传出:"请各位不要动手哦,我可是很强的能力者,并不认为你们打得过我。"
"我呢,是林家的人,你们理当了解林家的能力与手段,一旦被我们找上门,你们还是放弃比较好。具体一点来说,我在据湘村隐藏很久了,几乎将你们所有人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哦!"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即刻紧绷起身体,推推攘攘的向后面走去,显然是被此物身份吓到了。
他们还是了解林家的名声的。
孙丁奢更是如此,他颇为的清楚若是让林家得知据湘村的生意,此物村子估计会被灭掉,这是有先例的。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跟着老爹做那么多年的生意,从他的口中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千万要低调,不能被林家发现,否则会死的。
社长见第一个猜想成立了,这群人见林家找上了门,正如所料不敢反抗,后续的事情就更简单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下来,你们听我说就行了。按照家主的计划,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好在有个大人物以为你们还有些利用价值,可以将此物村子开发为一人秘密据点。"
"何况死的人太多也会对我们林家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再加上我也观察很久了,你们...孙丁奢,其实你很不甘心吧!"
社长脸上的笑脸面具在此刻仿佛活了一般,笑脸的弧度更大了几分,带着讥讽之意注视着他们。
"你一直被当做孩子来对待,有野心却没有足够的手段。哦,不不不!应该说你没有足够的势力支撑,导致你无法被承认!"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杀掉你的老爹,得到我们林家的支持。要么被我们林家杀掉,葬身于此!"
孙丁奢一直听带着笑脸面具的人说,插不上话。此时此刻,当社长说完之后,表情彻底的失控。
先是劫后余生的窃喜,然后是惶恐,再到迟疑。
他想了一会,察觉到这是一个机会。而自己正如眼前之人说的一样,只剩下两个选择了,于是吞吞吐吐的说道:
"为啥要我杀了他?他可是我的...可是...还有,我能得到啥好处?"
午马听到此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人的脑子里除了和女人上床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他竟然不是在迟疑要不要杀掉,而是迟疑杀掉后会得到啥好处。
何况社长编谎话的能力...真是信口开河,什么都敢说啊。
社长心中的笑意更浓,但是口气却很是平淡的出声道:"这是一个敲门砖,来确保你以后不会背叛林家。其次,我们会让你成为村长,只要你做的然而火,不越过底线,好处有多大你心里没数?"
孙丁奢心里早就对他的父亲感到不满,尤其是他总会被当成一人孩子,这让自己很丢脸。何况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面前之人话语的可信度极高,值得信赖。
社长见事情差不多了,决定最后加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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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做,要么死。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林家只来了两个人吧?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违背林家的命令可以活下去吧?"
"诺,你若是下不去手,将此物给你老爹喝下去就行了。记住,打开之后即刻给他喝下去,否则会蒸发的哦!"
孙丁奢疑惑的接过社长递过来的玻璃杯,里面装满了青蓝色液体,刚想开口询问,就被社长阻止了。
"我们林家事情大量,请你记住,今晚只能活一个人!包括地窖里的哦!"
说完,社长头也不回的带着午马动身离开了,剩下的所有人大眼瞪着小眼,有些没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丁奢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也不知是因恐惧,还是兴奋。
"只要得到了林家的支持,就相当于攀上了高枝,以后的日子绝对不用愁了,出人头地也就一步的事情!白天彼女人,彼该死的商人,我一定要当着你的面玩你的妻子!"
想到此地,孙丁奢有了决策,双目逐渐露出凶光。
有几个村民还是没反应过来,迟缓的开口道:"那我们怎么办啊?"
‘迟缓!’
"没听见吗,包括地窖里面的!"
孙丁奢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一人锋利的瓦片,看着行动迟缓的十数个人,面容扭曲的走了过去......
"芝黄剑,穿心!"
丁义珍先是降低了高度,将一人灰白色的怪物吸引住,趁着他追击自己,腾跃在半空时,猛然抬高自己的高度,而后用一柄剑身通黄,剑身很细的剑刺透了怪物的心脏。
怪物掉在地上惨叫一声,胸膛的位置多了一人洞,纵然没有血液流出,只是光从惨叫声中就能听出此次造成的伤害很有效。
"这柄剑可是专门为了穿心而制造的,打这种怪物简直要比血污者还要轻松。血污者都了解使用武器,利用地形,这种怪物只有几分死力气,看见人就上,太无脑了!"
"海蓝剑,杀!"
显然丁义珍早已琢磨出单单的刺透心脏是无法杀死怪物,要将怪物的头颅斩掉或者彻底的将脊柱破坏掉才行。
一柄蓝色的剑从远处划过,快慢要比芝黄剑还要快上三分,拖着绚丽的蓝色尾巴,在怪物的脖子处一闪而过,顷刻间将怪物的头颅斩落。
灰白色的怪物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理当全都杀完了吧?"
丁义珍打着哈欠,悠闲地躺在身下的阔剑上,注视着视线范围内最后一人怪物倒下。
村子里肉眼能看见的骚动都早已停止了,应该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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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出于保守起见,丁义珍还是从据湘村的外缘飞了一圈。
此时的村子已经被十几只怪物破坏的面目全非,这些怪物看见人就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遇到墙也会不管不顾的撞上去。
只不过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地上的尸体好像都是村子里的人,那些外来的人如何一人都没有?全都活下来了?
丁义珍也没细想,反正自己又不是分析人员,自己的任务只是保护孙村长而已。
他见村子里早已没有了怪物,打了个哈欠,回到了离开的地方,决意继续保护孙村长。
只是,当他看见孙村长的惨状时,惊悚的全身毛发都到立起来。
此时孙村长摊在地上,连翻身都做不到,两个眼眶颇为空洞,早已没有了双目。
丁义珍连忙跑上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向了孙村长脖子的位置。
"还好,还有心跳!"
丁义珍松了一口气,只要雇主还活着,就有办法治好,任务就不算失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孙村长听到了丁义珍的嗓音,想挣扎的起身,却失败了,连吐了好几口血,嘶哑的出声道:"村子如何样了?怪物都杀干净了吗?"
丁义珍连忙开口道:"放心,都处理好了,谁将你伤成这样的?‘神域’绝对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孙村长听到这话,沉默了半晌,宛如在回忆,宛如在缅怀,又像是念及了痛苦的事情,眉头紧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后深深地叹口气,无力的说道:"不用了,先带我回去吧,此事你不用管了。"
只是,他的心里充满了酸楚之意,"我的儿子真的要杀我吗?林家做的是不是太绝了!要是丁奢真的被林家所指使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林家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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