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葫芦内,还剩有大半的茶液。
其产生的作用,可想而知?
若是拿之前黑雾的状态,来比作刚刚开辟识海的那些修士的修为。
那此刻的它,则顺利地达到了练气中期的程度。
至少,在某种意义上,具有了一定的保命手段。
"唰!"
忽然,一道淡淡的亮光,在黑暗中透了出来。
紧接着,点点星光从葫芦里面,犹如萤火虫般慢慢地飞出。
随着星光越来越多,渐渐地开始凝成了一道模糊的光影。
从外形上看,分明就是一个道骨仙风的老头模样。
而这离奇的异象,还有越来越清晰的趋势。
"啊!"
年轻人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彻底惊呆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给老子闭嘴。"
老头骤然暴起。
其好不容易才装出的那副尊容,顿时变成了另外一副嘴脸,像个泼妇一样,在那处破口大骂。
年轻人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唇,乖乖地缩在角落里面,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现在的气氛,顿时沉寂了下来。
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再无其它动静。
"小子,既然是你拉了老夫一把,老夫也不是那种厚颜无耻之徒。说吧!想要啥报酬?"
半饷后,老头淡淡地出声道。
凡事讲究因果关系,对修行之人尤为如此。
尽管自己也算是救了对方一命,可比起那半葫芦茶液的恩惠,还是有些微不足道的。
毕竟自己的后方,还担负着一个派系的生死存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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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计较起来的话,孰大孰小,自然可以分辨得一清二楚。
"不。。。。。。我不要,我想回家。"
朝气人战战兢兢地回道。
"嗯?"
这一幕,倒是出了老头的意料之外。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按照剧情的正常发展,难道不理当是对方立马跪下来,哭着喊着要自己带其踏上修行道路的吗?
如何到这小子的嘴里,却变成了想回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十足废物一人。
这一刻,他真的想一巴掌打死对方。
如果是自己后辈的话,他绝对会那么做。
死了还一了百了,省得活在这个世界上丢人现眼,有辱门风。
"算了,既然你想回家,那老夫送你回去便是。"
老头强行摁下心里的怒火,淡淡地说道。
机会早已给了对方,是他自己不去珍惜而已,怪不了谁。
或许,这就是命吧?
如果有一天对方回过神来,想要复又反悔,也不关他的事情。
随即,两人一夜无话,就这么一直面对面干坐着。
整个过程中,别看那老头一副死板板的模样。
可其心里,却从来都都在期待着对方可以及时地醒悟过来。
而后,死皮赖脸地跪在自己面前乞求原谅,以便带其踏上修行的道路。
他之因此会这样,究其原因,还是出在彼葫芦的茶水上面。
修行的路上,除了个人的天赋以外,还需要具备足够的机缘,才能顺利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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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再牛叉的超级天才,如果只是一人短命鬼而已,那也没有任何的意义,白白浪费资源而已。
反过来,真正机缘强悍之人,一路顺风顺水,凭借其普通的资质,硬撑到了自己人生的巅峰。
这里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运之子?
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而自己面前此物蠢得跟白痴似的家伙,居然能弄到那样的茶水?
要说老头心里不惦记,是通通不可能的事情。
换过其他一人低素质的人,估计早就威逼利诱上了。
之前答应送对方回家,也只然而是想堂堂正正地弄到自己念及的东西而已。
好在老头平时自诩正人君子,不屑于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作为交换条件,将其带上修行的道路,就可以算是两清了。
否则的话,早就一巴掌将对方打个半死,再掐着脖子把茶水的秘密给撬出来。
问题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如此不上道?
眼看一人夜间即将过去,竟然若无其事地在那边打起鼾来?
这可把老头给气了个半死。
要不是顾忌外面的情况不明,他连夜都要把对方给拽起来,然后马上离开此地。。。。。。
天,终于亮了。
万物开始苏醒,外面传来了各种各样的鸣叫声。
老头没好气地大声嚷道:"喂!天亮了,我们该出发了。"
他好不容易才熬过了一人这辈子都少有的夜晚,心里早就憋了一大团火气。
"嗯?哦!好的。"
朝气人蓦然被惊醒,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揉了揉双目,就着老头身上发出的荧光,扶着旁边的山体徐徐地站了起来。
亏得有这死老头在,不然他连洞口位置都还得再摸索一遍才能找得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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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走到那边,将四周的碎石给取下,这才把药篓给弄了下来。
顿时,一股明亮的光线,从外面照射了进来,瞬间将老头身上的荧光给掩盖了过去。
年轻人将脑袋伸出外面探了探情况,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追问道:"呃!那个。。。。。。您怎么离开这里?"
老头没好气地回道:"你走你的路,不用管我。"
换过昨天之前,他还不敢牛气哄哄地说这句话。
此刻的他,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中期,自然不把外面的光线放在眼中。
"哦!好吧!那我们赶紧出发吧!"
年轻人一听,立刻把药篓给背上,再将锄头拿起,直接钻出了洞口外面。
那副样子,好像很忌惮啥似的?
老头在后面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狠狠地来上一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感情那混蛋把自己当成鬼魂来看待?
纵然,着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但这是修真者的意识体,能强大到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可怕程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那些稀薄得随时都要散掉的垃圾玩意,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
注视着对方早已走得很远的身影,他缩小了身躯,径直跟了过去。。。。。。
这是一处溪边的小木屋。
从外形上看,理当是方才才弄出来的样子。
然而,款式倒是蛮新颖的,和其他人搭建的那些通通不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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