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赵客迈步想要追,可一抬脚,脚下一阵踩空感,让赵客精神猛的一阵,骤然睁开双目。
面前树林还是那片树林,自己坐的还是那块石头。
但面前让赵客睁不开眼的阳光,却令赵客不禁一愣,回头一瞧,发现自己身旁放着一根棍子,左右各挂着一颗破烂的纸人头。
赵客一瞧,不正是厨三癫和翠兰的脑袋么,特别是翠兰的脑袋,几乎快被劈开,也难为她一路上撑到了现在。
"回阳间了!"
赵客注视着四周,有些回不过味来,自己宛如是睡着了,可遇到阴阳客栈,究竟是真的,还是梦?
【你完成主线任务破坏阴婚,能在这里逗留10日,也可以选择立即回归现实】
这时赵客耳边传来任务的提示声,表明自己之前遇到的并非做梦,再看看自己邮册,邮册内,那一页配方以及被扒光的黑孔雀尸体都在。
"呼……"
赵客深深呼上一口气,这几天在阴曹内空气总有一股很重的土腥味,此时真正吸上一口新鲜空气,赵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走吧两位。"
赵客把后方厨三癫和翠兰的脑袋收入邮册内,离开了阴曹,两个脑袋也就变成破纸,收入邮册内自然没有遇到权限不足的问题。
自己醒来的地方,其实就是一片樟树林,下面不远则是一片坟地,看起来是附近村民的祖坟。
"呜呜呜……"
走到没一半路,赵客就听到不远传来的吊丧声,循着哭丧声看过去,远远就看到极远处一行人抬着口棺材,看阵仗还不小。
赵客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只见棺材被打开,一具男尸从棺材里被抬出来,赵客开始没在意,双目不由一瞪。
所见的是被抬出来的男尸,不正是彼被自己一刀捅死的新郎官么?
见状,赵客忍不住走上前,快步挤进人群中,灵压一看,没错,正是那个新郎官。
"喂,你干嘛呢。"
发现赵客这个陌生人走向尸体,立即有人上前想要阻拦,赵客瞳孔一闪,自己的动态视觉被加强的状态下,两人伸出的手掌简直慢如蜗牛。
身子迅速一侧,躲开两人推搡后,只见赵客迈步就从两人中间跃过,大步奔走到尸体前。
用心一瞧,新郎官的脸色煞白,身上早已生出大片的尸斑,但还没生出腐臭,看样子死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天。
伸手在尸体胸膛上一摸,纵然隔着衣服,但肉体上的那道伤口,绝对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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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赵客心中一冷,心道:"如果我没有刺死新郎官,那么现在新郎官会不会还活着?"
念及这,赵客忍不住有些惋惜,纵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新郎官在被自己刺死的同一时间,还在用力提醒自己危险,可见人的本性应该不错。
"此物人做啥,赶紧拉走,拉走,再捣乱我们要报官了。"
后面数个穿披挂着孝服的中年人走过来,为首年龄最大的看上去似乎是这场丧礼的管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如果换做是齐亮此物热心肠,此时肯定已经冲了上去和这些人好好理论一下。
但赵客不同,既然确定棺材里的新郎官已经死了,自然也不会再和四周其他人发生无所谓的冲突,哪怕自己现在一人人就能把这些人全部屠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物念头一起,赵客精神微微一阵恍惚,一股嗜血的冲动,在他脑海里迅速放大,宛如有一个很粗犷的声音在向自己咆哮:"杀掉,杀掉,全部杀掉。"
"赶紧走啊,愣着做啥!"
阴鸷的眼神,就像是一条嗜血的毒蛇,暴露着毒牙,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大汉头皮一麻,即便是站在太阳底下,都以为背后阵阵发凉。
一旁,原本负责抬棺的大汉,见赵客还站在那里愣神,忍不住不耐烦的上前准备拉开赵客,可当手触碰在赵客的手臂上时,赵客慢慢抬起头目光一扫。
顿时,大汉全身一人激灵,下意识放开手,后退上一步。
不过很快,赵客的目光逐渐平静下来,默默深吸口气,绝对的理智重新将自己脑海中的那阵嗓音压下去,一转身,迈步离开。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发现赵客动身离开,有人上前,拍拍大汉的肩上,可手刚一碰,就以为湿漉漉的,再一瞧,所见的是大汉的脸一阵发白,全身直冒冷汗。
管事的没注意到大汉的神情,还在后面催促道:"快快,下葬啊,别在这里耽搁,赶紧的,回去有酒席吃。"
赵客原本已经走到极远处,听到管事的话后,猛一顿足,站在那瞳孔一阵收缩后,脸上突然诡异一笑。
"嘿嘿嘿嘿……"
低沉的欢笑,又尖又细,就像是捏着嗓门一样,尖锐的像一人太监,一点脚尖,快步走下山坡。
北坡马镇外,远远的就能听到喜庆的鞭炮声。
所见的是白家老宅门前热闹非凡,仅仅是酒席,就要从门前从来都排到了街口。
只然而酒席的规格却和寻常红白喜事的不同,所见的是白家的桌子统一都是红色,但两旁挂着的灯笼则是白灯笼,甚至大宅门上的对联,也是一红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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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
一名穿着富态的中年人,站在门外迎客,同一时间唤来管家,嘱咐道:"今天来的都是贵客,外面的饭菜先不管,去后厨,让他们先紧着给内宅的上菜。"
管家点点头:"老爷您放心,我这就去催。"
说这话,就见管家迈着步子往后厨跑,人还没到后厨,就闻到那股阵阵的香味,不禁咽了口吐沫,走进去一瞧,里面几道大菜基本都早已成了。
只然而古怪的是,原本后厨里的厨子张麻子不见了,倒是一人朝气的后生站在灶台上忙活着。
"咦?张麻子呢??"见状,管家忍不住疑惑道。
所见的是灶台上彼身影没有回头,一只手快速提锅爆炒,同时不忘再里面快速加料,看上去倒是比张麻子更熟练的多。
"张叔今天肚子不舒服,我是他侄子,替他的。"
听到那阵尖锐的回应声,不了解为啥,管事总以为全身凉飕飕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发现案上已经摆好的饭菜,看上去味道比张麻子还好,也就没再多问。
"行,你快点啊,做好了,老爷给您赏。"
"好嘞,还差一道汤就成了。"
灶台前,所见的是赵客脸上带着不阴不阳的诡色,手指一捏,一撮鲜红的粉末顺着手指洒进汤锅里。
"请请请……"
左边坐着一位中年汉子,皮肤粗黑,一脸的皱纹,看上去倒是像是有五十出头,和手边彼老妇是一对夫妻,两人苦着脸坐在那,桌上看似可口的饭菜,却一口没有吃。
后宅院内,白家几房的人全都聚在一起,除了白家本家以及白家重要的客人外,还单独有一桌,案上坐着三人,两男一女。
至于另外一名男人,则是一位青年,看摸样和那中年汉子有些相似,似乎是一对父子。
青年坐在那,神色看上去异常兴奋,不时扒上口菜塞进嘴里,回头一瞧,道:"爹,娘,吃啊,可好吃了,怎么不吃啊。"
那对夫妇见状,忍不住摇摇头,见状,青年嘴一撇,道:"我给你们说,我哥倒插门进了白家,那是咱家的福气,以后咱家吃喝不愁,我的赌债也有的还了,以后我还能讨个媳妇。"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后,老妇回头道:"那可是用你哥命换的啊!"
青年脸色一黑,把筷子往案上一摔,没好气道:"反正人已经下葬了,再说当初不也是你们答应的么。"
被小儿子这么一说,夫妇两人脸色一变,坐在那,看着其他案上,白家人热热闹闹的模样,心里越发越不是滋味。
"汤来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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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便见家仆端着一盆汤汁,摆放上桌。
青花盆里的汤汁上,撒着一层黑芝麻,将颜色一分为二,一红一黑,两颗莲子点缀,呈现出阴阳太极的图案。
提鼻一嗅,能闻到一股很清香的苹果味和梅子味,令这道汤又增添了不少食欲。
原本吃了前菜,早已差不多快饱了,但嗅到这股青甜的酸味,还是忍不住口舌生津,忍不住再尝上一些。
"爹,娘,你们别想那么多了,来来来喝口汤。"
青年看着盆里的汤汁,立即给身旁二老盛上一小碗,自己则美滋滋的抱着汤盆喝起来。
一口汤汁入口,只以为整个人,都一阵舒坦,仿佛像是一道清泉,不仅解腻,还特别的甘甜开胃。
一碗喝下肚后,青年再提勺准备盛汤,然而勺子盛下去,青年骤然感觉手一沉,似乎勺子被啥东西给黏住一样,变得很沉。
见状,青年一愣,用力一拉勺子,只见勺子提起的同一时间,一颗熟悉的人头从汤里漂出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青年,目光逐渐冷厉起来,低沉的嗓音质追问道:"弟啊,你啥时候来挖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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