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前往中央司令部的街道上,无视身周众人或是诧异或是畏惧的眼神,易道人现在唯一的注意力,就是集中在一人若隐若无的视线上。
随着查理他们越来越接近中央司令部方向,易道人就发现自己从来都暴露在某人的视线之下!
无法得知那个人是谁,也无法确定距离到底有多远,只是易道人在伊修巴尔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直觉告诉他,他被人监视了!
"只是不了解查理他们是否也是如此,若是也是的话……"
突然,一人男人的嗓音叫住了易道人:"站住!彼穿蓝色衣服的!"
驻足脚步,易道人眉头微微一皱,回身看向了叫住自己的人。
叫住他的是一人年纪不大的军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女性军人,看肩章是少尉和列兵。
没有紧张,只是左右手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易道人用沙哑的声线淡淡问道:"有啥事吗?"
易道人沙哑而冷漠的嗓音和下巴处狰狞的犹如被火灼伤的伤疤让男性士兵有些紧张。可是易道人此刻的打扮实在有点可疑,何况现在又是极为时刻,因此男性军人也只能硬着头道:"我们是执行守卫任务的士兵!请……请你将帽子摘下来!"
"摘下帽子?你就那么想发现我的样子吗?"易道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我是中央军部少尉玛利亚·罗斯,请你配合,先生。"女性军人上前,同时将手按在腰上,眼神锐利。
"少尉啊……"撇了撇嘴,易道人将手按在帽子上,淡淡道:"既然罗斯少尉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违抗。"
说完,易道人将宽大的牛仔帽摘了下来。
"嘶!"玛利亚·罗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她边上的男性军人也一脸惊恐。
此时,易道人的脸庞上全是狰狞的伤疤,就像是被火焰毁容了一般,配上高大的身形和金属制的头盔固定住脑袋,就像是恶魔骤然从地狱中爬了出来一样!
"这就是你们见要见的面容之后的表现吗?"易道人的眼神冷了下来,仿佛能冻结空气一样:"如何样?这张脸好看吗?"
"哇~妈妈!彼……"
"乖!不哭!我们走那边!"
路边,一对看见易道人面容的母子瞬间绕道而行。
"那个……这个……抱歉!"迟疑了一下,玛利亚·罗斯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您可以将帽子戴上了。"
"戴上?为啥要戴上?因丑吗?"慢慢走到玛利亚·罗斯面前,易道人俯下身注视着不自觉后仰的玛利亚·罗斯。
"很抱歉,这位先生……"玛利亚·罗斯不了解说什么好。
易道人此刻这种面容既然早已遮掩了,自然就是不想被人发现,结果现在被她和她的同僚丹尼·普罗修抓住强行要求摘下来,恼火也是正常的。
尤其是刚才那对母女的表现,玛利亚·罗斯肯定现在的易道人一定是恼火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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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女人的她,比谁都清楚毁容之后被人厌恶的痛苦。若是是她,或许毁容之后有想死的冲动!
"此物……先生,您理当也有事情吧?我们也有任务要执行……"丹尼·普修斯上前劝说,但是等易道人将脸转过去的时候,他的话直接噎了下去。
身材高大,面容狰狞,此刻的易道人实在太有压迫力了!
然而听了他的话后,易道人倒是将帽子带了起来,撇了撇嘴转过身离开。
"呼~这位先生看着真是有压迫感啊!"等易道人走远后,丹尼·普修斯松了一口气,只是转头目光投向玛利亚·罗斯后,他又见玛利亚·罗斯眉头紧皱着,不由奇怪道:"怎么了,玛利亚?"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他的声音宛如在哪里听过……理当是错觉吧。"摇了摇头,玛利亚·罗斯看向了丹尼·普修斯:"普修斯军曹,在执行任务中的时候,我希望你喊我的军衔!"
"是!罗斯少尉大人!我们接下来去火灾现场疏导人群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要加上大人!"
动身离开拦下自己的两个军人后,易道人慢悠悠的逛到中央司令部前,停下了脚步。
"如果说中央市还有能监视到整个中央市的地方,那就只有此地了吧。"抬起头,看着高耸入云的中央司令部,易道人的嘴角扯开,配上他此刻扭曲的面容,浮现了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狰狞笑容。
一个站岗的士兵喝问:"你有什么事?"
"找人。"在站岗士兵忐忑的目光,甚至还掏出枪械戒备的行为中,易道人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了一块银怀表:"国家炼金术师,毁灭之炼金术师易道人,前来报到。"
"国家炼金术师……"
还不等站岗士兵说啥,另一边一人站岗士兵皱眉怒喝道:"你是谁?缘何要冒充易上尉?"
彼士兵似乎认识易道人原来的样子。
"冒充我?现在还有谁敢冒充我?"易道人嘴角咧开。
"别狡辩了!你打算冒充国家炼金术师获得好处是吧?别妄想了!"
听完站岗士兵的话,易道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当时配合他此刻的面容,也更加的狰狞。
"没有将我的事情说出去吗……"摇头叹息,易道人看向了中央司令部一人慢慢离开了的雄伟身影:"大总统阁下,您还真是仁慈啊!"
"我从来都以为你是一人聪明人,没念及你会做蠢事。"注视着面前通通认不出原来样子,但是无论是自称还是自己观察都是易道人的高大身影,金·布拉德雷微微眯着独眼冷声道:"你就这么自信吗?"
"不是自信,而是迫不得已……我一路走来感觉到的视线,就是你吧?"像是不需要隐瞒了一样,易道人将头上的牛仔帽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可怜我还以为毁容了就不会被发现,结果却一直在别人的注视之下。"
摆摆手,示意包围上来的军人都散开远一点后,金·布拉德雷注视着易道人道:"你是从啥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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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注视到的时候……那种像是被扔在解剖台上,一切都被看穿的感觉,恶劣的让我想要吐出来。"目光停留在金·布拉德雷被眼罩遮住的左眼上,易道人笑道:"是那只双目吗?"
"太聪明的人,就是让人讨厌。"金·布拉德雷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那么你来此地的目的是什么呢?投降?还是想要死的耀眼一点?"
"我选择第三个。带我去见它吧……烧瓶中的小人。"
易道人话一说完,金·布拉德雷的目光仿佛凝结为真实的刀光一般,让易道人感觉脸上的皮肤有种刺痛的感觉!
"他和你说了吗?"深深的凝视了易道人一段时间后,金·布拉德雷转过身道:"跟我来吧。"
"你的自信不比我逊色啊。"没有丝毫迟疑,易道人抬脚就跟了上去。
金·布拉德雷头也不回的道:"因我是亚美斯特利斯的大总统。"
"真是傲慢的宣言……可惜你不是普莱德。"易道人的轻笑了两声。
中央司令部不远处的一栋建筑屋顶,冯·霍恩海姆和马斯·修兹以及手上拿着一颗圆形铁球的爱德华·艾尔利克看着易道人随着金·布拉德雷进入中央司令部,都是眉头紧皱。
老胡师徒还有查理现在去寻找其他新国人的踪迹了,因此他们就躲在此地,等待老胡他们的同一时间,也为了看看易道人到底想要做啥。
只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易道人没想到直接前往中央司令部,路上没有一点变换方向的意思,现在更是直接跟金·布拉德雷一起进了中央司令部!
转头看向马斯·修兹,金·布拉德雷问道:"修兹少佐,你和易上尉接触的比较多,不了解你对易上尉现在这种行为有啥看法?"
摇了摇头,马斯·修兹无奈道:"我和祈祷者易接触的虽然比你们多,但是他有时候的一些做法,我也无法猜出到底有什么深意。"
说完,他有目光投向了爱德华·艾尔利克……手上的铁球:"阿尔冯斯,可以和我说一下祈祷者易将你剥离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吗?"
"易除了说如何构成我的身体外,就说了他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所有行为都是为了自我满足,不然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活下去……还说他不是好人,也不是一人坏人,只是一个会做对他个人来说正确的事情的人。"将易道人和他的对话大概的说了一下后,阿尔冯斯·艾尔利克骤然"啊"了一声,忐忑道:"他说自己不想死前有啥遗憾,会被人误解……修兹少佐,易会死吗?他说过被盯上的人是他!"
"自私……自我满足……只对个人来说的正确……还真是一人自私的人啊。"勉强的笑了笑,马斯·修兹又目光投向了中央司令部,之后突然面色一变:"被盯上的人是他……我们旋即动身离开这里!"
爱德华·艾尔利克奇怪道:"动身离开此地?为啥?"
"易上尉说被盯上的人是他,不代表其他人就没有被注意到!"冯·霍恩海姆提马斯·修兹解释之后,沉声道:"或许我们现在早已被发现了!"
"砰!"屋面楼梯间的房门突然被推开,查理气喘吁吁的忐忑道:"快!离开此地!那些军人眼下正包围此地!老胡他们早已和修兹夫人会合了!"
随着金·布拉德雷走在充满了光明,但是寂静的除了脚步声和呼吸声外其他声音都没有的通道中,易道人不自觉的咂了咂嘴:"这种气氛,真是让人压抑。"
金·布拉德雷淡淡道:"你感觉到惧怕了?"
"不错,我害怕了。面对未知,人类总会有恐惧感。"没有否认,易道人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惧怕之后,注视着走在前面的金·布拉德雷的背影道:"只是不了解大总统你,是否还会惧怕呢?纵然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人强大的人类,只是,若是我没猜错,你早已不是人类了吧?"
停下脚步,金·布拉德雷独目深深的凝视着易道人:"太聪明的人,总是会死的比较快。莫非你不懂此物道理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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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了耸肩,易道人笑着说:"道理是懂,但是那是不确定会死的时候。而现在,我不确定会活,自然要多了解一些,不是吗?"
"你这是肯定自己早已不可能会活着动身离开此地了吗?"
易道人理所不在话下的笑着说:"我又不想加入你们,你们会让我动身离开吗?"
"……"无话可说,金·布拉德雷转过身继续前进。
"嘿嘿……"轻笑两声,易道人也不停留,跟了上去。
只是在跟上去的瞬间,他的脸骤然苍白了几分!
这不是他害怕的,而是他体内的龙脉开始暴走了!
人类的龙脉,一般是不会暴走的,因它是维系人类生存的基础,如果暴走,就代表它的主人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而易道人,此刻就是这种情况!
他不认为自己是聪明人,只是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如何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中央司令部来见最终BOSS?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第一人原因是感觉到自己从来都都被人监视着,这一点,表明他早已暴露了,随便在哪里都极为危险。而第二个原因,就是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身的龙脉……他的身体,开始崩溃了!
连年因自身的处境而没有休息足够加上最近接触了不死军团计划后近距离接触的各种负面灵压,他的身体到底还是在他全力施展左手创造炼成的时候开始崩坏了。而之前向姚荣讨要的兴奋剂,更是加快了崩坏的过程!
死亡,在他身上已经开始不可避免了,因此,他打算见见让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的人到底是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能,他更想要拉一个垫背的!
很快,随着金·布拉德雷前进的他来到了一人空旷的,布满了大大小小各种类型管道的广场中。
"父亲大人,我将易道人带过来了。"
"嗯,我知道了。"注视着不极远处的站在金·布拉德雷旁边的易道人,‘父亲大人’骤然挑了一下眉头:"快死了吗。终归是人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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