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心魔（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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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千泽看见的这老者，具体相貌却看不得啥样子。

就像是一团炽热的光，虽然明亮，但却不耀眼，很是柔和。让人浑身舒泰。

今千泽隐约想起自己从哪里看过公羊子这个名号。可是由于意识残缺，却记不起来啥了。

老者在光团里做出抚胡须的动作出声道："不错，这里就是微言大义之道的法则空间。组成这空间的为一能量就是密集到已经可以空间化的浩然正气。是儒道道统的小洞天。"

今千泽这时候迷迷糊糊的，然而觉得这玩意听起来挺高大上的。就点点头说道："晚生见过公羊子前辈。"还不自觉用上了敬语。

"哈哈哈~"老者抚着胡子接着说道："小子，能看得出来你命中注定不凡。然而，人为天命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是各占一半的。光有人为而没有这个命格，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而光有很宽阔的命格，但是自己庸俗堕落。也是不可以的。境随心转，相由心生。所谓福祸无门，惟人自召便是此物道理。今日你能来此地，便是与我公羊子有缘。就让我问问你的内心，帮你拷问一下，让你选择好自己的道。"

说着，在地面上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砰!砰!砰!"，就见一座巍峨的金銮殿拔地而起。

在大殿之上，一座纯金色的庄严宝座，周围都是香鹤、金龟，顶上挂着照妖轩辕镜，玉阶明瓦，好不辉煌壮丽。

隐隐听见丝竹管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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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千泽听得越来越清晰，原来唱的就是一首先人所做的长短句："祥云迷凤阁，瑞气罩龙楼。含烟御柳拂旌旗，带露宫花迎剑戟。天香影里，玉簪朱履聚丹墀；仙乐声中，绣袄锦衣扶御驾。珍珠帘卷，黄金殿上现金，凤羽扇开，白玉阶前停宝辇。隐隐净鞭三下响，层层文武两班齐。"

嗓音入耳，让人很是心驰神往那睥睨天下，威震殊俗的帝王，集天下权力、风尚雅乐于一身的生活。

公羊子老者笑着说："哈哈，今千泽，你可有制霸天下。王四海之心?"

不料今千泽却一脸迷茫不为所动。

公羊子一手一挥，那宫殿楼宇瞬间变成了废墟。颇有"吴宫花草埋幽静，晋代衣冠成古丘。"之感。

老者再一挥手，就看见一箱箱的珍奇异宝，或琥珀，或珍珠，或琉璃。被一个伙计来回搬运，还有账房先生在那处扒啦着算珠。

一人个大块的黄金堆积成山。

公羊子又问："你可愿货殖海内，富甲天下?"这一次，公羊子加大了力度。一声拷问直击今千泽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