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仪宫管事的都被杖责,下面的小宫女太监懈怠了不少,偌大的景仪宫寝宫,竟然没有一人宫女太监随时侍奉,全都八卦新闻去了。
娴贵妃,如今已经成为淑妃,瑶华宫,她听说了圣旨,气得不行,"闭了宫,我还如何跟爹爹说,恢复我的贵妃之位。"
"娘娘不要生气伤了身体,也许只是一段时日,皇上气消了,就能恢复娘娘的位分了。"
"哼!宣治哥哥都不来看我了!"
"娘娘,陛下病了一人多月,肯定积攒了大量国事!"
淑妃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她有点小心虚的说:"等宣治哥哥忙完了,一定让他给本宫升位份。"要是能成为皇贵妃就好了,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裘关月才不关心后宫对于她的圣旨是如何反应,她加快了收拢林家和常家权利的步伐。
半夜降临,景仪宫,皇后寝宫内,恍惚的灯光闪烁着,本来安静的躺着的美人骤然睁开了眼睛,带着无尽的戾气和恨意,她如鬼魅一般坐起来。
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景仪宫,疑惑的翻来看去,仓皇的跑到铜镜前,发现自己的容颜,万分复杂,这是她没有被毁容之前的容貌,她从来都都引以为傲的容貌啊。
第二天后宫的众嫔妃正打算成群结队的去拜见病重的皇后,就看到坐在皇后威严的仪仗上面色红润的皇后,往前殿去了。
看脸色红润,根本就不像是生病了的模样。
"如何回事?皇后不是病重了吗?"
"哎呀,找死呢,快闭嘴!"
"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千岁!"
"皇后千岁!"
"皇后千岁!"
遇到这样的仪仗,任何女人都要俯首帖耳。皇后却丝毫不关心,只是随意挥挥手,只催促轿撵快点走。
仪贵妃领着二皇子站在远处,神色莫名,"母妃,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
仪贵妃仪态万千,"不知,咱们回吧!看来皇后娘娘身体无恙!"
"母妃,儿臣想去找太子哥哥玩。"
仪贵妃:"你太子哥哥这会儿正跟着太傅进学,等他下了学再去。"
二皇子白嫩的小脸郁闷不已,进学有啥好玩的,都不跟他玩了。
裘关月下了朝,就在路上偶遇了神奇病愈的皇后娘娘。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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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关月看到的是一个精气神都大不相同的皇后,她挺直了脊背,极力掩饰内心的波动。
"皇后这一病,病的突然,好的也骤然,不过人倒是变了不少。"
林凝芳不自在的半低着头,小拇指摩挲着丹田的位置,"还是太医院的太医妙手回春,臣妾才能捡回一条性命。"
裘关月淡淡的点头,却已经通过金手指商城的蓝光看透了她丹田的情况,之前只是一片荧光,现在则能清楚的发现像是一轮圆月上的田园风光,一口清澈的泉水在正中间,旁边只有一间简单的茅屋,其余地方则是各色药田。
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泉空间了吗?她也好想要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嗯,皇后康复,好极了,不知这是要到哪去?"
"臣妾病愈,很是思念父亲,便想去见一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去的方向就是朝臣下朝离去的方向,看来是恨毒了皇帝,一刻都不想委屈自己了。
是要造反?还是杀了她,另立新帝!皇后可是有个嫡长子,如今早已是太子了。
不过,裘关月就是防着呢,"皇后思念家人是人情之所在,但是最近朕早已下令封闭宫门,严禁与宫外相通,皇后请回吧!"
怎么会这样?皇后心里一个咯噔,难道狗皇帝此物时候就早已开始谋划林家和常家了?
"陛下为何要封闭宫门?臣妾想了解为何?"
裘关月神色如常,当然是为了掐断你联系宫外,但不能这样说嘛,"朕与皇后都骤然一病,宫里定然有许多魑魅魍魉,朕已经命令曹鑫在查了,皇后请回吧!"
当着无数宫人的面,皇上金口玉言,绝无更改的可能,皇后无法,只得跟在皇帝的龙撵后面,憋屈的回了景仪宫。
裘关月回到天明殿,"李良贵,太子今日都做了些啥?"
"回陛下的话,太子殿下上午跟着太傅大人习文,下午午睡一个时辰,而后习字一人时辰,这会理当眼下正听课。"
"朕许久没见太子了,抱过来,朕要考校功课!"
"喏!"
"让太傅也跟着过来。"
"喏。"
皇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天明殿,皇帝已经因为太子贪玩成性,考校不过关,被留在天明殿由陛下亲自教导。
皇后慌的有一皮,怎么回事啊!狗皇帝向来对缑儿不上心,也没有多少宠爱,骤然就留在身边教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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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关月批阅奏折,偏殿里是哭唧唧的太子,听着太傅讲几分听不懂的话。
"皇上,淑妃娘娘求见!"
"不见!"
"淑妃娘娘说她带了皇上最喜欢的鸭血汤。这..."
"鸭血汤留下,让她回去吧!朕忙于国事,没时间。"
"喏。"
汤留下了,裘关月一口都没尝,全进了旁边数个心腹小太监的肚子。
淑妃走后,很快就有一人接着一人的妃嫔带着吃的喝的来献殷勤,都旷了一人多月了,务必得献献殷勤。
裘关月皱眉,叹息,如何就这么难,做皇帝也不安生,虽然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但也是战战兢兢,再来个重生的皇后,真是没法活了。
夜间,裘关月是与太子一同吃饭的,"缑儿太瘦,还是要多吃点。"裘关月指了好数个她喜欢吃的菜,先让李良贵给太子夹了,自己才开吃。
小太子也战战兢兢的,今日被父皇给骂了,按照他的认知,夜间回去,肯定会被母后再骂一回。
裘关月尽量留的晚些,景仪宫的皇后等的焦急如焚,等她终于受不了,要去天明殿去看看的时候,才听到狗皇帝终于放缑儿回来了。
"缑儿,我的孩子!"
小太子愣愣的,不明因此,母后怎么没批评他,反倒抱着他哭的稀里哗啦的。
往常父皇就是母后的风向标,父皇生气,她就生气,父皇批评他,母后就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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