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壳里的漂亮女人？
听上去似乎很有趣。
塞西尔的好奇心立马就被勾上来了。她轻缓地摩挲下巴, 幽蓝的眼眸里升起浓厚的兴味："在哪里？"
"在一个渔村里，是我上次偷猎人鱼的时候意外发现的……"艾利克斯恹恹地说，似乎不是很想提及这个话题。
塞西尔："那只人鱼是你偷猎的？"
"不是, 不是啦！"艾利克斯发现自己说漏嘴，连忙反驳道, "彼渔村里都没啥人了，我只是逮一只人鱼也不算偷猎吧？"
塞西尔戏谑地说："或许你偷猎的人鱼就是那里的村民呢？"
"怎么可能！"艾利克斯吓得小脸唰地变白。
还是这么胆小, 这样还要坚持来学院, 看来是真的很惦记莉娜了。
塞西尔觉得这位傲娇小少爷也蛮可爱的, 若是能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帮他一把。
更何况，她对传说中的蜗牛女也很感兴趣。蜗牛壳中的漂亮女人……想想应该挺有美感的吧？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特别也不要紧, 能带回去给小章鱼做食物，反正那么丑的人鱼他都吃下去了，不那么丑的蜗牛理当更没问题。
塞西尔的脸上写满了"想去"两个字，艾利克斯欲言又止，迟疑再三后到底还是遮遮掩掩地开口, "只是你最好不要生出偷猎她们的心思, 远远地看一眼就行了。"
"为啥？蜗牛女也在禁猎名单里么？"塞西尔好奇地问。
"不是，是她们太凶残了……"艾利克斯露出后怕的表情, "比那些人鱼凶残多了, 我上次差点被她们抓住, 简直就是千钧一发……"
塞西尔不客气地说："那是你太菜了。"
"谁说的？我很强的好不好……"
"算了吧，你连斯特拉吓唬人的眼珠子——"塞西尔说着说着骤然微微停顿, 然后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总之你还没有我的小宠物厉害呢，你还是老老实实学法术吧, 冒险不适合你。"
"你竟然这么侮辱我？塞西尔，你太……等等，谁的眼珠子？你知道眼珠子？"艾利克斯当场炸毛，炸了没两分钟又开始可疑地盯着塞西尔看。
"我说你的眼珠子有问题，那么丑的人鱼也能往外送，我看你就是故意抓来吓唬人的。"
塞西尔强行圆了过去，然后继续绕回到刚才的话题。
"这样，你先带我去见蜗牛女，等我抓到一只，我就带你去看莉娜，还能帮你美言几句，如何样？"
她像一个诱惑人心的恶魔，嗓音低柔地在艾利克斯耳边轻轻呢喃，"很划算的交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艾利克斯迟疑了。
说实话，那个渔村阴森森的，如果不是因对人鱼好奇，他还真不想踏入那里。现在要他再去一次也不是不能，只是目标是那些蜗牛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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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踌躇，迟迟没有作出决意。塞西尔打量着他，又慢慢悠悠地补充一句："也能提供一点其他的信息给你哦。"
艾利克斯的双目瞬间亮了。
"你能告诉我彼骤然出现在莉娜旁边的舞伴是谁吗？"他急不可耐地追问道。
"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塞西尔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艾利克斯："……"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好吧。"他最终还是没有抵架住诱惑，面色沉重地说，"但我要先回去拿一下我的圣晶石枪。"
他的法术只是最普通的水平，没有武器的话，还真搞不定那些人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便你。"塞西尔随意地耸了耸肩，"别忘了带点鱼饵。"
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离开了，塞西尔趁机去黑塔转了一圈。
"蜗牛女？你有把握吗，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博德打了个哈欠，显然才刚睡醒。
"理当问题不大，不在话下你要是能给点毒药啥的就更好了。"
塞西尔在五颜六色的试管瓶里挑挑拣拣，试图找出几样趁手的药剂。
"毒药就不必了，要抓就抓活的。"博德拿出两只装着湖绿色浓稠液体的透明瓶子扔给塞西尔，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地说，"这个泼出去可以麻痹对方的身体，你多带上几瓶，应该能用得上。"
塞西尔笑眯眯地接下："谢啦，老博德。"
博德："……我才二十九！"
塞西尔："你上次才说过你早已三十二了。"
"那是我记错了！"
塞西尔敷衍地点头："行行行，那就博德小弟，再去配几瓶给我吧，我给艾利克斯分点。"
博德气急败坏："我不给！"
塞西尔："那我自己找……"
"等等，你别乱翻！喂，快摆在来，彼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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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博德那处搜刮了一整包种类繁多的药剂后，塞西尔和取枪回来的艾利克斯一起坐上马车，前往那个偏僻无人的小渔村。
本以为路途不会太遥远，谁了解马车刚一进入一片茂密的森林，他们就迷路了。
这都得怪艾利克斯彼笨蛋，居然不记得去时的方向，害得马车只能在森林里来回打转。
塞西尔忍无可忍地训斥他："你不记得路还敢带我来？你故意坑我呢？"
"我没有不想起路，我只是……只是……"艾利克斯急急地为自己辩解，俊秀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
塞西尔："只是啥？"
"只是……方向感不太好……"艾利克斯底气不足，辩解的嗓音越来越低。
塞西尔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蠢货。"
艾利克斯："你！"
"别在这你你你了，不认路就赶快下去吧，再这么绕下去，马都晕了。"塞西尔不客气地嘲讽他，掀开车帘，率先跳了下去。
这是一片无人管辖的森林，植被恣意生长，茂密繁盛，没有任何能称之为道路的存在。
在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转圈的时候，天色早已渐渐地暗了下来。此时森林里漆黑寂静，夜色随着塞西尔的深入而逐渐浓郁。
看上去似乎没有啥危险，但也不排除在森林深处正潜伏着未知的野兽。
塞西尔微微叹息，从事先准备的背包里拿出一只蜡烛点亮。
身后传来轻微的树叶簌簌声，是艾利克斯过来了。
"怎么样……能找到方向吗？"艾利克斯小心翼翼地走到塞西尔身旁，身体下意识地缩到她的后方。
"你说呢？"
塞西尔举起蜡烛，照亮前方的黑暗。
那是动物的双目，看黑暗中的轮廓，多半是些藏匿于此的鸟兽。
满眼都是杂乱的树木，地上堆积着厚厚的树叶腐烂物，层层叠叠的树叶中偶尔闪烁一两点黄色的亮光，像小小的灯泡一样，不久又暗了下去。
"噫！"艾利克斯被吓了一跳，立马抓住塞西尔的胳膊，"那、那那那是什么？"
塞西尔冷漠地说："是吃人的怪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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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顿时吓得小脸惨白，"那我们怎么办？要不现在就逃吧！"
说着他就要拉走塞西尔，塞西尔无法，只好认认真真地告诉他，"拜托你睁大双目看看，哪有这么小的怪物啊？这最多就是几只猫头鹰，你清醒一点吧真是的。"
艾利克斯被她说的满脸通红，立马不服气地松开了她："我、我只是为了谨慎一点……"
"我还是更希望你能把这份谨慎用在看路上。"
塞西尔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继续举着蜡烛向前走去。
森林里又黑又冷，能的话，她不是很想在此地度过漫漫长夜。还好今夜的星星大量，在星光的指引下，或许不久就能找到离开了此地的方向。
前提是，没有野兽出现。
四周弥漫着浓浓的草木灵压，混合着潮湿的淡淡水汽。塞西尔猜测附近应该有水，是以继续向气味浓郁的深处走去。
艾利克斯怕黑，纵然刚被她嘲笑过，仍然像个委屈兮兮的小媳妇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生怕不小心跟丢了。
两人慢慢走入憧憧树影，很快，前方传来细微的活水流淌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水声清越，在这片近乎死寂的森林里显得无比清晰。
塞西尔与艾利克斯对视一眼，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烛光一点点照亮四周，一条静静流淌的细窄河流随之进入他们的视线范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河！"艾利克斯兴奋地跑过去，背着他的圣晶石枪便趴到河边，开心地掬起一捧水。
清澈的河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在漆黑的夜色里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塞西尔没有立即走过去，而是举着蜡烛，继续在四周的树林里小心巡视。
此地有水，说不定也会有隐匿的野兽。艾利克斯此物家伙没有警惕心，她可不能像他一样，否则骤然被袭击了都来不及防备。
艾利克斯仍然蹲在水流边洗手，而塞西尔早已举着蜡烛向树木更深处走去。
水声渐渐远去，一阵又一阵的树叶簌簌声在塞西尔的四周频频响起。
而后她就在细碎的声响中听到了一道浅浅的呼吸。
很浅，也很有规律，比起野兽更像是人类的呼吸。
前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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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尔不动声色地握紧手中的蜡烛。烛火摇曳，她在昏黄的烛光下微微眯起双目，垂至腰际的长发在夜色中映出浅浅的光晕，素白耀眼，犹如晶莹的冰雪。
她唇瓣微动，指尖逸出隐约的幽蓝光点。
下一秒，一人身形修长的男人从树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他生得异常俊美，五官深邃，肤色冷白，浅金色的璀璨长发微微卷曲，松松地搭在肩头，透出一种迷人的闲适与随性。
一看到塞西尔，他浅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而后轻缓地勾起唇角。
"请问，"他慢慢开口，嗓音低沉悦耳，如同悠扬的大提琴，"您也迷路了吗？"
"……"
塞西尔指尖的光点又灭了下去。
*
她和此物金发男人一起回到了河边。
艾利克斯眼下正到处找她，此时看到她毫发无损地返回了，先是松了一口气，待到看清她身旁的陌生男人，又夸张地竖起眉毛。
"塞西尔，我们都迷路了，你还有心思去……"他说到一半，偷觑男人一眼，而后一把将塞西尔拉过去，小声嘀咕，"……去勾三搭四，你也太过分了吧？"
"勾你个鬼，这个人也迷路了，我只是好心把他带过来而已。"塞西尔白了艾利克斯一眼。
艾利克斯小声嘟囔："嘁，说什么好心，还不是色迷心窍……"
塞西尔简直想给他一掌。
金发男人不慌不忙地坐下来，用捡来的树枝生起一个火堆，然后抬起脸，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你们也坐定来取取暖吧，这里还挺冷的。"
塞西尔靠近两步坐了下来，艾利克斯见状也不情不愿地挤到她的身旁坐下。
他可不喜欢这种长相漂亮的男人，一看就很会骗小女生。还好莉娜不在这里，不然他一定会把此物男人撵走。
艾利克斯一边在心里默默发狠，边拿起一根小树枝拨动火堆。微弱的火苗在他的折腾下越来越小，最后腾地一下，熄灭了。
塞西尔："……"
艾利克斯："……"
金发男人掏出打火石，笑着说："再点一次吧。"
火堆被重新点燃，这次心虚的艾利克斯不再乱捣鼓，抱着膝盖老老实实缩成一团，活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动物。
塞西尔默默扫了他一眼，眼中的鄙夷颇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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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聊天吧。"浅金发的男人微笑着提议。
昏黄的火光映照出他的衣着，此物男人穿的虽然是绅士们的西装三件套，但外套并没有服帖地穿好，反而被随意地搭在肩上，上面沾着一两片落叶，处处透着一种贵公子般的漫不经心。
"我叫马蒂，是个游手好闲的探险者。你们呢？"他慢悠悠地问。
塞西尔首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自己。
是以她也不紧不慢地说："我叫塞西尔，是个混吃等死的贵族子弟。"
艾利克斯："……"
这都是啥乱七八糟的自我介绍！
宛如没想到塞西尔会这样回答，马蒂略微诧异地挑了挑眉，眼底浮现起淡淡的笑意。
"那我们差不多嘛。"他说。
塞西尔："你也是贵族？"
马蒂笑眯眯地补充："落魄贵族。"
塞西尔："哦，看不出来。"
"毕竟要面子嘛。"马蒂轻松地说，"穿着打扮上还是要体面一点的。"
塞西尔点头示意，露出理解的表情。
艾利克斯：你们在交流个啥鬼啊？
他以为自己有点融入不进话题。但是只听他们在那边说也很不爽，所以他决意硬融。
"我叫艾利克斯，是个天赋异禀的天才法师。"他骄傲地扬起下巴。
塞西尔："……"
太蠢了。
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艾利克斯早已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这句话。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他面色羞愤，脸颊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绯红。
塞西尔摇头叹息，懒得和他争论。她将目光移向马蒂，神情冷淡而平静："能冒昧地问一下，您为啥会出现在这里吗？"
纵然对方看上去没有恶意，但这不代表她能放松警惕。
马蒂轻笑："因我迷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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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塞西尔语气认真，"您是因缘何原因迷路的？"
"唔，告诉你们也没啥……"马蒂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地说，"我正在寻找一人小渔村，途中误入这片森林，结果就迷路了……你们呢？"
闻言，塞西尔与艾利克斯无声对视一眼。
没念及这个人的目的地没想到和他们一样。
"是传闻有人鱼出没的那个渔村吗？"塞西尔不动声色地询问。
"嗯？你们也了解此物传闻？"马蒂的双目一亮，显得他俊美的容貌更加熠熠生辉，"莫非你们也是冲着人鱼去的？"
"你如何知道？"沉不住气的艾利克斯脱口而出。
马蒂微微一笑："我也是现在才了解的。"
塞西尔："……"
艾利克斯这个笨蛋。
既然已经被对方猜到了，也就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意义。塞西尔用树枝拨了下渐渐微弱的火堆，平静地说："我们的确是冲着人鱼去的，可惜还没见到人鱼就被困在这里，看样子今晚是走不出去了。"
"也不一定。"马蒂的神情悠闲，看上去十分游刃有余。他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只古铜色的圆形罗盘，罗盘背面雕刻着精致繁复的浮雕，看上去价格不菲。
"这个罗盘纵然有些年月了，但还是很准的。"他单手打开略显陈旧的铜盖，露出里面精细的指针，"只要跟着这个罗盘走，理当不久就能离开了这片森林。"
艾利克斯狐疑道："你有罗盘为啥自己不用？"
马蒂耸了耸肩，神情自然的没有半分羞愧："我分不清方向嘛。"
塞西尔："……"
原来也是个路痴。
塞西尔稍微小心地拿起罗盘，用心地看了看指针的方向。
她无法地接过罗盘，马蒂还在一旁提醒她："小心点，那是我祖父留给我的宝贝，就这一个。"
这家伙……看来的确是个没什么钱的落魄贵族。
"走那处。"她指向漆黑的树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艾利克斯闻言，顿时振奋地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
这种时候就比谁都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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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尔无奈地轻缓地叹息，将罗盘合上盖子还给马蒂。马蒂探出手，从她手里接过罗盘，温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了她细腻柔软的指腹。
"啊……抱歉。"他浅浅地笑了一下，浅蓝通透的眼眸像水一样轻缓地荡漾。
塞西尔收回手，冷淡地微动双唇："没事。"
马蒂将罗盘收了起来。
三人顺着罗盘的方向走下去，没过多久，便走出了这片森林。站在无人的道路边，艾利克斯骤然脸色一变："糟了。"
塞西尔和马蒂齐齐看向他："如何了？"
艾利克斯神色尴尬："我把马车落在森林里了……"
塞西尔："……"
"然而没关系！"艾利克斯见塞西尔脸色阴沉，连忙挽救道，"接下来没多远就到小渔村了，最多再走十几分钟，没有马车也没关系！"
塞西尔没有啥反应，马蒂听了倒是面露期待。
"这么快吗？看来我们还能赶上在那里休息一晚呢。"
艾利克斯神情犹豫，小心翼翼地偷瞄塞西尔一眼："塞西尔，我们快走吧？"
"嗯。"塞西尔没什么表情地答应了，艾利克斯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出了森林，艾利克斯的方向感随即变好了。路痴马蒂理所不在话下地跟着他们，仿佛他们已经是一个熟悉的团队。
他一路上都在抛话题，讲的都是有关人鱼的传说，塞西尔和艾利克斯听得津津有味，倒是通通没有感到无聊。
就这样，大概二颇为钟后，他们来到一人荒凉漆黑的村子前。
此物村子的位置的确很偏僻，四周都是半人高的芦苇地，一眼望过去看不到一只活物。
浓烈的鱼腥味顺着晚风吹拂过来，塞西尔微微蹙眉，正要抬手遮挡鼻子，一条柔软的手帕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拿去用吧，能遮住一点气味。"马蒂微微弯腰，侧过脸看她。
他的嘴角噙着轻柔的笑意，双目也是弯弯的，像两枚皎洁漂亮的月牙。
塞西尔垂下长睫，默默接过手帕按住鼻子。
马蒂轻笑了一下，眸光犹如揉碎的星屑般闪耀："你帮我找到小渔村，理当我有劳你才是。"
手帕上传来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冲散了风中的鱼腥味。塞西尔轻吸一下，客气地说："有劳。"
一旁默不作声的艾利克斯骤然不满开口："不是我帮你找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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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微微停顿，而后也对他笑了一下："那我也给你一条手帕？"
艾利克斯沉默几秒，而后嫌弃地皱了下眉："……不用了。"
此物马蒂，肯定是想勾搭塞西尔。塞西尔那个男仆没有跟过来真是可惜，不然他就有好戏看了。
艾利克斯想起彼黑发绿眸的秀丽少年，不由遗憾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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