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晴连值两个夜班，骤然撞到墙上，只觉得大脑混沌，像是快要升天。
她咬了咬牙，露出一人不算完美的笑容。
"我们要尊重物种多样性，您说，是不是？"
望晴仰头，不紧不慢地说："身为医生，我们会面对各种各样的患者，有正常的，有奇葩的，还有……"
"对医生图谋不轨的。"
她的视线落在梵温庭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示意他见好就收。
她可不想搞成现场直播，沦为笑柄。
梵温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并未急着松开她。
手指挑开她的领口，露出里面大片的痕迹。
都过了好几天，还是没淡。
梵温庭紧盯着锁骨的咬痕，嗓音低哑。
"图谋不轨的人，是我吗？如何看，堕落的人，都是你。"
堕落这个词，用得挺妙。
是他犯的浑，偏偏把错归结到她身上。
好像是她蓄意勾引，不知廉耻。
望晴喘出一口气，搂紧衣衫。
"是啊，所以梵少爷还是不要和我这种堕落的人扯在一起，保持好自己的品味，和我的妹妹早日成婚。"
望晴抬眸，看似温顺的眼底，多了层明晃晃的倔强。
电梯门再度开启。
望晴做出请的手势。
眼角弯弯的，却没有一丁点笑意。
梵温庭盯着他，眼眸暗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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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完成常规检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望晴把他带到小黑屋。
"梵少喜欢啥类型的？我们的剧库实时更新，保证比外面还全，有些还是私藏版，外面找都找不到。"
梵温庭沉默，冷峻的表情猜不出他的心思。
望晴不想费心去猜，把遥控器放在他的手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随您挑选。"
"你帮我找。"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挑了下眉，视线扫过她的脸，"参照望医生好了，至于剧情……"
梵温庭按住她的手，语气沉冷，"找一个医生的，最好是华裔，年龄大约在30岁左右，身高165，身材嘛……"
"就按望医生的水准选，做人嘛，时而向下兼容，权当人生体验。"
望晴一开始还认真听了，越听，越以为不对劲。
到了最后，她要是再听不出来，就真的白活30年。
梵温庭扬起淡淡的笑容，斯文深邃的五官多了丝张扬肆意的邪气。
望晴后悔自己干嘛要逞口舌之快。
真是自掘坟墓。
她按照他的要求选了一部。
不在话下，女主角的身材，比她好多了。
屏幕亮起，望晴准备动身离开。
"我不是你们医院的VIP吗？服务，应该和普通患者有所区别吧？"
梵温庭嗓音低哑蛊惑。
私人医院患者就是上帝。
像梵温庭这样的人，更是上帝中的上帝，捧在手心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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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手，白色的帘子将两人隔绝开。
窸窸窣窣的嗓音响起。
昏暗的室内，音响传来主角的对话。
望晴闭上眼睛，双脚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梵温庭顶了下腮。
晦暗不明的光影描绘出的望晴的影子。
纤长，瘦弱，仿佛一碰就碎。
咔嚓。
他朝着那道黑影，解开腰带的卡扣。
没想到，望晴这一站，就是一人多小时。
影片停止。
望晴出了一身的冷汗。
来不及擦汗，就听到远处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
"望医生。"
望晴深吸一口气，心想着只把他当做患者，保持平常心即可。
她转身掀开帘子，却在一瞬间瞪大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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