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对周茵冷过脸。她可是周家的小公主诶,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从来没有跟她大声说过一句话,更不可能把她当做空气!
周茵决意了,她要是再搭理司一闻她就是傻子!
转个头周茵就去找闺蜜辛咛视频,准备大吐苦水。
可周茵万万没有念及,辛咛没想到也不接她的视频。
一想到辛咛这会儿可能眼下正和商之尧亲亲我我,周茵就忍不住发语音跟她说:"辛咛!你居然因为商之尧不接我的视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小气鬼!为了一丁点事情斤斤计较!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把感情投入得太深,以免到时候像我一样受那么重的伤!我怀疑我可能会被气得提前更年期!真的,我缘何要结婚呢?结婚就是为了低三下四哄老公?再受老公的气吗?哈哈哈哈,我可真是太搞笑了吧!哼!我跟你说,从今天起我要是和司一闻说一句话,我周茵两个字就倒过来写!茵周!"
周茵故意大声说话,把自己心里的气都撒了出来,一气呵成,那叫一人痛快。
有些话只要说出来,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站在外面的司一闻听得一清二楚,无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巧合的是,辛咛这会儿的确是和商之尧在一起。他们两人算起来正值热恋期,经常都会约着一起吃饭见面贴贴。
辛咛刚才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被提醒有视频连线。她点开手提电话一看,是闺蜜周茵,继而看到周茵那条六十秒的语音,只觉得这语音也太太太太长了。
然而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之后,这一次辛咛准备把这段语音给听完。
一点开语音,周茵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就被公放出来:"辛咛!你没想到因为商之尧不接我的视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辛咛立马按掉了语音,尴尬地朝对面的男人吐了吐舌。
好在商之尧看起来丝毫不介意。
辛咛对商之尧说:"我去给我闺蜜打个电话哦。"
商之尧点点头,一派从容:"去吧。"
于是辛咛拿着手机走到一旁。
先听完周茵的语音之后,辛咛大致上也了解是如何一回事了,她主动给周茵打了个电话:"我的小祖宗,你和司一闻吵架了?"
"别跟我提他,我现在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周茵说。
辛咛笑:"那我说什么呢?对了,我今晚见到你爸了。"
"我爸?"周茵怔了一下。
辛咛说:"是啊,我刚要跟他打招呼呢,他就进了包间去了。感觉他似乎有啥事情很匆忙的样子,我就没去打扰了。"
"你在哪里见到他的?"
"四季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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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
"六点多快到七点的时候吧,用餐的时间。"
周茵脑子里嗡嗡嗡的,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蔓延开来。她忽然念及自己在回程的路上发现那辆奔驰,看来并不是她眼花,真的是爸爸的车。
今日周茵给爸爸周建修打过电话,当时爸爸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外地出差没有办法赶回来用晚餐。可在外地出差的人如何可能会出现在b市的四季城,只有一人原因:他在说谎。
辛咛见周茵一直没有回答,追问:"如何了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周茵说:"辛咛,我觉得我爸很有可能出轨了!"
"不是吧?如何可能呢?你别乱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茵分析德头头是道:"你是不知道,我爸跟我妈感情真的不如年轻时候那样如胶似漆了。而且今晚我给我爸打电话的时候,他还骗我说他到外地出差了。如果他不是有啥,他有必要骗我吗?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人可能——出轨。他肯定跟他在外面养的彼狐狸精在一起呢!所以才骗我说在外面出差!"
辛咛叹气:"你往好的地方想想啊,哪有做女儿的这么想自己爸爸的?"
周茵说:"这些年我见过的出轨例子还少吗?别的不说,就拿我二叔来说吧,他在家里养正室,外面养小妾。外面的小三堂而皇之给他生了两个孩子,这样还不算,据说他下面还有啥小四小五小六呢!你就说离谱不离谱?"
辛咛劝:"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你二叔是你二叔。"
周茵的二叔名叫周景辉,因有资金又帅气,的确是一人颇为风流的二世祖。当年周景辉的小三找到周家的时候,带着两个五岁大的孩子讨要名分。后来都被老爷子用资金给打发了,这才平息。
周景辉不成器,这是公认的一件事。
事实上,这些事情在豪门家族里也不算是啥大事。
男人三妻四妾,在这个圈子里早已成了某种心照不宣。
周茵自幼在父母有爱的熏陶下长大,她从来都侥幸地以为,她的父母会是豪门家族中的例外。可随着年岁渐长,周茵也发现,父母之间的感情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比如,爸爸不再总是黏着妈妈,他们之间的也不再是时时刻刻都会抱着手机联系对方。
周茵骤然就以为好绝望:"为什么男人都这样啊?"
辛咛说:"你先别急着下判断啊。要不然找个私家侦探来跟一下,没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冷静过后,周茵赞同了辛咛此物提议。
要是私家侦探真的查到了爸爸在外面养小三,那么周茵肯定不会心慈手软!
她会大义灭亲!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天公地道!
电话挂断,周茵独自一人在浴室里甚至都已经想好了一百种将老爸逐出周家大门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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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握拳捶洗手台,捶得自己嗷嗷叫:"好疼啊!都怪周建修!"
这时候司一闻忽然推开了浴室门。
司一闻半蹲在地面上,从周茵这个角度看,他似乎在跟她妥协似的。她不愿意抬脚,可司一闻有办法,轻轻在她小腿上捏了一下,她就下意识把脚抬了起来。
他拿着女士拖鞋进了浴室,走到周茵面前蹲下身来道:"刚才不是说地板太滑?现在又不穿拖鞋?"
浴室滑,一双光溜溜的小脚被套上了拖鞋,司一闻注视着终于顺眼多了。
给周茵穿好拖鞋之后,司一闻又很无情地将她刚才特地拉到肩上以下的衣服扯上去归回原位。
周茵不甘心,当着司一闻的面又把衣服给扯下来,这下不止露出一点香肩,还走光了不少。
"我就要这样穿!你管不着!"小公主正式宣布,她已经闹脾气了。
司一闻哂笑:"如何?要勾引我?"
几分钟前周茵的确是有此物打算的。然而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准备理会司一闻了。
周茵轻哼扭头就要往外走,不料一只有力的臂膀一把勾住了她的腰。
司一闻将周茵带到自己怀里,妥协:"抱歉。"
周茵阴阳怪气:"司大总裁还会说对不起吗?这可真是稀罕呢!"
"周茵,你生下来就是为了克我的吗?"
周茵此时背对着司一闻,身子弓得像只小虾米,她用力想要掰开司一闻的手臂,可奈何力气根本敌然而他。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对!我克你!如何没把你克死啊!"周茵气得想咬人。
司一闻单手就将周茵给抱了起来。
身高不对等,他只能让她坐在洗手台上,这样彼此才能平行对视。
但周茵并不想看司一闻,她扭过头吐槽:"刚才我那么努力讨好你,可是你呢?现在让你尝尝被无视的滋味!"
司一闻伸手扣着周茵的下巴,强势让她正对自己的视线,他说:"要说到无视,你又何止是这一次无视我?"
司一闻用自己的指腹轻缓地在周茵的嘴唇上摩挲,叹息道:"你总是那么伶牙俐齿。"
周茵睁大了眼:"你血口喷人!我啥时候无视你了?你可是司家大少爷,集团掌门人!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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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茵拍开司一闻的手,呵呵两声:"有劳夸奖。"
她双脚一晃,又把自己脚上那双刚套上的拖鞋给踢开。
周茵穿的是真丝的裙子,这样坐在洗手台上,裙摆几乎只到大腿根,微微一动就会走光。
司一闻这次倒没再理会那双拖鞋,他墨色的双眸盯着她,大掌贴在她的大腿上,伺机慢慢往上移动。
因经常锻炼,司一闻的掌心带着薄薄的茧。粗粝的茧碰上周茵柔嫩的大腿,一种莫名的酥麻感在她的皮肤上蔓延。
周茵想要挣扎,可司一闻有所预料一般牢牢按着她。
"你放开!"
司一闻声线低沉暗哑:"可是,我也有办法叫你求饶的,是不是?"
刚沐浴后的他头发凌乱,身上带着一种野痞,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茵忽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啊,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用手握成拳捶打司一闻,甚至还想抬脚踹司一闻:"我真的一点都搞不懂你!你到底想要干嘛啊!明明刚才是你不理我的!你现在这样又算啥回事啊?你是不是觉得捉弄我很好玩呢?你知道吗?你这样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司一闻靠过来,用自己的额抵着周茵的额轻缓地蹭了蹭,近乎是怜爱地问她:"你心里为啥不舒服?"
周茵垂下长长的眼睫,一时之间却不了解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她也不了解自己心里缘何不舒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换成是一般人,让她周茵去讨好,那简直是对方组分上冒青烟。可司一闻非但不接受她的讨好,还给她冷脸看。
什么人啊!
周茵越想越觉得委屈,大大眼睛里蓄上了泪水。
司一闻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前,温柔地说:"阿茵,对不起,我心里也不舒服。没有刻意冷落你,只然而我心里有点乱。"
两人之间的心结只要被说开,那么一切都能和好如初。
周茵此物人的脾气就是这样,来得快,去的也快。前一秒钟还风风火火在和闺蜜吐槽,后一秒又会因司一闻三两句话心软。
她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只要心事被被掰开了揉碎了,那么万事大吉。
此时周茵心里那点事早就像是一团烟雾散开了,她咬了咬唇,又忍不住问司一闻:"你心里为啥乱啊?"
司一闻把问题抛还给她:"你不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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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茵故意说:"我不知道。"
"周茵,你从没想过爱上我,只是我有。"司一闻淡淡的声线,不用心听根本听不到。
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杀得周茵一个措手不及。
什么意思?
司一闻爱她?
周茵简直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周茵复又确认。
司一闻没有再重复刚才的话。
这些话于他的性格而言根本不可能说出口,今晚确实是被逼急了。
周茵得不到司一闻的回应,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幻听。
可她的心里早已经柔软得一塌糊涂,无法欺骗自己。
总是这样的,只要是司一闻,她的底线就能一低再低。毫无原则。
"不生气了好吗?"司一闻问。
周茵别扭地说:"不好,我不想那么快就和好。"
司一闻问她:"惹你生气了,如何办?要不然你咬我一口。"
周茵破涕为笑:"好啊,你让我咬,我要咬十口,一百口。"
"好。想咬多少口都行。"
司一闻说完,用唇封住周茵的双唇,吮咬一般地吃着她的唇畔。
周茵这会儿理智还是绝对清醒的,她一把推开司一闻,两手抵在他的肩上抗议:"搞清楚!是我咬你!不是你咬我!"
司一闻低笑着说:"你也可以这样咬我。"
"想得美。"
彼此靠得近,说话都仿佛是气声,司一闻的嗓音又自带气泡音,听得周茵的耳膜都嗡嗡嗡的。
周茵有些恍惚,这到底算是谁色诱谁?
但很显然,周茵已经上钩了。她盯着司一闻色泽鲜艳的红唇,仿佛那是一颗已经成熟的樱桃,等待着她去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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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茵注视着他一张一合的双唇,到底还是忍不住主动咬了上去,以牙还牙。
在周茵恍惚间,司一闻继续诱导她:"还等啥?"
好喜欢接吻啊。
周茵喜欢司一闻嘴里淡淡的薄荷灵压,喜欢他温柔的唇畔,喜欢他吮咬她的张力。
她喜欢勾着他的脖颈,像吃美味的冰淇淋似的对他又舔又咬。一口冰淇淋融化在舌尖,再咬一口。
甜蜜的冰淇淋在她的嘴里慢慢搅着,变得滚烫热烈。
司一闻诱导的嗓音在周茵耳边低沉道:"阿茵,想打架吗?"
周茵低低切切地回答:"想。"
有这个念头,但凡一开始就无法停止。
周茵像是一只开过荤的肉食动物,数日的素食生活让她以为食之无味。
现在她急需几分养分,渴求得到更多补给。
周茵眨巴着大双目看着司一闻,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我不想在此地,洗手台太硬了。"
"不喜欢太硬?"司一闻仿佛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不错。
周茵几乎一瞬间听懂了潜台词。
可是怎么办?还有更硬的等着她。
周茵一张脸瞬间就烧了起来,她少听他说这种话,眼前的他宛若是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
"等我一下。"司一闻说。
"嗯?"
司一闻动身离开了浴室,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是有摄像头的,因此后期的工作人员可以发现他出现的身影。
所见的是司一闻越走越近,到了摄像头的面前,一张放大的高清无死角面孔惹得后期的女员工嗷嗷叫: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要干啥啊?"
下一秒,后期组的屏幕变黑。
继续阅读下文
司一闻徒手拆掉了卧室里此物唯一的摄像头。
(ps:爸爸没有出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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