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钱就这么好吗？
飞奔上楼后又把房门反锁，顾欣然确定不会再有人进来后，这才提起剪刀拆开包得严严实实的快递盒子。
马上让人浮想联翩的几件衣服呈现在她面前。有超短无比的制服诱惑，还有看一眼就脸红心跳的全蕾丝丝袜内衣。
别说让她穿了，光是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顾欣然给安小浠发了条信息："你还真买了！"
不到几秒就有回复："收到了？还满意吗？穿上以后保证柯少宸乐不思蜀。"
满意个鬼哦。
顾欣然把衣服又塞进快递盒子里，双目扫视着房间四周，决意还是先把这些藏起来，第二天清晨出门上班的时候再偷偷带出去扔掉。如果交给佣人帮忙扔的话，难免不会被他们打开看是啥东西。
到时候丢人可就丢大了。
安小浠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相当高涨，刚吃过晚饭又给顾欣然打了电话，就怕她收到内衣也不会去穿，白白浪费自己的一番好意。
"这种东西就是要给他一人惊喜，你最好提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精确到几点到家。在他到家之前就换好了等着，最好是以性感的姿势躺在床上，就那样的侧躺着，若是实在不会就下点小电影看看，学学人家的技术。"
"你有病啊，成天就知道想几分不正经的东西，我可丢不起这人。你寄来的东西我第二天就扔了。"
"别别别，好不好用你先试试再说，反正我和我家景元试过，好用得很。"
"他们不一样。"顾欣然心里一沉说不出的滋味："我相信安景元对你有真感情，你也喜欢他，那种事你情我愿才会觉得快乐，而我不同。"
"有什么不同，柯少宸既然肯为你花资金，也肯帮你去解决顾氏的问题，我以为他对你是有一点好感的。感情这种东西培养一下就有了，你别总想的那么悲观，至少你现在还留在他身边，适当的讨好他对你也没啥坏处。"
"感情这种事是装不出来，我和柯少宸之间没有感情，更别说让我去试的那些，那种事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低贱。"顾欣然笑中带了些苦涩，但马上又假装不在意起来："反正我也不喜欢柯少宸，能混一天算一天吧，又没指望能和他举案齐眉，说不定哪天我忍受不了，先把他甩了呢。"
"你能这么想其实也不错，作为好朋友我不在话下希望你能快乐。得了，白白浪费我一番心意，帮你选了好久来着。"
"你呀，就消停一会吧，我先挂了。"
顾欣然笑着挂断电话，时间不早不晚，反正没事可做，洗个澡看会电视，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放下手机起身转向浴室，令她没念及的是，柯少宸竟然站在她身后。
他双眼通红，手里死死捏着一人长方形扁盒，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凸起，死死地盯着顾欣然。
他什么时候返回的，又是啥时候站在她的后方。
顾欣然看着他的双目，一股不详的预感直冲心头。难道是他听到了电话内容，误会啥了吗？
"柯少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顾欣然一张口就了解自己说错话了，再加上柯少宸越来越阴冷的目光，她不自觉地身体发起抖来。
"怎么，我返回的不是时候，打扰你打电话了？"柯少宸突然一把捏住顾欣然的下巴："那种事你情我愿才会以为快乐，所以你和我做的时候都很痛苦折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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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顾欣然被捏得无法发出完整的嗓音，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边抠着他的手边痛苦地说："疼，柯少宸，你放手……"
"你不喜欢我，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等哪天利用完我就能大大方方把我甩了。既然我这么无法让你忍受，缘何不早点滚出我的视线。资金就这么好吗？"
"柯少宸，你捏痛我了！"
"贱人！"柯少宸松开手的一瞬间，拿在他另一只手的方盒被他凶狠地地扔了出去。方盒打在墙上又反弹到地面上，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从盒中漏出来。"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想要的一切，前提是你得让我开心。想要资金，却连让我开心的功夫都不愿意下，你是不是以为我柯少宸的钱太好赚了。"
"我从没这样想过，也没贪图过你的资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那你留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好玩吗？还是以为能成为我的女人，能让别人高看你一眼。我告诉你顾欣然，你在我眼里一文不值，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明明从来都都了解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明明她从来都都克制自己不要对柯少宸产生任何眷恋，可当早已明了的话被扭曲着摆在台面上讲出，顾欣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发出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是不配，但是柯少宸，你又算啥！你以为所有人都喜欢你那数个臭资金，不讨好你就是错的吗？"
"什么？"
"把我玩弄于鼓掌间，把我像奴隶一样看待，让你以为很有自信？"
"顾欣然，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现在就忍受不了，所以我们玩完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顾欣然说着就要离开房间，但柯少宸哪肯，一把抓住她后颈把她按在床上，另一只手迅速解下自己的皮带把她的双手从后面绑住。
"要甩也只能我甩你，你没有资格跟我分手。"
"柯少宸，你把我放开，你这个禽兽。"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要让你看看我禽兽不如的样子。"
衣料伴随着撕扯的嗓音一件件从顾欣然的身上剥落。她挣扎着反抗着，却如何也没办法逃脱束缚。哭喊的嗓音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人能来救她，也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感受。她在别人心里，只然而是柯少宸豢养的一只宠物而已。
他希望发现她摇尾乞怜等着施舍，而她偏偏倔强地昂着头摆出高傲的姿态。
他生气了，想毁掉她的一切。
那一下下撞击仿佛撞在她心里，趴在床上已经不知反抗，只能无声地流泪。
她恨此物世界，为什么命运总是对她不公，让她受到百般折磨。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她的错，她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生活又是什么错误，连在别人眼中最平庸的日子，换成顾欣然便成了奢求。
她真的需要离开了，动身离开柯少宸离开此地，找一人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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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夜间到深夜，再从半夜到清晨。顾欣然不了解这一夜是如何忍受过来的，在折磨中睡着又从折磨中醒来。直到天亮，柯少宸才筋疲力尽地停下来。
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走向浴室，一遍一遍地清洗着自己，早已流干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觉得自己很脏吗？"柯少宸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撑着门框发出一阵嘲笑："你是觉得自己脏还是觉得我脏？"
得不到顾欣然的回答，柯少宸漠然地转过身去。
"滚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顾欣然走了，动身离开的时候啥没带走一样柯少宸的东西，只带走从失火的家中拿来的纪念品。柯少宸给她的卡被她放在床上，里面除了和安小浠去KTV刷的六千多元以外，其余的一分都没有动。
顾欣然的室内经过一夜后早已有些凌乱，地面上那露在盒子外面的钻石项链，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情人泪。
还真是应景。
柯少宸特意从拍卖行带返回的红钻，的确很像顾欣然流着眼泪的眼睛。
张叔站在室内门前，注视着面朝窗外的柯少宸。窗户外面，是顾欣然一步一蹒跚的背影。
"宸少，顾小姐早已走了。"前日那么大动静，张叔不可能听不见，只是谁都不敢来劝，那种情景也不方便进来。
柯少宸仍然没有说话，直到彼身影看不见了，他这才动了动，之后就是桌上的东西被扫到地面上的嗓音。
"宸少，小心气坏了身子。"
"把顾欣然的东西一切给我扔出去，半个小时之后不要让我看见任何一件和她有关的东西。"
顾欣然不可能再去柯氏上班，她找了个地方落脚，用手机查看着近两天的车票信息。
尽管这里有她值得回忆的东西，可相比带给她的伤害就如同九牛一毛。她决意动身离开A市，去一个能让她远离痛苦的地方。
其实不管去哪都没有啥区别，无家可归的重新开始，走到哪算哪而已。
顾欣然随便订了一张转天的车票，她打算先到处看看，有不错的地方就留下来，找一份工作租一间小屋，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也挺好的，何必躲在别人的臂弯下寻求庇佑，更何况以为安全的臂弯才是带给自己最大伤害的地方。
至于安小浠那边，等她动身离开后再联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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