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绑架(三)
齐存以娇养之名,潜移默化斩断了小美人所有的退路,画地为牢,让她一辈子只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活动。
娇滴滴的小美人还想跑,她跑得了吗?
圆滚滚的小兔子,早已被喂得挤不出笼子的间隔。
它只能依赖主人的宠爱生存,偏偏自己还不知道。
就算被放生到野外,小兔子也适应不了恶劣的环境。
属下注视着齐存沉得滴水,仿佛随时要拔剑杀人的脸色,两腿战战。
"属下已经带人城外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有夫人的踪迹。"
砰——
他眼睁睁看着茶杯在侯爷手中爆开,很快,一滴血渍滴落在地面上。
属下提心吊胆地等待指示。
"阿四,将那丫鬟带上来。"
暗卫得令后,将从来都被看守的小玉带了过来。
小玉被扔在地上,被着翻涌着的压抑气氛吓得全身颤栗。
齐存面无表情,面色沉得似乎要滴下墨来:"顾重在何处?"
小玉听到这名字,全身为之一震,颤抖着嗓音说:"侯爷,奴婢不……不知道。"
齐存看了一眼阿四。
阿四利落出刀,将刀狠狠插入小玉趴在地上的手掌,顿时鲜血淋漓。
"啊!"小玉痛呼出声。
齐存冷冷出声:"不知?阿四,将她活着剥皮,我倒要看看能嘴硬到哪去?"
小玉听闻此言,眼前一黑,正欲昏倒过去,后方一痛,被阿四点了痛穴,刹那清醒过来。
见阿四将刀拔起,欲要往上划。
小玉这才意识到,齐存他从未示人于前的一面。
涕泪横流,神态疯魔:"乔沅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下贱坯子,现在还不是跟着顾重跑了,你得不到她,永远也别想得到她,我才是你的天命之人,我才是……"
齐存手起刀落,小玉颈部被划开一道口子,小玉惊愕地死死瞪着,手欲放上脖颈处,却停在半空,口中发出嗬嗬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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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重生一次,不该……"
骤然,一阵嗓音传来,打破了此物肃杀的氛围。
"报,闹市中发现了一处可疑的宅邸。"
属下心里一喜,正如所料下一刻就见桌子后的侯爷站起来。
他的双目瞪大。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侯爷从身后的墙上,摘下了一柄剑。
这把剑造型古朴,玄铁打造,重达七十斤,剑身没有多余的花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没有人会小瞧它。
这把饮足了血,浓重的杀气仿佛要溢出来的古剑。
边关没有人没听过徵剑的威名,甚至胡奴一听都要吓破了胆。
冰冷的白光通过剑身反射照在齐存阴沉的眉眼上,他忽然勾唇一笑。
属下心里一寒,脑袋几乎要垂到地上。
众人飞速往宅邸奔去的时候,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擦身而过。
众人把这座宅邸包围起来,齐存踹开门,里面一片平静。
属下几乎不敢看他的脸色。
好一会儿,在可怖的沉默中,他听到侯爷突然笑了一声。
齐存眼前闪过那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眼中掠过一抹阴挚。
顾重把那张盖着镇北侯府印章的出城令拿了出来,城门的士兵正如所料没多为难。
灯下黑,自古以来都有奇效。
出了城,顾重松了口气,探身进马车。
马车后,放着一人巨大的箱笼,被一花布遮了起来。
顾重取下花布,打开箱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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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人闭着双目,瑰姿绝艳的美人。
箱笼里垫了一层白色的绢布,雪肤花貌的乔沅躺在里面,鸦睫乖巧地垂下,唇瓣嫣红,越发像是沉睡的小仙子。
顾重眼里闪过一丝痴迷。
为了出城的时候不出意外,他只好给乔沅下了微量的迷药,确保她不出声。
直到出了城,顾重从来都都提着的心才真正地摆在来。
乔沅不了解他要去哪里,马车从来都都在往前走。
吃饭的时候,顾重就从包里掏出干粮,有时候在河边,就抓几只鱼改善一下伙食。
为了不被发现,顾重不敢走官道,特意走的小道。
偏偏他没经验,不是烤焦了就是没熟透,真的非常难吃。
每当这个时候,顾重又会说:"忍一忍,等到了那边就好了。"
乔沅默默地啃着干粮。
顾重喜欢她吗?
也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贪恋乔家的权势,加上两人年幼的那点情谊,就把乔沅当自己的所有物。
真要爱的那么深,梦里也不会在私奔之后又弃她而去了。
乔沅看得很清楚,因此只冷眼注视着他的作态。
阳光从树枝的缝隙中倾泻下来,照在乔沅乌黑的发上,染出一圈圈光晕。
顾重心里一动,伸出手,却不期然摸到一手滚烫。
乔沅发热了。
顾重微微挽起她的袖子,果然看到雪白的玉臂上星星点点的红疹子。
本来就身体脆弱,又被下了迷药,扛不住也是早晚的事。
这条路有些偏僻,顾重驾着马车行了许久也没找到人家,最后只好在一处破庙驻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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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庙里清扫出一人睡觉的地方,铺上一层软被,扶着乔沅躺下。
这间庙实在很破,角落还有蜘蛛网,唯一还算完整的只有正中间的佛像。
这样的地方,别说医馆,就是普通的人家也没有。
好在顾重之前涉猎过医书,大概了解草药的常识。
荒郊野岭的,草药理当有大量,他刚才在路上还看见了一种常见的药物。
顾重准备出去看看,临走之前,吩咐乔沅不要乱跑。
他实在是多虑了,乔沅躺在简陋的草床上,双颊绯红,眼里泛着迷蒙的水光。
她本来就身娇体弱,现在烧成这样,光是忍着那股头晕就很艰难了,哪里还有力气逃跑。
娇气的美人软软地注视着你,生死都在你的掌控之间,如何不让人心动?
顾重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放心地出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如他所想,这里的草药正如所料大量,只是分布零散,颇花了他一些时间。
等到他采摘完回去的时候,眼皮骤然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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