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东闻声立刻起身,把徐妙锦从地面上拉起来,沉声说:"别愣着了,赶紧走!追兵来了!"
众人不敢耽搁,沿着小路一路狂奔,独眼龙带着剩下的十数个泰山旧部,也赶了过来,个个身上带伤,却依旧死死护在队伍两侧。独眼龙见到李智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红着眼道:"大哥,属下无能,没拦住追兵,折了好数个兄弟……"
李智东连忙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上,沉声道:"别说这个,能活着返回就好,兄弟的情分,我李智东记一辈子。先赶路,到了渡口,咱们就安全了。"
一行人不敢停留,沿着黄河滩涂的小路,拼了命地往渡口跑,后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喊杀声清晰可闻,朱瞻垣带着铁骑,早已咬了上来。
半个时辰后,众人到底还是冲出了小路,面前就是黄河渡口。可放眼望去,偌大的渡口,空空荡荡,别说大船,连一只小渔船都看不到。岸边的石桩上,只拴着几根断了的绳索,显然,所有的船只,早就被朱高煦的人收走了。
渡口两侧,早已布好了一千名汉王府的守军,一人个张弓搭箭,刀枪出鞘,冷冷地盯着他们,箭尖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只等一声令下,就能把他们射成刺猬。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脚下是滚滚东流的黄河,连个能藏身的地方都没有。随行的礼部官员们,一个个面如死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这次是死定了……"
徐妙锦也紧紧抓着李智东的胳膊,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着牙道:"李智东,就算是死,我也跟你在一起。"
"说啥丧气话?"李智东拍了拍她的手,看着眼前的绝境,脑子飞速转动起来。他穿越过来,靠着金庸武侠和斗地主的本事,闯过了多少难关?净身房的生死劫、武当山的宗师局、皇宫里的假贤妃案,哪一次不是绝境逢生?这点场面,还吓不倒他。
后方,尘土飞扬,朱瞻垣带着三千铁骑,已经赶到了渡口,瞬间散开,把整个渡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铁骑列成阵势,马蹄踏在地面上,震得地面都在发抖,杀意腾腾,把李智东一行人,死死困在了黄河边的方寸之地。
朱瞻垣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走到了阵前,注视着被团团围住的李智东,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得意与嚣张:"李智东!我看你这次还往哪跑?!你不是能忽悠吗?不是能跑吗?有本事,你现在飞渡过黄河去啊!"
他手里的马鞭指着李智东,厉声喝道:"乖乖束手就擒,把我父王的谋反证据交出来,本公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不然,我让你和你身边的这些人,全都葬身黄河,喂了鱼鳖!"
铁骑阵中,士兵们纷纷举起刀枪,齐声呐喊,声浪震天,渡口的守军也拉开了弓弦,箭尖对准了包围圈里的众人,只等朱瞻垣一声令下,就万箭齐发。
双禾握紧了峨眉刺,挡在了李智东身前,周身的内力尽数提起,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清玄道长拂尘一甩,站在了李智东身侧,四名武当弟子也结成了剑阵,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哪怕身陷绝境,武当弟子的风骨,也丝毫不减。
独眼龙带着泰山旧部,围成了一人圈,把李智东和女眷、官员们护在中间,个个握紧了砍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护着大哥周全。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包围圈的最前面,背对着滚滚黄河,面对着数千杀意腾腾的兵马,非但没半分惧色,反而深吸一口气,暗运丹田内的九阳真气,捏着嗓子,喊出了一串明教的黑话:"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所有人都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唯有李智东,非但没慌,反而突然笑了起来。
这几句话,他运了九阳内力喊出来,声音浑厚无比,如同洪钟大吕,在整个渡口回荡开来,连滚滚的黄河水声,都被压了下去。
渡口的守军,大多是山东本地人,本就迷信得很,又常年跟明教的人打交道,一听这明教的经文,瞬间就愣住了,面面相觑,手里的弓箭都松了几分。
朱瞻垣也愣了一下,随即骂道:"李智东!你装神弄鬼的干啥?死到临头了,还敢耍花样?!"
李智东根本不理他,依旧捏着嗓子,继续喊着,边喊,一边背九阳真经的口诀,什么"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一句句喊出来,内力裹挟着声音,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边喊,边指着黄河,厉声喝道:"吾乃武当真武大帝座下护法,奉天帝之命,下凡巡查人间!朱高煦父子谋逆造反,荼毒百姓,已触怒天条!尔等若是助纣为虐,顷刻之间,黄河水倒灌,将尔等尽数淹死在此,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一出,渡口的守军瞬间炸开了锅。
山东本就水患频发,百姓对黄河水神、真武大帝敬畏到了骨子里,此刻见李智东站在黄河边,喊着明教经文和道家口诀,嗓音浑厚如同天神下凡,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上前?纷纷往后退,嘴里念叨着"神仙恕罪",连弓箭都快拿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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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垣气得脸都绿了,怒吼道:"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江湖骗子!给我放箭!射死他!"
可他喊了好几声,守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一人人敢放箭。谁也不想触怒天神,落个被黄河水淹死的下场。
就这么一耽搁,半个时辰过去了。李智东靠着装神弄鬼,硬生生拖延了时间,把一众士兵唬得一愣一愣的,愣是没人敢上前一步。
可朱瞻垣也反应了过来,立刻下令,让自己带来的铁骑冲锋。铁骑都是朱高煦的亲兵,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得了将令,即刻挥舞着刀枪,朝着包围圈冲了过来,马蹄声震天,眼看就要冲到近前。
双禾握紧了峨眉刺,就要冲上去,李智东却拉住了她,摇头叹息。他知道,装神弄鬼只能拖延一时,面对这数千铁骑,终究是没用的。可他看着滚滚的黄河水面,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黄河水面上,传来了船桨划水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朱瞻垣的铁骑,已经冲到了离他们不到十步的地方,包围圈彻底锁死,绝境已然降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黄河水面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越的长啸,如同龙吟一般,穿透了喊杀声,响彻整个渡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黄河上游,十几艘大船,顺着水流,飞速朝着渡口驶来。船头上,站着四个须发皆白的老道,个个身着道袍,仙风道骨,后方跟着上百名手持长剑的武当弟子,气势非凡。
为首的老道,白须垂胸,面容清癯,正是武当七侠之首,俞莲舟!
他身侧,是俞岱岩、张松溪、殷梨亭,武当四侠,尽数到齐!
看着姐姐这份无法,林香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坐在一旁,掀起了车上的帘布,呆呆的注视着马车窗外不断过往的风景。
叶云躲在树后听这张君玄这骂人的功夫真是厉害,通通没有一丝一毫出家人的味道,忍不住暗暗好笑。看似厚道的张君玄真面目竟然是这般样子。
"了解人就好办了,直接交出去,让其他的人上课吧。"林飞说道。
打开卧房的大门,两人同一时间跨了出来。自己在这三天多的时间里从来都都躺在床上,而胡媚更是陪着自己在屋里待了三天,未曾出门一步。乍一闻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两人顿时有些陶醉。
八门生死阵,这不是说着玩的,古代的阵法,配着现代的科技,整个金刚堡近乎无解,到底该怎么办,王赢越想越发愁,徐徐的,他也是越来越坚定自己的态度了。
这是想不懂了哈洛伦要做啥,开始琢磨王赢了。毕竟哈洛伦和王赢是一条线儿上的。关系太过于紧密。
看着向自己飘来的五种剧毒气体,荆堂只是轻笑着摇头叹息,而后便是从七杀戒中拿出了五个盛放剧毒之物的盒子,并将盖子依次打开。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看到霍三洲和何若冰的口气中有了软下来的意思,荆堂便立刻准备借坡下驴,离开这里。
可是,若是一开始安安就和一帮子原本就是很优异的人一起的话,若是日后跟不上了,那么对安安来说是会有压力的。
顾倾城动作虽然已经尽量放轻了,可是浅浅的一吻早已惊醒了熟睡的男人,出于本能,一有啥风吹草动,萧少卿不管睡得如何熟,也会即刻醒来。
魏梁会意,立刻退了出去,将所有看守在地下室的人也一并带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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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正在游轮内部的师妃萱等人也都来到了甲板上,大家聚集在一起,都很好奇方才发生了啥事情。
愣了会儿神,楚琋月慢腾腾的坐了起来,拥着被子定定的注视着窗外。
一天的忙碌下来,在他脸上也看不到丝毫疲态,不管啥时候都是神采奕奕的模样。
萧少卿宠溺注视着面前风卷残云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将面前切好的牛排递了过去,看来真的是饿坏了。
其他人也是欲言又止,若是真的这么做,恐怕到时候此地便会成为一堆废墟。
璀璨耀眼的月光,紫黑色,还有些那么一点点触目惊心的血色光华。
"你派人去找过吗?"慕莲抬头注视着萧少卿,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表情的变化,却没有任何收获。
"爸爸,霆钧他了解了啥?"要是被他了解了啥,后果不堪设想。
"行,你这性格还是老样子,没救了,哎,"叶枫对君落羽摇头道,而后点开了公会管理页面。
金黄的拳劲从屠杰的拳头喷薄而出,轰然撞向宋砚,同一时间,他的身体也跟着飞弹而出,逼向宋砚的同一时间,不断轰出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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