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恍然
甜水巷。
紫荆心疼地注视着自家小姐的模样，她开口说道："小姐啊，那些人怎么这么心狠，小姐一人未出阁的女子，被人打成了这样，以后还如何嫁人啊。"
顾衡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做了这样的事情，普天之下, 还有那个男子敢娶。"
紫荆沉默不一会出声道："那小姐为啥一定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顾衡开口："自然是为了姐姐。"
顾衡猛然一抬头，又牵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紫荆却摇头道："可奴婢觉着，小姐和荣贵妃的感情并不好，荣贵妃对小姐甚至还有些忌惮。"
"你难道不是我姐姐的人？"
紫荆睁大了眼睛，颇为无法地说道："奴婢不是荣贵妃的人。"
顾衡长舒了一口气，她开口道："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紫荆倒也不强求，她给顾衡端来饭菜，顾衡吃不下。
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紫荆赶忙吩咐人去开门。
只见到一身常服的端王和十三爷在外头，紫荆赶忙进来给顾衡盖上了被子。
十三爷一进门发现顾衡趴在床上的样子，一时间没忍住竟然直接笑了出来。
顾衡懒得和他计较。
端王低声出声道："小豆子在外面，我带他见你最后一面。"
小豆子比之前瘦了许多，看到顾衡之后，开口叫了句阿衡姐姐。
余下的，便啥也没说。
小豆子的眼神极为的迷茫，他娘死了，他爹也死了，如今他便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了。
顾衡的嗓音有些沙哑，她开口说道："小豆子，是我们抱歉你。"
小豆子沉默着低头。
顾衡低声说道："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小豆子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顾衡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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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闭上双目，只觉得浑身疼。
端王开口道："打你也只是无可奈何，你姐姐的后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虽然你达成目的地手段非常奇特, 只是总归是达成了，皇兄的意思是，你可以提一人条件。"
顾衡看着端王，她思索了片刻，低声说道："我要一个男人。"
十三爷听到这话顿时往后退了几步。
端王脸上的神色颇为玩味。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阿衡没想到也思春了？"
顾衡低声出声道："彼人叫杨佑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端王思索不一会后道："好。"
顾衡继续出声道："我说完了，两位爷请动身离开吧，我身体不舒服。"
这十三爷本来还带了治伤的药，可听到顾衡这番话，好像是非常烦他们似的。
端王柔声说道:"阿衡，我们同你是一条心的，你便如同本王的妹妹一般，你受苦，本王也是很心疼的。"
顾衡笑了笑。
"四爷我了解了，我现在屁股疼，你们能不能微微给我点空间？"
端王笑了笑，带着脸红的十三爷动身离开了。
紫荆带着热水和伤药进来，对着顾衡出声道："小姐，该换药了。"
顾衡一听到换药，顿时感觉又疼了。
……
顾衡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总算是能下床了, 期间包允和素素来看过她, 说是甜水铺生意极为好，素素还研究了好数个新品。
顾衡忍不住感慨，包大人这一世可能是比较幸运地，听说他在刑部做的很不错。
包允还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包拯，说包拯的上司想把女儿嫁给他，包拯现下还未答应。
何况更大的好消息是，因陈世美这件事情，皇上骤然觉着自己理当是一时眼拙，才看上了陈世美这个混账，因此下令重审了春闱的考卷。
本来包拯因得罪座师，卷子被着落，这次他的运气爆棚，被皇上挑中了卷子，钦点了进士二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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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座师更是直接被流放。
包允直说顾衡给他们兄妹，带来了好运气。
如今包拯早已是进士出身，在刑部也升了官，他的顶头上司极为欣赏他，更是准备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
这对一人读书人来说，当真是如同美梦一般。
因此顾衡刚好全，这包允便说包拯要请她吃饭。
顾衡已经许久未见人了，自然是非常乐意地，他们到了国子监旁的茶楼，所见的是到包拯身着一身青色长袍，看着倒真有几分官宦人家的感觉。
虽说依旧这般黑，可周身的气质却不一样了。
来人还有王五郎，不了解为何，顾衡见到王五郎，总觉有些尴尬，可这王五郎却面色如常。
席间包拯敬了两人，顾衡不能喝酒，便喝了茶水。
包拯道："包拯能有今日，全仰赖两位，大恩不言谢。"
顾衡赶忙说道："包大哥哪里的话，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有本事。"
王五郎也恭维了一下。
这顿饭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席间包允对着顾衡说道："阿衡，你快劝劝我家哥哥，那柳家姑娘挺好的，我哥哥却跟个木头一样。"
顾衡赶忙出声道："对啊，包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包拯沉默不语。
顾衡并未放在心上，她从来都都在注意王五郎。
这个人心里头想的东西，她着实猜不透。
饭桌过后，顾衡对着王五郎说道："五郎君，你送我回甜水巷如何？"
王五郎点头。
顾衡进入辅国公府的马车，迎面便看到了一个颇为貌美的女子。
正是王施如，王施如朝着顾衡微微一笑。
她开口说道："阿衡小姐，你的伤如何样了？"
顾衡开口道："已经好了，三小姐找我做什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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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施如找她，还如此的隐蔽，甚至派出了王五郎，顾衡有些不理解。
王施如低声说道："之前我不是说过，想给阿衡小姐讲个故事嘛？今日讲彼故事的时机到了。"
顾衡顿时一愣。
只听到王施如娓娓道来，可顾衡却以为心头一阵发寒，她只以为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人毛孔都长出了冰凌。
顾衡不可置信地追问道："你是说，是宫里头的人指使林翠杀得杜氏？"
王施如点头示意。
"不止如此，起初以为着实是太后旁边的嬷嬷所为，可后来才发现，那位嬷嬷其实是皇上的人。"
王施如的双目里含着冰霜，她低声出声道："阿衡小姐，我的故事说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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