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没有星空,漆黑的幕布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无尽而深邃的黑暗,黑暗下的人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屋子中的二人盯着桌子上的信,看得出神。
"你缘何不打开它?"
兰青拿起信封,扔到了李耳手中,
"你打开试试……"
李耳用尽了各种方式,撕扯,刀剪,火烧等方式都用了。
这封信依然保持着原样。
"你已经试过了?"
兰青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来一包烟,递给了李耳一支,李耳拒绝了。
点燃香烟,浓呛的烟气呛得兰青眼泪都下来了,李耳注视着兰青,
"你变成人之后,坏习惯越来越多了。"
兰青瞪了李耳一眼,
"其实我今日是去找兰澜去了。"
"为啥不叫上我?"
"你在旁边,我不好解释你是谁。"
兰青拿起信封旁边的盒子,
"我没有见到兰澜,路过灯塔的时候我发现你的坟墓早已被还原了,我就又给挖开了。"
兰青指了指门口的铁锹,
"此物盒子……"
"理当是兰澜做的吧,不过她怎么找到这个盒子的?"
"我也不知道……"
兰青又吸了一口,尼古丁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有些晕眩。
"明头继续去找兰澜吧……你跟我一起。"
李耳摸了摸脑袋,上次被敲的位置依然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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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被打?"
"去把这个还回去。"
"啥意思?"
"我以为这不是兰澜埋的。"
兰青笑了起来,事情的谜团虽然越来越多,但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于知鱼站在阳台上喝着咖啡。今天没有星星,她能抬头开着天空,可是天空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林楚已经动身离开了。今日家里来了一人奇怪的人,就是信封上写着的彼兰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于知鱼能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这个人拿走了那封信,也没有说啥。
她的脑袋很乱,这几天的情绪很不稳定。莫名其妙的信,莫名其妙的人。于知鱼总以为会发生几分不好的事情。
将剩下的咖啡倒进花盆里,于知鱼脱掉睡衣准备去洗澡。
刚一进浴室的门,她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四周寂静的可怕。
水龙头不再滴水,排风扇没有转动,窗外似乎也没有嗓音。
于知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骤然发现胸前的那道疤痕消失了。
镜子里的人很美,一瞥一蹙间都是风情。
于知鱼伸手摸了摸镜子,
"知秋……"
伴随着大脑的刺痛,于知鱼又一次陷入了昏迷。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人梦,梦里有林楚,有于知秋,还有自己。
三个人在一起纠缠,一起纵情交融。
林楚是那么迷人,于知秋是那么妩媚,她看不到自己,她只了解自己不由自主地与他们混在一起。
她骤然有些恶心,梦中的场景让她的胃里不停的翻涌。
于知鱼醒了,太阳早已升了起来。她不了解自己是如何回到床上的,自己的衣柜被翻了一通,衣服袜子散落了一地,只有那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连衣裙完好地挂着。
她想出去找水喝,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胸前的疤痕依然存在,双脚被人用丝袜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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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了解昨晚发生了啥,也看不出自己的身体有啥异常,只是头有些痛。
于知鱼解开脚上的绳结,穿好衣服,却发现客厅更加的混乱。
杯子碎了一地,沙发上的抱枕被撕扯得没有了形状。走廊前的鞋柜也被翻得乱七八糟,只有一双高跟鞋摆放得整整齐齐。
那是于知秋的鞋子。
于知鱼有些惧怕,眼泪不停的流,她想给林楚打电话,却怎么打也打不通。
内心的恐惧让她的双手不停地颤抖,她想从此地离开。
外面的太阳很大,于知鱼看了一眼窗外,自己却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化妆台前涂起了防晒霜。
一笔一笔勾勒着自己的眉,于知鱼注视着镜子里的美人,对自己莞尔一笑。
她明明没有笑,眼角甚至还有泪痕,可是镜子里的自己却是笑着的,笑得那么温柔。
于知鱼扔下手中的眉笔,从房子里逃了出去。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那件白色的衬衫。她拿出手机,给林楚打电话。林楚那边到底还是打通了。
"如何了知鱼?"
"阿楚……"
于知鱼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我想吃你做的饭,在家等我吧……"
林楚感觉很奇怪。于知鱼的语气突然变了感觉。
前日下午他从于知鱼家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回家,现在还在外面。
他有一点不安,又说不上来。这种不安的感觉是因为前日出现在于知鱼家的那个奇怪的男人。
林楚总以为自己见过他。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见过此物人。
"兰青……"
他一直重复着此物名字,太过出神以至于差点被车撞。
"看路啊臭小子!"
车窗里伸出一只手,冲着林楚竖了中指。
林楚无法地笑了笑,准备去买做饭用的食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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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林楚就看到在楼下等他的于知鱼,没念及她来的这么早。
"知……知……"
注视着于知鱼身上的白色衬衫还有她脸庞上温柔的笑容,林楚终于是念出了这两个字,
"知秋……"
于知鱼温柔地摸了摸林楚的脸,亲了他一下,
"如何还结巴上了?"
"走吧!"
于知鱼拉起林楚的手,林楚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很凉,手指很僵硬。于知鱼的身上散发着林楚熟悉的香水味,只是林楚却闻到了一丝特殊的味道。
"阿楚,你准备做啥?"
于知鱼侧过头,看着林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哦……你喜欢的中餐。"
林楚有些心不在焉,他了解现在自己牵着的是于知鱼。可是他有些奇怪,今天的于知鱼有些异样。
她和于知秋太像了,从头到尾连一点模仿的痕迹都没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真实,好像自己手里拉着的就是于知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知鱼?"
"知鱼还在家里睡懒觉……"
于知鱼捏了捏林楚的手,脸贴到林楚的身前,
"如何?有我一人还不行?"
"没……没有!"
林楚的一下子从脖子到脸都红了起来。
"真可爱……一点都不像你。"
于知鱼亲了亲林楚的脸,两个人一起进了房子。
兰青和李耳在灯塔下面找到的兰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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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澜正跪在李耳的坟前哭泣。
"小耳朵,早已五年了,我越来越觉得生活无趣。你让我好好的活下去,可是我找不到活着的理由。"
兰澜漂亮的脸上挂着泪珠,神情悲痛让人怜惜。
"你走了,东西也被我弄丢了。现在除了这座孤坟之外我还能拿啥去思念你?"
她抓起一抔土,风吹散了土里的细沙,扬到上空之中,迷住了神的双目。
海平面也不平静,时而能听到浪花拍打岸崖的嗓音。
兰青和李耳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坟前的泪人。
"真不是她埋进去的。"
兰青点头示意。发现兰澜哭得这么悲伤,兰青的心也很痛。血脉相连,哪怕其中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兰青依然能够感受到兰澜的心痛。
"你在这等我,一会看我信号再出来。"
兰青对李耳出声道,说完便起身前往灯塔。
兰澜的泪从来都都没有停下来,身前的土都被打湿了。骤然旁边出现了一个人,吓了她一跳。
"是你!"
兰澜慌乱之间站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
兰澜有些不知所措,这次的她就像个无助的小姑娘。
兰青从背后拿出了那个木头盒子,递给了兰澜。
"怎么在你那?"
兰澜发现了盒子,伸手抢了过去。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我了?"
兰青一步一步靠近兰澜,兰澜不断地后撤,从来都都到她撞到了灯塔的墙壁上。
"你不要过来……"
兰澜惧怕地闭上双目,兰青探出手,放到了兰澜的头上。
"姐姐……我是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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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澜没有挣扎,她睁开双目,眼神有一丝空洞。
"小青……"
"这个盒子是哪里来的?"
"我……我不知道。"
"你见到李耳了?"
"我做了一场梦……醒来之后这个盒子就出现了。我想把它收好,可是一转眼它就失踪了……"
兰青挥了手一挥,把李耳叫了过来。
"是他吗?"
"不是……"
"小青……我的头好痛……"
兰澜浑浊的双目开始涣散,全身发抖。兰青赶紧将她抱住,兰澜昏倒在兰青的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儿?"
李耳不解的问。
"催眠,一人朋友教我的,赌运气试了试,没念及没想到可以用。"
李耳有些无语,兰青成了酒鬼烟鬼,现在没想到又成了赌鬼,
"你就这么赌咱们俩的命?这姐姐要是疯了拿铁锹拍咱们可如何办?"
"这不成功了嘛……"
兰青看了李耳一眼。
"走吧。"
"又去哪?"
"回家啊,我总不能把她扔在这里吧。"
兰青指了指身上的兰澜。
"你上次不就给她扔仓库里了吗?"
"上次她也没昏迷啊,何况这次情况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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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耳有些摸不着头脑,
"啥意思?"
"家里来客人了。"
天色阴暗起来,这几天的天气很怪,明第二天气预报上说是晴天,可是实际上却阴晴不定,又要下雨了。
李耳看着前面走着的兰青,停下了脚步。
"兰青,你昨天没有去挖我的坟墓吧?"
"你昨天是去帮我把墓给填回去了……"
兰青回过头来,对着李耳笑了笑,
"我昨天遇见初代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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