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医院走廊,空无一人,寂静的可怕,手术室里医生进进出出,形色匆匆,神情忐忑。
没有心情做在长椅上,易远翱从来都等在门口,来回踱步,神情凝重,生怕楚颖欢在里面出什么问题。
心里七上八下,宛如打鼓,手指微微颤抖,只能通过紧紧抓住拳头的方式掩饰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骤然,手术室大门两侧打开,一张移动的手术床被推出来。
"医生,她如何样了?严重不严重?"易远翱立刻冲上去,焦急的关心,话刚一问出,他的眼神就落到床上的的白色床单,心头一沉。
撕心裂肺的疼痛,油然而生,心像是被无情的鞭打,痛彻心扉,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相顾无言,医生的沉默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宣示着死亡的到来。
床被推到一间病房的一角,医生散去,贴心的留给家属最后的相处时光。
"颖欢,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抛下我一人人离开。"易远翱一时间难以接受此物重磅消息,深邃的双目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毫无生机。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消除误会,能够安寂静静的重新在一起生活,可缘何现在却变成了天人两隔,天各一方。
"不,不是你狠心,是我,是我一味的去伤害你,认为你永远会呆在我身边,只要把事情调查清楚,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醒过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然我一个人留在此地,还有啥意义。"
骄傲如他,此刻却变得颓废异常,整个人散发的忧伤。
他声泪俱下,眼泪无声的滑落,染湿了洁白的床单,点点晕染,如水墨画一般晕染开来,美的美轮美奂。
"从来都都以来,我都太过于自负,你一直包容我,任由我胡闹,每一次用大度的原谅我,天呐,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真是该死,如果能,我宁愿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爱到深处,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对方活下去。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医生推着一张床又走了进来,将中间的窗帘拉上,营造一个相对寂静的环境。
床上躺着一人面色苍白,颇为虚弱的女人,她嘴里也碎碎念,像是在唠叨声,又像是在抱怨啥。
她居然怀孕了!
天堂与地狱,只在一人瞬间,这种变化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充满了惊喜与惊吓。
死里逃生,还喜当妈。
然而孩子他爹在哪?不会又是去陪苏知宜了吧,若是是这样的话,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在去原谅易远翱,一点脑子都没有。
即便是将事情的真相摆在面前,他都不愿意去相信。
"颖欢,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人,即便是你已经死了,我的易夫人也只能是你一人人。"他似乎是做了什么决意。
"噗。"寂静异常的病房里骤然传出一声爆笑,颇为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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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颖欢连忙捂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恨不得将唇缝住,她实在是忍不住,才笑出了嗓音,暴漏了自己。
窗帘次啦一声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床上躺着的女人,愤怒的喊道:"楚颖欢,玩这种游戏好玩吗?你知不知道,我快被吓死了。"
背对着阳光,深邃的五官更加的清晰。
"如何能怪我呢,又不是我让你产生误会的。"楚颖欢没心没肺的解释,忍住脸庞上的笑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我都担心死了,你还好意思笑。"易远翱又气又恼,差点就暴跳如雷,嘴上却始终带着笑容,灿烂如阳光。
"你刚才都说的什么?我可都听见了。"楚颖欢故意提醒,向上移动身子,半靠在后面的枕头上,脸颊两侧带着一抹羞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刚才不是都已经听见了,我才不要重复。"易远翱坐在床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细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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