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脚下的均州城,早就接到了朝廷的文书,知道钦差大人要来,当地的知府带着大小官员,早早就在城门前等着了。可李智东压根没进城,直接让马车拐了个弯,直奔武当山而去。
双禾骑着马跟在马车边,注视着极远处云雾缭绕的武当山,忍不住凑到窗边,低声问李智东:"喂,这武当山,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武当七侠里剩下的四位前辈,真的还健在?"
"那还有假?"李智东笑着道,"一会儿见了人家,可不许乱说话,这四位前辈,个个都是江湖上的传奇,加起来都快四百岁了,内功深不可测,你这丫头,可别跟人家呛起来。"
"我才不怕!"双禾梗着脖子,"他们武功再高,还能不讲道理?要是他们敢对你不敬,我照样敢跟他们动手!"
李智东被她这护短的样子逗笑了,刚要说话,马车就停了下来。
等他掀开车帘下车,才看清武当山山门前的广场上,站着黑压压一群人。为首的是个身着月白道袍的中年道长,面如冠玉,腰间挎着一把长剑,正是武当派现任掌门,殷梨亭的嫡传徒孙清玄道长。
而清玄道长旁边,整整齐齐站着四个须发全白的老道,一人个看着都近百岁高龄,满脸的皱纹跟核桃皮似的,眉毛胡子白得跟雪一样,却个个气度不凡,哪怕站着不动,也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宗师气场。
最左侧的老道面色黝黑,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哪怕须发皆白,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身侧的老道坐在轮椅上,两条腿盖着厚毯子,面色虽有些虚弱,眼神却依旧清亮;第三位老道身形清瘦,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一肚子智谋;最右侧的老道面如冠玉,哪怕满脸皱纹,也能看出朝气时的俊朗风采,只是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温柔怅然。
清玄道长见李智东下车,连忙带着人上前一步,对着刚下车的李智东稽首行礼,语气恭敬得不行:"武当派掌门清玄,携武当四位镇山师祖,恭迎钦差大人驾临武当山。贫道等有失远迎,还望钦差大人恕罪。"
"噗——"
李智东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当场就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双目瞪得比铜铃还大,指着那四个老道,嗓音都劈叉了:"你你你……你说啥?武当四侠?!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殷梨亭……四位前辈?"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当场宕机了——金庸原著里,武当七侠七去其三,张翠山自刎于武当山,莫声谷被宋青书所杀,宋远桥因儿子忤逆,心灰意冷郁郁而终,到永乐年间,本就只剩这四位。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四位传奇人物,竟然都还健在,何况全在武当山山门前来迎接他!
这就跟你去三国旅游,一开门撞见了赵云、马超、黄忠、魏延四位五虎上将似的,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清玄道长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钦差大人所言正是!这四位,正是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真人的亲传弟子,我武当的四位镇山师祖!"
话音刚落,那面色黝黑的老道往前迈了一步,声如洪钟,一股浑厚的内力裹在嗓音里,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老夫俞莲舟,见过钦差大人。"
他身侧轮椅上的老道笑着拱了拱手,声音温和却底气十足:"老夫俞岱岩,见过大人。"
第三位清瘦老道对着李智东挤了挤双目,拱手笑道:"张松溪,见过钦差大人。"
最右侧的俊朗老道也微微颔首,对着他拱了拱手,语气温柔:"殷梨亭,见过大人。"
四个老道挨个自报家门,李智东站在原地,人都傻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来武当装杯的,结果一开门,直接撞见了武当仅剩的四位传奇大侠?!这可是跟着张三丰闯下武当名号,见证了倚天江湖风云的武当四侠啊!
双禾在他旁边,也瞬间绷紧了身子,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李智东身前,手按在了腰间的峨眉刺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四个老道——哪怕他们注视着年事已高,可刚才那一声开口,内里的内功深不可测,每一人都是顶尖的武林高手,甚至比她师父静玄师太还要强上数倍!
"喂,你傻了?人家跟你打招呼呢!"双禾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
李智东这才回过神来,心里的震惊还没压下去,就见俞莲舟抬起手里的拂尘,往地面上轻轻一点。
"咚"的一声闷响,看着轻飘飘的动作,结果他脚下的青石板,当场就裂了个蜘蛛网似的大口子,碎石子崩得满地都是!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双禾也瞳孔一缩,握着峨眉刺的手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这四个老头的内功,早已练到了化境,真要动起手来,她未必能护着李智东全身而退。
李智东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哪是快一百岁的老头?这是四个成了精的武学老怪物啊!注视着年事已高,结果一出手,这内功深不可测,简直离谱!
李智东连忙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拉开了身前的双禾,对着四位老道重重一揖,腰弯得比谁都标准:"晚辈李智东,见过四位武当前辈!久仰四位大侠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他这一礼,可把清玄道长和一众武当弟子吓坏了——钦差大人是代天子巡狩,堂堂朝廷命官,没想到给数个老道行这么大的礼?
可四位老道却半点反应都没有,俞莲舟捋了捋白胡子,慢悠悠地出声道:"哦?你这娃娃,还知道我们哥数个?"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那是自然!"李智东立马来了精神,金庸十级学者的 DNA当场就动了,"晚辈打小就听评书,俞二侠内功深厚,外功凌厉,一手虎爪绝户手独步天下,是武当七侠里武功最高的;俞三侠一身硬功,当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纵是身遭横祸,也不改侠者风骨;张四侠足智多谋,人称武当小诸葛,当年武当数次危难,全靠您出谋划策;殷六侠剑法灵动,情深义重,一手绕指柔剑天下无双,江湖上谁不竖大拇指?"
他这话一出口,四个老道当场就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全是惊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哥数个躲在武当山清修几十年,江湖上早就没多少人记得他们当年的事迹了,没想到此物二十出头的年轻钦差,没想到对他们的底细门儿清?
殷梨亭双目一亮,来了兴致:"你这娃娃,还知道点啥?"
李智东嘿嘿一笑,张口就来:"我还知道,当年俞二侠创虎爪绝户手,被张三丰祖师爷罚抄了三个月的《道德经》,说这功夫戾气太重,有伤天和;还有殷六侠,当年在光明顶,跟杨逍说的那句‘我纪晓芙的仇,今日便报’,江湖上至今都有人传!"
这话一出,当场就炸了锅。
俞莲舟脸一黑,拂尘往地上一戳,对着李智东吹胡子瞪眼:"你这娃娃!哪壶不开提哪壶!"
殷梨亭当场就红了眼眶,拉着李智东的手,哽咽道:"娃娃!你居然连这事都知道!知音啊!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懂我当年的苦了!"
张松溪当场就哈哈大笑,拍着俞莲舟的肩上,笑得直不起腰:"二哥!你看你!当年被罚抄经书的事,人家娃娃都了解!丢不丢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俞莲舟当场就怼了回去,"当年是谁在襄阳城外,跟丐帮的人打赌输了,躲在山里不敢出来?是谁被师父罚去后山劈柴,偷奸耍滑把活全推给了七弟?"
"那是我跟丐帮兄弟开玩笑!"张松溪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
这边俞岱岩坐在轮椅上,咳嗽了两声,板着脸道:"行了行了!都多大年纪了,加起来都快四百岁了,在钦差大人面前吵吵闹闹,像啥样子!"
结果张松溪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三哥,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当年是谁在临安府,被人用计骗走了随身的佩剑,还是我们几个连夜给你找回来的?回来还跟师父说,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
俞岱岩老脸一红,提起手边的拐杖往张松溪脚上就戳了过去,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都快一百岁了,还揭你三哥的短!"
李智东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跟着笑得肚子都疼了。
四个快一百岁的老道,当场就跟小孩似的,你揭我短我怼你黑料,吵得不亦乐乎,什么当年被张三丰罚抄经书、跟人打赌输了躲起来、偷喝师父的酒被抓包、练功偷懒被师兄弟笑话的糗事,全抖搂出来了。
谁能念及,金庸书里侠肝义胆、一身正气的武当四侠,老了之后没想到成了一群互揭老底的老顽童?这反差感,直接把喜剧效果拉满了!
精彩继续
清玄道长和一众武当弟子,站在旁边,一人个低着头,脸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祖师爷当着钦差大人的面,把几十年的糗事全抖搂出来了,太丢人了!
李智东憋着笑,低声回道:"人老了,都这样,越活越回去了,你别小看他们,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
而双禾站在李智东旁边,也看傻了,手里的峨眉刺都不知不觉松了下来,小声跟李智东嘀咕:"这就是武当四侠?怎么跟四个老小孩似的?跟你讲的故事里,一点都不一样。"
闹了好半天,四个老道才总算消停了下来。俞莲舟捋了捋胡子,对着李智东笑道:"娃娃,你倒是对我们哥数个的事门儿清。不过光了解些陈年旧事不算本事,我武当立派百年,靠的是实打实的武学。我武当太极,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乃是天下内家功夫的正宗,不知你这娃娃,对我武当武学,可有啥见解?"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寂静了下来。
清玄道长和一众武当弟子,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觉得,这钦差大人就算了解些四侠的陈年旧事,也不可能懂武当武学的精髓,四位师祖这是要考校他,让他出丑了。
双禾也悄悄捏了把汗,拉了拉李智东的衣角,生怕他露馅,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这四个老道敢为难李智东,她就算拼了命,也要护着李智东冲出去。
可李智东却丝毫不慌,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考我武当武学?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孔子面前卖三字经吗?
姚晶晶焦虑的心情再也按耐不住了,鼻子一酸,哽咽道:"又或者他遇难了。"不错,这才是最接近的结果,伊里亚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这种是给那些不太喜欢化作人形,也不喜欢缩减体型的爬虫妖族强者准备的。
向老师表达了感谢之后,玉天霖来到了天至楼,找到一班的铭牌,然后就在门口等候。
苏先生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再说,他怕这条狗当场呲牙汪出声来。
最后,苗三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院里满满两口大缸的水也都见了底,兄弟俩才停下来。
邙天看一下阵,坐在床头边上的落宇尘出声道:"我先去缴一下费用,今日我们能出院了。"说完之后就出去了。
"谢尔盖,你做饭了?"见案上摆着俄罗斯美食,姚晶晶有些吃惊,她放下包,洗了手,便来到桌边坐下。
王红梅见有外人来,纵然只是两个少年,可通身的富贵却不敢让人直视,只点点头。
作为罗天界最大的帝尊丸生产商,枯道他们的联盟里面,至少有五六个帝级大老。
就和后世西方油画中的圣子一般,在此物moment,玄德俘获了诸葛亮的心,比起方广介入此方天地前,三顾茅庐俘获的还要深。
刘千东对于袁方国这番话也很是诧异,原本他以为袁方国是蓉城那处来的,对首都的情况并不了解,只是眼下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感觉到袁方国的知识也是比较渊博的。
心里有鬼的家伙纷纷此物时候跳出来表示响应,同一时间几个合法的异能家族和组织宣布洛神集团总部违反异能者条约,并支持雷霆执法队的正义行为。
国资厅的领导们走进开标大厅后不到颇为钟,开标仪式算是正式开始,常务副厅长代表省国资厅讲话,此物领导讲的并不多,不外乎就是要严格遵守此次招标规定,对于串标围标者,要严肃处理。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这狼人的尸体突然自燃了起来,不一会后就烧得只剩下一堆灰烬了。
而且大家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没走几步,他们突然发现了一道木门,那木门是贴在墙壁上,但问题是,在机器人的摄像头下,那是一堵严严实实的墙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继续品读佳作
它心里想什么杨天是不知,他正手持昊天镜破解一道又一道挡在身前的禁制屏障。
有酒有肉,一只烧鸡迅速被三人消灭,拍了怕圆鼓鼓的肚皮尤感觉不过瘾。
年前她与封云的实力在伯仲之间,仅仅半年的时间二人的实力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陆家主的实力听说早已无限接近一流境界了,晋升是随时的事情,在加上陆家这些年豢养的高手,封云的实力还没有狂妄到可以硬闯的地步。
迅速的将自己的战备背包打开,拿出止血绷带,给独眼龙包扎起来,此物家伙一定要活着带回去,不能就这么便宜的死掉。
龙洛心道,这竹屋是如何回事,这里一丝风都没有,那风铃怎会响,而且龙洛感受不到那竹屋内有仙气波动,那到底是啥支撑风铃摇摆的了。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