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下午放学后，寒河江勇将和星野凉收拾好东西一起去体育馆。
"星野，你如何骤然就改变主意了？"寒河江属实是有些好奇，好奇中又带着一丝心虚。
心虚是因为好像教练是通过他说的话才说服了星野凉，好奇也是真的好奇，教练到底说了啥，才能让对方此物死都不想打排球的人居然主动去参加排球训练。
星野凉沉痛地叹了一口气："你不懂......"
你不懂天降馅饼的感觉！反正最近都是在做梦的，月抛的工作，不要白不要！
本来以为鹫匠锻治是用资金来诱惑的，但一看对方这个沉痛的表情，寒河江骤然又不太确定了。
难道星野是被威胁了？
小寸头神情骤然严肃起来："你不要说了，我懂，我都懂！"
还没来得及说啥的星野凉："？"嗯？你懂啥了？这就懂了？
但既然对方说懂了，星野凉也没再说啥，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入体育馆，深吸一口气，环顾这偌大的排球场。
看看，看看！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啊！
一旁，寒河江勇将心疼地注视着自己的好友。瞧瞧，瞧瞧！星野他都被逼成什么样子了！他竟然都呼吸困难了！
他们到的不算晚，但大多数人都已经在了。
于是——
"欢迎大家加入白鸟泽排球队！大家前日的出色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顾问老师富有激情地进行入部欢迎和激励。
"你不是说你不打排球了吗？"青木森低声问。
站在他旁边的星野凉："……"该说不说，其实他也没想到今日会站在此地。
青木森见他沉默不语，似乎突然悟了啥，而后对他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是，你又悟出啥了？他怎么看不懂呢？
"总之，大家现在站在这里，就代表我们都拥有同样的理念！今后让我们一起努力，向全国展示白鸟泽的实力！"
"是！"
"是！！"星野凉目光炯炯。
亲爱的钱钱，他来啦！！
日常的入社激励结束后，鹫匠锻治走上前，扫了他们一眼，在星野凉身上顿了顿，然后喊道："现在，列队绕场跑10圈！牛岛带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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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
顾问老师注视着跟在人群里的星野凉，感叹道："他真的来了欸。"
鹫匠锻治将对方的神色尽收眼底，冷笑一声。
一看这小子就是钻资金眼子里了。
"如果一人月之后，他还是想退出该如何办？"顾问有些担忧地问。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老爷子阴恻恻地笑了下。笑话，来都来了，还想跑？
正在热身的星野凉突然浑身一人激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是谁要害他？
排球场很大，10圈下来也是不小的运动量，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每个人的体力情况了。领头的牛岛若利几乎面不改色，后面的数个正选都有些气喘吁吁，但不到累的程度，但排在队尾的一年级们就有些受不住了，一人个撑着膝盖大喘气。
鹫匠锻治看着他们，严厉地说："体力是赢得比赛的第一环！若是连完成五轮比赛的体力都没有，就算你有再多的技术都是空谈！"
一年级们连忙站好："是！"
"正选出列！跟平时一样，扣球练习！一年级，对墙垫球一百个！"
"是！"
对墙垫球是排球中最基础的练习之一，能帮助练习者增加球感，说白了，就是锻炼他们的接球动作和技巧。
其实对于星野凉来说，若是他想复又开始打排球，那么接球就是他的薄弱项。这一点在前日的比赛里也暴露得彻底。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的一传纯靠眼力和反应力，技术就是一坨屎。
只是——
他又不是真的要打排球，纯粹是为了【打工】才来的。一个月之后就直接say goodbye了，到时候谁还管他的接球技术啊？他早就想好了，摸鱼摸过这一个月，拿到钱就溜！
寒河江勇将努力地垫着球，余光看见了星野凉一点都不走心的样子。
寒河江："……"哥，摸鱼不要摸得那么明显啊，万一教练他发现——
对上鹫匠锻治死亡视线的寒河江勇将大惊失色，一个不注意，球"pia"地砸到了脸庞上。
"噗——"发现这一幕的星野凉直接笑出了声。
寒河江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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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匠锻治沉着脸喊道："认真一点！掉一次球多垫10个！"
闻言，星野凉也顾不上嘲笑寒河江了，专心看着面前的球。
蹲下的程度，击球的力度，击球的部位……沉下心来之后，星野凉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每一次击球他都对不足的地方进行调整，直到后面，几乎每次击球都能打在墙上的固定范围之内。
星野凉完成垫球的时候，还有一半的人没有结束。他抱着球，困惑地想。
时不时注意着这边的鹫匠锻治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隐晦地点了下头，在心里把星野凉的天赋程度又往上加了一人点。
等等，他不是想好了要水过去的吗？如何反而比其他人还认真？
"砰！"
迷茫的星野凉被眼下正进行扣球训练的正选们吸引了目光。下意识地，他开始观察他们的动作。
前日跟他打比赛的几个高年级先后扣球，因没了比赛这一限制，星野凉更加直观地发现了他们的整个扣球过程。
原来如此，此物前辈更倾向于打后场球，这个前辈的扣球高度能到这里……
"星野、五色！你们两个过来！"鹫匠锻治突然喊道。
星野凉："……"为啥、缘何又是他？
五色工倒是有些兴奋。两人小跑了过去。鹫匠锻治大手一挥："去，站在这边接球，一人接一轮。"
五色工跃跃欲试地走了上去。星野凉颓废地站在场边，全身上下写满了打工人的不愿。或许是以为有些过于明显了，他勉强抬起头。
不行，振作起来啊！他是来打工的！星野凉，加油——
"砰！！"
正在自我激励的星野凉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中高高反弹起来的球，即使已经砸在了地面上，这球依然带着极高速的旋转。
星野凉瞳孔地震，代入了一下排球，脸色顿时扭曲了起来。
好、好痛！！
不不不，冷静，现在他不是球。
星野凉努力镇定下来，但很快他又念及了啥。
不对啊，等下他要负责接这球的啊！这不还是会痛吗？！到底是谁？谁这么残暴？
星野凉噌的一下目光投向对面，正好发现往队尾走的牛岛若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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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若是是他的话就毫不意外了呢。
星野凉是了解牛岛若利的。因为对方当时带领白鸟泽初中部在宫城县叱咤风云的时候，他还待在排球部里。而牛岛若利作为宫城县最出名的攻手，也是大量攻手仰慕追随的对象。不在话下了，曾经他年少无知的时候，也被教练忽悠着说要成为【下一个牛岛】来着。
想想当年被拐去打了好几年的排球，星野凉就一阵心酸。他真傻，真的。身高高不仅可以打排球啊！真是信了当年那个教练的鬼话。
"喂，星野，到你了。"在他走神的时候，五色工早已接完了一轮。星野凉回过神来，默默上了场。他摆好姿势，准备迎接对面的扣球。
很好，等下就随便接一接好了，反正他本来就很菜——
星野凉正暗自开心，隔壁传来了幽幽的一句："星野，你要是一人没接到，就要从来都都跟彼人练习到接到为止。"
星野凉："！！！"跟对面的添川仁面面相觑。
星野凉："……"
天要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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