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渡过黄河,一路向南,然而两个时辰,就到了济南城外的历山驿馆。
这驿馆是济南府最大的驿馆,专门用来接待过往的朝廷钦差和官员,离济南城只有十里路,驿馆内外,早就被山东布政使安排了衙役和兵丁守卫,等着钦差大人的到来。
队伍进了驿馆,安顿了下来。随行的官员,都催着李智东,赶紧进城,去汉王府报备,免得耽误了婚期。可李智东却摆了摆手,说众人连夜渡黄河,舟车劳顿,先在驿馆歇息一日,明日再进城。
众人哪里知道,李智东压根就不想进城,巴不得多拖一日,是一日。
更重要的是,他早就和徐妙锦商量好了,接下来,该演第二场戏了。
当天夜间,驿馆里摆了接风宴,山东布政使、按察使,还有济南府的一众官员,都赶来驿馆,拜见钦差大人,给李智东接风洗尘。
宴席上,一众官员轮番给李智东敬酒,一口一人"李伯爷",恭敬得不得了。李智东也来者不拒,跟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席间又讲起了金庸武侠里的兵法桥段,把一众官员唬得一愣一愣的,对这位朝气的忠勇伯,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徐妙锦坐在一旁,也陪着喝了几杯酒,脸颊通红,注视着李智东在席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的样子,眼里满是爱慕。
宴席从来都都到半夜才散,一众官员告辞离去,驿馆里渐渐地寂静了下来。
李智东喝得微醺,刚回到房间,准备歇息,就见徐妙锦的贴身丫鬟,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对着李智东急声道:"伯爷!不好了!我们小姐出事了!"
李智东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道:"怎么了?出啥事了?"
"我们小姐回到室内,就说肚子疼,疼得满地打滚,脸色惨白,还上吐下泻的,现在早已晕过去了!奴婢去请了随行的太医,太医也诊不出是啥毛病,您快去看看吧!"丫鬟哭着道。
李智东心里了然,知道徐妙锦的戏,开场了。
他当即装作一脸焦急的样子,快步朝着徐妙锦的房间跑去,双禾、方沐儿、阮柔等人,也都听到了动静,纷纷跟了过来。
随行的太医,正跪在床边,给徐妙锦诊脉,诊了半天,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的茫然。
房间里,徐妙锦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眉头紧紧皱着,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时不时地还呻吟两声,演得那叫一人情真意切,连李智东都差点信了。
李智东走上前,急声问道:"太医,如何样?徐小姐到底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太医站起身,对着李智东躬身行了一礼,一脸为难地道:"伯爷,下官无能。徐小姐的脉象,时快时慢,虚浮无力,实在诊不出是啥病症。看症状,像是水土不服,又像是误食了啥不干净的东西,引发了急症,可下官实在不敢确诊,不敢贸然下药。"
这话一出,众人都慌了。
徐妙锦是奉旨赐婚的新娘,要是在济南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方沐儿急得团团转,道:"这可怎么办?济南城里有没有名医?快去把济南城里最好的名医请来!"
"没用的。"阮柔淡淡开口道,"就算是请来了名医,诊不出病症,也不敢下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谁也担待不起。依我看,这婚期,怕是要拖一拖了。"
李智东立刻接过话头,装作一脸凝重的样子,道:"不错!徐小姐的身体要紧!婚期啥的,都是小事!传令下去,徐小姐突发急症,需要静养,队伍在驿馆休整,啥时候徐小姐的病好了,什么时候再进城!太医,你务必全力医治徐小姐,要是徐小姐有半点闪失,我唯你是问!"
太医连忙躬身应下,满头大汗地去开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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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汉王府就派人来了驿馆,询问钦差大人为何还不进城,婚期将近,汉王府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等着徐小姐进城。
李智东直接让侍卫把人拦在了驿馆外面,冷着脸道:"徐小姐一路舟车劳顿,昨夜突发急症,昏迷不醒,太医都诊不出病症,如今正在静养,无法进城。婚期延后,等徐小姐的病好了,再说进城的事!"
那汉王府的官员,一听这话,瞬间懵了,连忙赶回汉王府,禀报给了朱高煦。
朱高煦在王府里,正等着看李智东的笑话,等着他来求自己,结果听到李智东竟然已经渡过了黄河,到了济南城外,又说徐妙锦突发急症,不进城了,当场就气得拍了桌子,骂道:"好你个李智东!竟然敢耍本王!封渡口没拦住他,他又给本王装病!"
他旁边的谋士连忙道:"王爷,息怒。这徐妙锦是陛下赐给世子的新娘,要是真的在济南出了什么事,陛下那边,咱们也不好交代。依我看,不如咱们派王府的太医,去驿馆给徐小姐诊治,一来,能看看这徐小姐是真病还是假病;二来,也能在陛下面前,落个体恤的好名声。"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可汉王府的太医,到了驿馆,给徐妙锦诊了脉,也一样是一脸茫然,诊不出任何病症。
朱高煦一听,觉得有道理,当即就派了王府里最好的太医,跟着那官员,去了驿馆,给徐妙锦诊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毕竟,徐妙锦根本就没病,她只是用了阮柔教她的法子,用薄荷水擦了脸,让脸色看起来惨白,又在嘴里含了特殊的草药,让脉象变得紊乱,再加上她演技精湛,装得惟妙惟肖,别说普通的太医,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未必能诊出她是装的。
汉王府的太医,折腾了半天,也开不出方子,只能灰溜溜地回了汉王府,禀报朱高煦,说徐小姐确实是得了急症,脉象紊乱,病情不明,着实无法进城。
朱高煦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徐妙锦是赐婚的新娘,真要是出了啥事,他也担待不起,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李智东一行人,在驿馆里住着,一拖再拖,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驿馆里,徐妙锦躺在床上,看着李智东走进来,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如何样?我演得像不像?连汉王府的太医,都被我骗过去了!"
李智东注视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道:"像!太像了!我差点都以为,你是真的病了!徐小姐,你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徐妙锦笑得在床上打滚,道:"那是自然!为了搅黄这门亲事,这点演技算什么?这下好了,咱们又能拖三天了!"
李智东注视着她开心的样子,也笑了。
可他心里清楚,装病拖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他务必趁着这三天的时间,摸清汉王府的底细,做好万全的准备,应对朱高煦的鸿门宴。
"谢、有劳。"有些不知所措的接过便当,黎恩有些茫然的看着微笑的雪伦。
方程一下将鬼煞掌劲击碎,自身也是受到了一阵冲击,要不是自己的肉身力量强横,这一招想要完全接下,起码要后退几步才行。
"来吧,伯爵大人,我已经等不及你的最后一剑了!"方程目光炯炯的看着德古拉,大声的出声道。
先前曾经爆发过战争的弗洛里城便是如此,驻守一关便可保障数万里的国境。
在这个过程中有设计员发现一人问题,因孟阳的航天系统是全生物化的,因此某些生物的特征同样无法除去。
怪兽看看汹涌的火海,对火焰的畏惧让它本能的远离,它转身冲向城镇,见到一栋房屋毁灭一栋。看到一人活动的物体,不管是车还是人呢,即刻追上去一爪子拍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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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驻足了继续塞奶糖的东西,开始细细品尝起奶糖的甜美味道来。
"真是自大呢,那么就如你所愿了。"艾克手中的剑刃之上瞬间度上了颜色,如光芒般闪耀。
"早已是全速了!"诺艾尔头也不回的回答,油门踩到底的导力车,引擎发出了蛮牛一样的怒吼飞驰在道路上,稍有不慎很可能就会发生事故,只是现在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
其余的丛犯,交由地方的维安大队审理清楚,再行上报量刑定罪。
旋即,唐皓翻窗进入一楼,在房间门口出来,按理说他理当和大多数人一样,先打药,补充好状态,然后卡着楼梯,打对面的反手。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如何做就如何做的。从前我以为自己单身寡人一人,绝不会留下任何牵绊与挂念。
"不要废话了,跟我走吧!"这时,早已走过来的浣熊师父,平静地说道。
此时此刻,王达仿佛是汪洋大海里抓到一根漂浮来的木头,立即开动脑筋。
而暗教会的人则是由特大的人转手送到专门的关押地,这里是审判者直属的地方,凡是被送到此地的人,灵魂上都会受一些压迫。
两个保镖要随着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两只手电筒同时掉落在地下。
不过梁父当然不肯,一家人都靠着企业吃饭,若是解散了企业一家人又如何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
和牛夫子目光一致,锁定了一本【神机秘要】,正如所料翻开之后,里面所载的是各种奇门异术,点血术赫然在目。
王秋出来的地方是漫展会馆的后面,打电话给郑叔接她回家,等待郑叔的这段时间,王秋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放空。
于阳有些纳闷,你还了解强敌两个字,还了解此地有强敌,为啥在擂池比武,你一再的撮合促成,难道就不怕漠北兄弟的武功,在我之上。
纵然没有那爆炸般的肌肉,只是举手投足间也能看出他身上肌肉的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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