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浩和母亲大眼瞪小眼。
他们母子被廖拂衣穿花拂柳进进出出的身影给弄得眼花缭乱,每一道菜,都有一个动听的名字,每一道菜全都色香味俱全。
"上完了没有,美少女?"
秋明浩眼巴巴的注视着一桌子美食,口水都快要止不住的倾泻而出了。
"等等,马上就好。"
廖拂衣还在厨房里。
"最后是甜点,莲子糕,豌豆黄,薏米五仁粥。好了齐了,能开吃了。"
"请问,你这是开满汉全席吗?"
秋明浩看着一桌子堆得满满当当的美味佳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目。
"嘿嘿,差不多吧,本来还准备了好数个菜的,你家这附近的菜市场买不到材料,就算了,不做了。反正也不吃不了这么多。对不对?"
廖拂衣边说,边问道。
"你这打算是让我和我妈吃半个月吗?"
秋明浩望着一桌子的菜,暗想如何吃掉这么多啊。
"不要紧,你喜欢吃,我下次还给你做,吃不完就算了,不要吃剩饭剩菜,对身体不好。"
廖拂衣轻声笑道。
"姑娘,你真是太能干了,明浩能有你这么好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啊。"
一边的母亲看儿子和廖拂衣斗嘴,也是眉开眼笑。
"伯母,您说明浩啊?他肯定是没有福气咯,您不知道啊,姑娘我暗恋喜欢了他十年,他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对我没有半点意思。"
说完,廖拂衣佯装哀怨的看了秋明浩一眼。
"真的,他这么不识好歹?"
母亲一听狠狠的瞪了秋明浩一眼。
"当然是真的,因此,后来,本姑娘年纪大了,匆匆忙忙的就找了一户人家把自己处理了算了,说出来都是泪啊,伯母,明浩的心可狠了!"
廖拂衣边说,边眨巴眨巴双目,委屈万分。
真是我见犹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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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不识好歹,等有时间,伯母帮你狠狠教训他啊,姑娘,不哭啊?"
母亲赶紧给廖拂衣递过一条手帕,看母亲那眼神,心疼的不得了。
"你演,继续演,廖拂衣同学。我说,你当年怎么不去上京都电影学院表演系,跑我们京都大学文学系凑啥热闹啊?"
秋明浩被廖拂衣的表演给惊呆了。
看她似真还假的惺惺作态,真是受不了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伤透了人家的心,还说。"
廖拂衣不理秋明浩,起身给秋明浩母亲盛了一碗饭,然后又给她夹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爆熘蟹黄,伯母您尝尝,味道如何?"
"嗯,极为好吃,极为好吃,姑娘的手艺比得上过去的宫廷御厨了。明浩啊,这颗榆木脑袋瓜子,就是没福气,哎。"
母亲一听廖拂衣的倾诉,顿时也对秋明浩一肚子的闷气。
如此好的姑娘,白白的错过了,太可惜了!
"就是,他就是活该每天吃外卖啊,伯母。以后伯母想吃好吃的就告诉拂衣,拂衣给您做啊。馋死他得了。"
廖拂衣说完,又给秋明浩的母亲夹了一块五香羊肉:
"伯母,您尝尝,五香羊肉,羊肉是从西北大草原今日清晨直接空运过来的,可鲜美了!"
"好的,好的,有劳姑娘了。"
母亲忙不迭的道谢,吃的可欢畅了。
倒是被冷落一边的秋明浩,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吃的郁闷极了。
"噢,我还忘记了一件大事!"
正吃着,廖拂衣骤然起身,出声道。
"啥事?"
秋明浩被廖拂衣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
"嘿嘿,伯母,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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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拂衣说完,就变戏法似的,从餐桌下摸出了一瓶红酒!
红酒已经打开。
廖拂衣赶紧从秋明浩的酒柜里取来三个玻璃杯,而后给每一人人都斟上一杯,端放在二人的面前。
"来,伯母,欢迎您来到京都,我们大家一起碰一人!"廖拂衣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秋明浩母亲身前,跟老人家碰了一个。
"好的,有劳姑娘。"
老太太今日兴致也是通通被提了上来,竟然也端起了酒杯,一口而尽。
"妈?"
秋明浩注视着眼前的母亲,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没事,一口红酒而已,你妈我经常一个人在家没事的时候睡觉前都会喝一杯糯米酒的,喝酒有益于睡眠。"
母亲说起喝酒的好处竟然也是头头是道。
"你看你,一点都不懂生活品味,还是我们女人懂得享受生活。来,伯母,拂衣再给您倒上。"
廖拂衣说完,又给老太太杯中倒上红酒。
"拂衣,你行啊!"
秋明浩看廖拂衣如此超绝的酒品也是佩服的很。
"那当然,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那么不解风情。想起你,耽误了姑娘我十年的青春光阴,我就生气。你说,你是不是该自己罚自己三杯?"
廖拂衣用手指了指秋明浩身前的酒杯。
"你,太过分了,哪有这样逼人喝酒的嘛。"
秋明浩开始耍赖。
"明浩,喝,三杯就三杯,你看我们女人都能喝,你一个大男人扭捏啥啊,快点,听拂衣的,你给妈妈错过了这么好的儿媳妇,妈妈也要罚你喝三杯!"
老太太今日肯定是被廖拂衣给感染了,情绪如此之高,把秋明浩吓得差点晕过去。
你三杯,她三杯,难道是要自己不醉不归么?
"喝,难道你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了吗,秋明浩?"
廖拂衣在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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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秋明浩气极无言。
"嘿嘿,快点,六杯噢!"
廖拂衣拿眼斜他,满眼嘲弄。
"饶了我吧,姑奶奶。"
秋明浩低声告饶。
"儿子,快点喝,一人大男人,跟女人告饶,像什么话嘛。"
"就是,像啥话嘛。"
廖拂衣在一边附和。
"哎呀,我肚子疼啊,妈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秋明浩想着六杯红酒下肚,还不直接把自己放倒啊。
就想耍赖了。
"别装了,儿子,妈妈了解你肚子不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哪有您这样的,坑亲儿子啊!"
秋明浩一脸无辜,满心委曲。
"快点吧,妈妈还要吃菜呢,拂衣的菜做的太好吃了。"
母亲在边催促道。
"好了,看你那怂样,姑娘我就陪你喝好了。"
廖拂衣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端起自己的酒杯,跟秋明浩的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拂衣?"
秋明浩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叫廖拂衣!
可事已至此,也不能耍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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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无奈之下,心如死灰的秋明浩还是端起了案上的酒杯,在廖拂衣同志一杯又一杯的劝说下,干掉了六杯红酒!
秋明浩心想,宝宝真是苦啊。
"嘿嘿,便宜你了,你知道姑娘今日这红酒多贵啊,八千块一瓶呢,真是给你这种不懂酒的人给糟蹋了。"
廖拂衣心疼的看着杯中的酒。
"对了,拂衣,你真的已经有婆家了啊?"
酒过三巡,老太太仍不死心的问旁边的廖拂衣,她从来都都以为廖拂衣对自己的儿子有情,或者是她开玩笑的?
"是啊,伯母,我已经订婚了,我有未婚夫的。不过,伯母,您放心,等有时间,我帮您物色儿媳妇吧。"
廖拂衣唇抹了蜜一样今日。
"好的,那就让姑娘你费心了。"
秋明浩的母亲看着廖拂衣,满满的疼爱和遗憾啊。
"没事,反正秋明浩一直都让我操心的,不操心反而不习惯了。"
廖拂衣看了一眼秋明浩,笑着说。
这倒是实话。
秋明浩心想。
在秋明浩的生命里,这么多年,真正走入过他生命的女人或许真的只有樊西子和面前的廖拂衣了。
而廖拂衣几乎每一次都会在他遇难的时候及时出现,就像传说中的观世音菩萨一样,救苦救难,渡他于劫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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