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误解
这夜没有了前几晚的兽吼声,只有山洞外呼呼的风声不时的吹过,呼啸声夹杂着雪花偶尔会飘进山洞一些,除此之外,整个夜晚寂静的有些诡异。
狗子和海吉睡的很死,大猛坐在马车的不远处和银石呈守望状,一有情况能够立刻赶到马车旁边。
塞炎估计也感到了和平时的不同,只是坐在马车的不极远处,拿着手里的片刀来回擦拭,也难得的没有闭目养神。
姜力和帕里都守在塞炎旁边,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第一是保证塞炎的安全,第二才是和银石并肩作战。
不管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如何想,他们数个的终极目标就是守护马车里的医师大人。
其中,特别是银石,这两天和小女人中间有了距离,他知道这种距离是无形的。
尽管小女人照样只吃他拿的饭,喝他盛的粥,可是她脸庞上却没有了往日的羞红和娇嗔,也没了那句软软糯糯的"有劳。"
这种情况从那天她盯着塞炎开始,塞炎是个俊逸的男人他知道,也看的出他是帕里和姜力从来都都要守护的人。
塞炎俊美,皮肤白皙,连姜力和帕里都喜欢他,那小女人呢?也喜欢他吗?
若是不然,为何那日她会从来都都盯着他看那么久?
若是不然,为何那日回到马车里,小女人不腻乎乎的要自己的怀抱了?
若是不然,为何这两天吃饭睡觉,小女人不不像那几天动不动就亲亲自己说有劳了?
为何在那日她出神的看了塞炎好久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看的出小女人处处随着自己的意愿,可能是因为自己目前还是一行人的首领,若是回到领地,她会不会直接到简安那里要一个动身离开自己的承诺?
他心里无比自嘲,想他银石怕过谁?
他真没念及,自己会一下栽进了小女人的这个大坑里,深深不能自拔,被她的忽冷忽热的行为弄的心绪不宁。
他想住进小女人的心里,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即使是撞得他头破血流,他也决不后退!
小女人他要定了,即使是禁锢着她,她也要陪着他,一直在他旁边……
这夜……纵然没有兽吼,还是有些惊悚。
马车里突然传过来细碎的声响,接着一人女人背着包袱往山洞深处,那条仅能容下一个人的山间小路急急走去。
是虹个该死的女人,她不了解夜里危险吗?她看不出来今夜他不睡在马车里是因为要守护她的安全吗?
不过他能如何办?
银石真是有些着急,他隐隐以为这座大山的内部就是最危险的所在,此物不知所谓的小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娇小的女人钻进山壁中就走了,银石只得无奈追赶而上,虹听见后面的紧跟着的脚步声,跑的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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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壁间的小路黑暗无比,银石心里的担忧迅速飙升,"站住。"
银石大步奔向前,黑暗中一把推倒女人在山壁上:"为啥跑?不了解夜里一人人有多危险?"
虹抬起头,她好想在这黑暗中看清男人的表情,是不是和天亮之后时一样冷漠,可惜她瞪大了眼睛怎么看也看不清,他嗓音中的焦急不是作假,可他话里指责她的不懂事也是真。
那几日的甜蜜情愫,耳鬓厮磨仿佛就像一场梦,给她短暂的幸福后,又留给她一道深如沟壑的伤口。
心伤到一定程度,说出的话也更显悲凉,她注视着黑暗中男人的脸部轮廓道:"我的死活,你关心吗?你关心的只然而是山林大陆的医师大人罢了,你真的关心面前此物叫虹的女人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心里的担忧在这一瞬间升腾到无以复加,被眼前的女人这样误解,也让他心头的怒气梗到喉头。
银石心里只有重重的无法,说这女人说一句重话他都舍不得,她说他心里没有她,这不仅是对他的侮辱,也是对她自己的侮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银石的胸口起伏不定,如何压也压不住这股怒气,怒火将他烧的都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的大手一把按住虹的肩上,挣扎中一手握住女人的两手举到头顶,女人的身体轻缓地松松就被他固定在自己面前,想起从前小女人每次都被他亲的浑身发软,深情迷离的样子,银石慌乱之中企图用一人吻温暖小女人对他冰冷。
山间的小路本身就狭窄,男人侧着身子和虹面对面,纵然两人之间暗无光线,男人低头还是准确无误的印在了他想念了整整两天的红唇上。
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一瞬让虹有些想落泪,若是今晚在她下马车之前,男人对她这般,或许她会赌气撒娇,男人劝解几句,此物梗就会过去。
可是,就在她从彼马车上下来之前,她的脑海想了许许多多,从他霸道的让自己点头认爱开始,到这几天的短暂甜蜜,林林种种就像是一杯如蜜的香甜毒药,让她的心肝肺腑都溃烂的彻彻底底。
这一桢桢的回忆像当头喝棒一样,一闷棍就把她砸醒!
男人的唇印到小女人的红唇上,感到女人弹指间的分心,他向来强势霸道,哪里允许她在此物时候想别的。
他缘何要吻自己?难道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低贱?一人吻就能抵消他这两日的冷暴力?
虹的不专心,引得银石吻上红唇上那一刹那的温柔转眼不见,他这会儿怒火攻心哪里还想起小女人的皮肤娇弱细嫩?
在怒气下男人的疯狂忽然而至,尖利的牙齿嗜血般的啃噬着女人的双唇……
气急败坏的虹越是扭动,男人越是禁锢的紧上几分,身子动不了,唇舌更是被他该死缠住,恼羞成怒的她眼看就要被此物男人的吻弄的窒息。
虹从开始的迷醉,到头脑清醒的过程很快,在她想推开男人的时候,男人已经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间,想咬住他讨厌的舌头逼他停下,奈何男人却一直纠缠着她的,让她没机会下嘴。
她可不想做异世之中第一个被接吻憋死的女人…
浑身无法动弹,虹只得从别处着手,两人晃动时只觉得男人的两条大长腿夹着她的。
他不是喜欢吻她吗?那她就让他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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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以为小女人的身体逐渐软化,两只小胳膊也不再挥舞,而像往日一样楼上了他的脖子,红唇…也有了对他的回应。
银石就知道小女人喜欢他亲她,女人的软化让他心里一喜,也渐渐地的松开了对她禁锢的力道。
就在银石松懈的这个时机,虹穿着牛筋底的长靴鞋跟狠狠的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脚尖,银石疼的有些愣怔,而就在男人愣怔的这不一会,凶狠地的咬了男人的舌尖。
虹推开男人的禁锢,飞快的扶着石壁沿着只能容下一人的空隙间跑去,看不见的小山道深一脚,浅一脚,她跑的也是踉踉跄跄。
跑去哪里?躲避啥?她也通通没有想过。
她脑海里此时想的就是赶紧跑到一人没有银石的地方,一人人好好的静一静,至于要做什?明天该如何办?外面危不危险?这些她压根没有考虑。
是啊!爱情使人盲目!让人分不清错与对!
虹也不了解自己跑了多久,她始终感觉到男人就在她的不远处跟着,这让她很恼怒,幽暗的小路上伸手不见五指。
虹停下来,转过身对着后面的男人道:"你停下来,不要追我,我清醒了自己会回去的。"
银石怕真有什么危险在瞬间降临,反正他的心脏觉得危险眼下正向他们两个靠近,何况,就在不远的地方。
"虹儿,跟我回去好不好……"
听到这一声虹儿她泪如雨下,也痛彻心扉,本是往日的甜蜜爱称,今日她却觉得无比讽刺:"不要叫我虹儿,不要叫我虹儿,我以后再也不允许你这样叫我…"
虹的声嘶力竭,句句呵斥,让银石心如刀绞一般疼痛难忍,男人的嗓音嘶哑,咬牙切齿道:"你想让谁叫…你想让谁叫你虹儿,只要我不死,只有我银石一个人能这样叫你…只有我…想要别的男人这样叫你,除非我死……"
这男人啥意思,他染指过的女人别的男人碰不得,难道别人连她一人名字也叫不得,他啥意思?
虹不再理她,咬咬牙转身就走,管他什么危险?管他什么霸道?也不管他生多大的气,都和她不要紧,或许这一次他们俩冷静过后,也会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当初,离开领地的时候满心欢喜,满心担忧的来找他,哪曾想今日会落的满怀悲伤,悲伤逃离?
虹恍恍惚惚,顺着山道往前走,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银石在后面紧紧追着,有几次都想把她重新拥入怀中,可是想到她拼死逃离自己的样子,又只能放弃,只得在后面悄悄跟着她。
眼下正虹浑浑噩噩往前走的时候,昏沉的头脑和黑暗的山洞,她的身体不经意间触碰到山壁上一人凸起,一刹那,山壁间的灯火大亮。
忽然间这条山间的羊肠小道亮如白昼,虹伸出手架住眼前刺目的光线,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银石焦急的嗓音。
"虹儿,你怎么在样?"
听到银石忐忑的呼喊,虹的理智渐渐地归拢,骤然亮起的灯火和一眼望不到头的小路,都透露着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息。
虹不想搭理银石,可是她也懂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在此地,银石,我在这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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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石从转角走过来,远远的就看见亮光下的小女人,注视着脸庞上只有焦急,没有丝毫恼怒的女人,心下微微松了松。
"虹儿,站在那处别动,等我过去。"
或许觉得周遭的气氛压抑的和平时不同,只是木然的点头示意,就在这时,虹的背又一次触碰到了山壁上的凸起。
山洞的石壁发出一声机械的嗓音,就像生锈的齿轮,咔咔……两声,重新咬合在一声的闷钝之声。
轰隆~一声,山壁突然石壁反转,就像武侠小说中的某种机关一样,银石活生生的被阻挡在石墙外!
目睹这一切的银石,拼尽所有的力气,嗓门嘶哑的像个破碎的喇叭一样叫道:"虹儿……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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