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容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追问道:"你师父不是让你参加国军吗?你后来怎么参加了红军?"
萧老:"师父说让我去参加国军,因为当初韩慕侠投靠的是国军。我当时哪分的清什么国军、红军,只要打鬼子的队伍就行,我走之后碰到的是东北抗日联军,就参加革命了。"
风君子:"老爷子,后来你又听说过风行之啥消息吗?他有没有参加革命?"
萧老:"风师兄没有投军,而是重拾祖业,成了一名独行大盗,在东北杀人越货,下手的对象都是日本人。他功夫高强,来无影去无踪,让关东军十分头疼,而在当时老百姓口中,他成了一人传奇人物。"
风君子又问:"风行之没有回长春去报仇吗?"
萧老:"长春是伪满洲国的首府,哪有那么容易下手的,但据我所知,风师兄回去过,刺杀了数个人。风师兄从来都都在找本田太郎和桃木健雄报仇,只是从来都都都没找到,当时满洲到处都在抓他。桃木健雄旁边防卫太森严无法太接近,而那个本田太郎听到风声躲起来了。风师兄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找本田太郎的家人下手。我隐隐约约听说,风师兄劫持了本田的妻子,逼本田太郎现身。"
萧云衣吃惊的插问:"他也这么干?后来本田太郎现身了吗?"
萧老:"没有,数个月后本田在前线战死,风行之把他妻子放了,没有杀她。"
风君子突然想到了啥事情,问道:"本田太郎的妻子娘家姓啥?是不是青叶?"
萧老:"不错,原来你也了解,本田太郎的妻子出嫁前叫青叶雅子。本田太郎死后,还有一人遗腹女,他这个女儿据说在日本战败后随开垦团一起回了日本,只是青叶雅子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
风君子:"遗腹女?那就是说在本田死后才生的了,大约多长时间?"
萧老:"这我如何了解。"
风君子:"你说青叶雅子被风行之劫走几个月才放回来,有没有可能是风行之的女儿?"
萧老:"我说过我那位风师兄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把一个年轻女人劫走数个月,也是啥事都能干的出来,具体彼女孩是谁的女儿,那恐怕要问你自己了!"
风君子:"问我?我如何会知道!"
萧老:"抱歉,我说错了,这件事情恐怕要问我风师兄,可惜风师兄早已不在人世,没有人会了解了。"
风君子:"风行之是怎么死的?老先生您亲眼见到了吗?"
萧老:"我没有亲眼见到,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参加红军以后,因有一身好功夫,经常潜入敌占区做侦察工作……那是抗战结束的前一年,1944年。有一天,我师父突然派人送来一人口信。口信中说他得到一人消息,日本人将很多战略物资以及伪满洲皇宫中的几分秘密藏品悄悄转移到滨海,负责人就是桃木健雄,不了解是啥目的。还说我风师兄也到了滨海,可能在追查这条线索。
滨海在过去叫滨州道,我风师兄祖籍就在滨州道的龙王塘,我听说他的父辈是金沙村人,虽然在他那一代村中已经没有啥直系亲属了,但金沙村毕竟是他的家乡所在。我得到消息也去了滨海一趟,想找到风师兄,因此首先就念及了去金沙村打听消息。可惜我也去晚了,我赶到的时候,金沙村已经是一片废墟,男女老幼全让日本人杀光了,我又到附近的山上去查看,结果就发现了这一柄剑……"
风君子:"你是如何发现这把剑的?"
萧老:"山谷间有一片空地,这把剑就插在地面上,但是四周空荡荡的啥痕迹都没有。我看见这把剑就知道风师兄来过,但恐怕已经遭到不测……这把剑是风师兄祖上世代相传的佩剑,风师兄亡命天涯的时候一直带在左右,失落于此只能说明他凶多吉少。"
萧老到底还是说完了风行之的故事以及这柄宝剑的来历,萧氏兄妹忍不住又问道:"那爷爷为什么要把这把剑送给这位风先生呢?风君子早已说他不姓风,也不可能是风行之的后人。"
风君子也感到奇怪,用疑问原眼光注视着萧老,萧老答:"有三个原因,一是我第一眼看见这位风先生,就以为神态举止酷似我风师兄,第二个原因是风先生你宛如极为了解风行之的遭遇,比如我刚才还没有说你就知道本田的妻子姓青叶,第三个原因是那块玉佩……"
萧云衣:"玉佩?就是风君子腰间的玉佩吗?我早就说这块玉佩来历不一般,爷爷你看出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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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萧老的话,风君子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乱轰轰的,不了解该想啥。就在昨天以前,风行之与他还毫无关系,但是自己前日夜间做了彼奇怪的梦之后,就总以为在梦中的彼自己就是萧老所说的风行之。他拿起那把剑,从腰间解下玉佩,重新系在剑穗上。
萧老:"其实上次我早已认出这块玉佩了,只是不敢确定,毕竟世上一样的东西有时候也不少。这块玉佩本来是系在这柄剑的剑穗上的,可是我拿到这柄剑的时候玉佩却不见了。现在玉佩出现在风先生的手中,我相信这就是缘份。"
此时一直坐在风君子身边的萧正容突然莫明其妙向旁边让开了身子,几乎坐到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在他和风君子之间留下一大段空间。而坐在风君子对面的萧云衣突然瞪大了双目,盯着风君子与萧正容之间空空的沙发背,张嘴想说些啥。只是萧老却示意萧云衣不要开口。
……
风君子捧着剑离开了萧家,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更加失魂落魄,萧老解开了他心中的一人迷团,却留下了更多更大的迷团。他没有说自己前日晚上的梦,也许说了也没啥用处,总之他现在知道了这世上曾经有一人叫风行之的人。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萧正容:"本来我是坐在他身边的,可是后来不了解为啥我突然想让开,总之不想坐在彼地方。你问这话啥意思?"
风君子走后,萧云衣问萧正容:"哥,你刚才缘何要坐在沙发扶手上,风君子旁边有那么大一块空地方为什么不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云衣:"原来你没看见,我还以为你看见了呢,爷爷你看见了吧?"
萧正容被说的莫明其妙:"你们都看见什么了?"
萧老爷子:"云云,叫你不要多嘴你偏偏忍不住!正容,刚才有一人女人骤然出现在风君子旁边,就是你和他之间的位置。你看不见,只是无意识中能感觉到,因此不由自主的让开了。"
萧正容吃了一惊:"你们说什么?难道我们家闹鬼了?"
萧云衣:"你也不想想爷爷是什么人,啥鬼怪有胆子跑到我家来,此物女人的出现一定和风君子有关。你是没看见,风君子出门的时候,彼女人,不,不对,是那个女鬼从来都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贴着他一起走的,好诡异啊!"
萧正容倒吸一口凉气:"你看见了怎么不告诉他?"
萧云衣:"我是想说的,可是爷爷不让我说。"
萧正容转头问萧老:"爷爷你缘何不让云云说?彼风君子自己知道吗?"
萧老:"他现在失魂落魄,也不了解在想啥,当然没有看见。只是我以为此物人不一般,他迟早会感觉到的,也许这件事让他自己来解决比较好,我们不要插手。"
萧云衣:"彼女鬼会是谁呢?"
萧老:"我认识,刚才出现在风君子旁边的就是当年的本田太太,也就是青叶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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