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线索
方晨儒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要想一想再进行，所以他花费了至少一盏茶的功夫才将毒药配置完成。
苏今歌嗅了嗅之后，出声道："有七八分相似，只是你是在近距离盯着我的情况下记下步骤和分量，我记得当时就我一人人在室内，若是对方想要偷看的话。"
苏今歌复又看向房梁。
"无风。"
无风迅速飞上了房梁，查清楚之后跳了下来。
"启禀大人，上面的确有脚印，从脚印来看是个男子。"
苏今歌说道："此人的速记能力比大理寺卿还要厉害。"
"并且他是在我动身离开后不久就杀了人，那么他一定知花费了一人呼吸的功夫就完成了毒药配置。"
"这可真是个鬼才，我都忍不住想了解对方是谁了。"
方晨儒说道："此事太过恶劣，必须立刻寻找到凶手，以安民心。"
苏今歌了解方晨儒在给她施压。
然而找凶手这种事情如何可能就靠着施压就行了。
还得有线索，而这线索恐怕就在这个药铺本身。
"走吧大人，我们去一趟资金来赌坊。"
听到要去赌坊，方晨儒即刻说道："君子不去那种腌臜之地。"
"圣人难道就不入红尘？赌坊的确不是个好地方，但我们要破案就务必去那里。要是大人不方便，那我就自己去了。"
苏今歌走了出去。
方晨儒忍不住皱眉。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啥猜测？"
"是！"
苏今歌带着方晨儒赶到了钱来赌坊。
他以为这里有辱斯文，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跟在了苏今歌后方。
刚进去，此地的乌烟瘴气就让方晨儒很是受不了。
苏今歌扫了眼这里的人，直接就从人群里找到了那个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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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大！"苏今歌来到赌徒旁边，出声道。
赌徒一下子就认出了苏今歌，立刻笑着将他剩下的银子放在了大的位置。
等到筛子的点数公布，正如所料赢了。
赌徒很开心，拿了银子之后就对苏今歌出声道："您要我查的东西我已经查到了。"
"银子。"苏今歌朝方晨儒伸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方晨儒迟疑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人资金袋子。
只是里面只有一块碎银子和数个铜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今歌拿到手就知道方晨儒有多穷了。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一切的家当了。"
无风说道："我家大人是清官。"
苏今歌摇头叹气，将那点银子还给了方晨儒。
"你认我这张脸吗？现在我身上没有银子，但是回头我会给你。"
赌徒虽然好赌，但也不是一点义气都不讲。
他直接借给苏今歌一块银子，让苏今歌将换取消息的费用赢回来。
"好吧！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苏今歌就拿着一两碎银子直接去赌了。
她就轻轻松松在这赌坊玩了一圈，就赢了上百两银子。
这些全都给了赌徒。
赌徒很吃惊，直接跪下出声道："师父，求你收我为徒吧？我这辈子就喜欢赌，可是总输。"
"这个以后再说，我让你打探的消息呢？"
赌徒直言不讳，说道："我早已打听到了一个人，他曾经是在顺记药铺坐堂的大夫，听说后来因一些原因被药铺赶了出去，总之他们是有过节的，要说想了解顺记药铺的事情这个人一定知道不少。"
赌徒告诉了苏暖此人的位置，从苏今歌那处得到了上百两的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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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三人又匆匆去寻彼被赶走的坐堂大夫。
现如今他在西街的一家药铺坐堂。
当苏今歌想上前和对方说话，却被对方拒绝了。
方晨儒只好自己上，亮明身份之后彼人即刻就配合了。
"小人名叫李大宝，之前是在顺记药铺当过坐堂。"
"你是因何事被赶走的？"
"顺记药铺欺人太甚，背地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被我发现怕我捅出去，所以就以医术低微将我赶走了。"
听到这话，苏今歌问道："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是说长公主和药铺少东家的事情？"
"你知道！"李大宝很意外。
苏今歌干笑了一下。
她还以为这是个传闻，没念及是真的。
方晨儒在了解了皇城的这些风流韵事，也是有些尴尬。
"其实还不止，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几分见不得光的买卖。"
苏今歌挑眉。
买卖？
都说这皇家之人为了能维持自己的奢靡生活，一般都会背地里做几分见不得光的买卖。
难道这个药铺表面是药铺，背地里却是帮长公主走私搞资金的作坊？
苏今歌追问道："你可了解是啥买卖？"
"不知道，若是了解我现在怕是活不了了，小人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你们问了也没用。"
苏今歌见方晨儒还想问啥，立刻将人拉走了。
"你这么着急拽我走做啥？我还没问清楚啥买卖，如何买卖。"
"大理寺卿，你的脑子真没带出门吗？这种事情谁查谁死，我估计我是不小心发现了啥，不，理当是他们以为我发现了什么，才会做局想要让我死，更想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所以此事可能和长公主有关？"方晨儒早已不敢去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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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今歌摇头。
总觉得这事情有点脉络太过清楚，像是背地里有一只手一直在推着他们这样去寻找线索。
若是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他们查到的东西就只是彼人想让他们看到的。
真相还未浮出水面。
"大理寺卿，我们先走吧，该回大理寺了。"
苏今歌拉着不明就里的方晨儒回到了大理寺。
三人齐聚一堂，准备整理，脉络。
苏今歌用树枝在地面上划拉着线条。
"你们看，我当时进入此物药铺，骤然遇到了刺杀，就用毒药解决了那个杀手。"
"屋里出现了第三人的脚印，假设此人是杀手的同伴，在刺杀不成之后就对我加以陷害，那么此人杀人就有足够的动机和理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对方是想借着案件让我死！"
方晨儒其实从一开始见到苏今歌时，就早已了解她不是凶手。
现如今他毫无头绪的案子，却被苏今歌随便提点一下好像就有了方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线索还得去药铺。"
二人都有同样的打算，便一起前往顺记药铺再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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