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蝴蝶纹身
"有个地方像黑洞，在吸收时间。"刘丧眉头紧皱，他的脑袋眼下正模拟听到的空间。
"黑洞？"胡梦杨沉思，她在刘丧说的那个地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刘丧起身，扶了扶身上的灰尘，轻缓地揉自己的左耳。
胡梦杨注意到他的动作，她有些疑惑："如何？你的耳朵很疼吗？"胡梦杨有一丝愧疚，难道刘丧每次用他这份功能，就会对身体有不好的副作用吗。
刘丧摆摆手，他嘴唇有些发白。他本不欲多言，但是见对方关心的神情只好开口："我没事，每次用这种能力很伤神而已。"
胡梦杨把图纸递给他。刘丧仔细看图："此物大轮廓像蝴蝶。"
"对。你说的彼黑洞位置，我按照你说的方位来画，它正好就在中心位置。"
刘丧喃喃道："蝴蝶……"
"蝴蝶如何了？"胡梦杨好奇。
刘丧推了推眼镜："蝴蝶纹身，你听说过吗？"
"那是啥，我没听过。难道是王家的身份标志吗？"
"不、跟王家关系不大，"刘丧陈默了一瞬，"蝴蝶和藏海花有些关系。"
"藏海花……"此物名词再度闯入胡梦杨脑海中，她第一反应是熟悉而又陌生，往事片段骤然涌入脑海。喇嘛与阎王骑尸图、藏海花海的冰封女人、穿着藏红袍的张起灵……
突然胡梦杨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地切断记忆一样，她头隐隐作痛，刘丧见她缓缓蹲下来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他惊问："喂。你如何了？你还好吗？"
胡梦杨感觉天旋地转，她不知为何以为自己的记忆在流失。比如她想起她似乎是因有人提供了信息，她才去了藏海花海，张起灵为了她的事情还差点把自己搭了进去……但是她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张起灵怎么中蛊的，以及她怎么被当作祭品扔到藏海花海的事情，她似乎记不清楚了。胡梦杨感到恶寒。
"我、我没事。你继续说……"
刘丧狐疑瞥了她一眼："守护藏海花海有一群相关宗教界人士。"
"喇嘛。"
"对。"刘丧说，"他们与张家合作定约早已千年。我也是自己这些年收集资料加上探索推测出来的几分事，不确定百分百正确性。每一位喇嘛都要选定祭品来供奉藏海花海的神，阎王信仰宛如和他们那一人氏族的血统有关。每个祭品都会打上烙印。"
胡梦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左肩。
刘丧扎紧头发："我曾经在一座喇嘛庙发现一幅画作是唐卡绣的蝴蝶。那座喇嘛庙就是守护藏海花海的据点，所以你懂我意思吧。我推测，祭品的烙印就是蝴蝶纹……"
不了解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骤然感觉自己后背左肩的眼球纹记有些发热发痒。
刘丧看她从来都在挠一人地方，双目直勾勾像是走神了一般。他走近他："喂。我说你没事吧？从刚才我就以为你状态不对。你不会感染什么病毒了吧？有啥事你说出来啊，不然我们如何去找张起灵他们啊……你有没有听见啊……"
胡梦杨感觉她的鼓膜好像被一人罩子罩了起来，刘丧的话朦朦胧胧的，她此时的心跳声盖过了对方的嗓音，她整个人在微微的颤抖，头上早就冒出了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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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彼象征着她得了眼球诅咒的遗传标记眼下正发胀，隐约中她好像听见了咒语声，像是念佛经一样挤占她脑海的空间，她用残存的理智想这大概是梵语之类的。
刘丧手猛地按住她左肩。
"别碰我！"胡梦杨炸毛了，后一秒她也不了解为什么自己那么情绪激动。
"你发啥疯？"刘丧皱眉不解，"我看你从这挠得这么起劲，不会是有虫子钻进你皮肤里面了吧。"
胡梦杨咬咬牙，她把衣肩微微拉低一些，她扭着头看背面左肩的样子。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刘丧听胡梦杨说她看不清全况，麻烦他帮忙看一下，刘丧一开始死活不同意，结果他考虑到万一真有啥情况，早点发现早点解决，这样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路途。
刘丧看到后愣住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梦杨想她是发现眼球标志被吓到了："那个眼球标志是我家族遗传病，你可以这样简单理解。"
"……"
胡梦杨半天没听到声音："你……我没事吧？"
"没事。"刘丧语调很平，嗓音闷闷的。
他拾起来地上的背包，转移话题："你彼眼球标志没那么简单吧。"
胡梦杨听他说"没事"浑身轻松，感觉自己可能是方才精神太过紧张了。她说："这是一种诅咒。科学地说，我们血液中有一种现代医学无法解决的病毒。"
"哦~"刘丧站在胡梦杨身前，"我刚刚讲藏海花，你反应那么大。如何，不会去过吧？"
"啊？"胡梦杨愣了一下，"嗯。去过。"
胡梦杨捧着手绘地形图，她在刘丧后面，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是……张起灵跟你一起去的吧。"
"你怎么知道？"胡梦杨觉得自己傻了，那个地方凶多吉少，也就张起灵和彼地方有渊源又有能力的人带她去了。
"也就只有他有能力了。你在那处……"刘丧顿了一下，决意中止了话题。
"什么？"
"没啥。"刘丧说，"出此物迷宫就靠你了。我的精力已经耗完了。"
胡梦杨心里吐槽，这个人真是的，话说一半。胡梦杨说："我们看来就是要去彼‘黑洞’了，因此物地方很奇怪，或许我们能得到一些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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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走了多久，刘丧停了下来。他语气有些不爽："啧，真烦啊。又看到尸体了。"
胡梦杨走过他，顺着手电筒的光束看过去："这里的特殊环境让他尸骨尚存，我去近处看看。"
刘丧看她从尸体那摸来摸去，不由得皱眉："真牛逼。"他站在胡梦杨身旁看，但不准有啥动作。
"吧嗒"，胡梦杨摸出来个巴掌大的小本。
借着光源得以看清已经泛黄的纸张上秀美的小楷。
"汪——远——"胡梦杨念，"19XX年6月。‘我已经出不去了，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那个人会害了我们所有人。他从来都为自己活，一人死人阴魂不散，他将毁了我们家族。我被他们算计了，我本想毁掉彼神器，但是我被他们识破了，他们把我双腿打断扔到此地在痛苦中等待死亡。’"
"他说的‘他们’是谁呢？"胡梦杨思考。
"汪家吧。"刘丧念及了个啥事突然坏笑了一声，"吴邪看到不得PTSD？"
胡梦杨重重怀疑刘丧不会与吴邪有点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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