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监控
周若川:"我回了一楼取药窗口工作，后面听到说有人跳楼了，就赶过去看。"
所有人交代完毕，王泽宇纵然对这个新人敷衍的态度极其不满，却也没说啥。
他充当着领头人的身份，朝众人挥挥手。
"那行，既然都说完了，就可以解散了，还有人有问题吗？"
宿眠站了起来，"我有问题。"
"说。"
她的视线落在周若川身上，"我想起取药口离医院大门极为近。"
周若川一副懒散得欠打的模样，"昂，如何了。"
"你的说辞很有问题，人从高处摔落撞击在地面嗓音非常短促，但同时也很响亮。"
"这种嗓音大于枪声，小于烟花爆炸。"
"你若是在取药口，一定是会比其他人先听到此物嗓音，而不是先听到其他人说有人跳楼了，你才注意到。"
宿眠慢慢走到他面前，周若川神色到底还是有了些变化，他喉结滚动一瞬，解释的话卡在喉咙。
"而且你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气喘吁吁，从取药口走过来，理当不至于吧？"
众人看他的眼神在弹指间变了又变，苏棠"哇"了一声，"卿瓷，幸会厉害！"
"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了解的以为你是DM呢。"
陈默两手抱起，阴阳怪气道。
"说吧，你除了取药口还去了哪儿？"
周若川脸色白了白，"我……我还去了21楼。"
"你也去了21楼？"
宿眠有些诧异，21楼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会去，它和死者又有什么关系？此物死者又为啥来到医院。
"等等。"
宿眠骤然抬头，"你们谁认识此物死者？"
"杨轩吗？在甫山大学读书的都认识他吧。"
陈默垂眼扣了扣指甲，"年年评十大学霸他都在榜首，很难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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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宇:"那行，这样，我和卿瓷去监控室，看看死者是从哪层楼跳下来的。"
"张硕之还有周若川，麻烦你们去查一下医院的出入档案，陈姐还有苏棠，你们去21楼找找看能发现什么。"
宿眠跟着王宇轩去了一楼保安室，穿着黑色保安服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监控里的人流行动缓慢，像开了倍速一样，有的画面闪了一下后屏幕里的人便不见了。
王泽宇上前把中年男人摇醒，"幸会……"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话刚说一半，中年男人抬起头时他怔了一下，立马把手收回去。
此物男人满眼的红血丝，眼袋下乌青一片，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了，空洞洞的眼神盯得人心口发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要，干，嘛？"
"呃……我们想看看前日夜间的监控。"
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保安把头转了回去骤然又把头转了返回，凑近王泽宇。
"没，有，了……"
"没，有，了……"
他一直机械地重复这一句话，眼神死死地盯着王泽宇，王泽宇被盯得头皮发麻，转身就想走。
宿眠上前一步，指了指监控。
"我们自己看看。"
话落，中年男人终于闭了嘴，慢吞吞地给两人让位置，宿眠立刻坐下，开始翻找前两天的监控数据。
宿眠:"整栋大楼停电后的监控都被黑了。"
宿眠凝视着漆黑的大屏幕陷入一阵沉思。
很明显不能从此地下手，若是监控都能给他们看的话，想必离找到凶手也不远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死者跳楼的楼层。
它一定会比21楼高，但21楼往上还有那么多楼层，难道要一层一层找吗？
从走廊、楼梯、休息区、甚至他们头顶，每个镜头都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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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沉默之际，大屏幕闪烁一下，所有监控画面开始自动切换、抖动，嘶嘶作响，最终全都停了。
镜头的对焦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响，轻轻一"咔"，所有屏幕一切变成了俯拍角度的他们，就像是从保安室里被扣了出来，放在了医院的各个角落。
穿着病号服的，穿着护士服的，手里抱着药箱的提着果篮的。
全是他们的脸。
压抑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得监控里的人像无比失真。
"啥……情况。"
王泽宇被吓得后背发冷，他甚至一动都不敢动。
画面里的人和他做着相同的动作，就像是被复制分裂出来的一样，简直诡异得泛鸡皮疙瘩。
"我们不会被盯上了吧？"
宿眠没搭话，她凑近监控，监控里的"宿眠"也一同凑近，她的视线落在最角落的屏幕上。
镜头里的她穿着护士服，领口处还隐隐露出藏不住的红痕，手里抱着一叠档案，看起来有些"委屈"。
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她是在发抖的，就像是被什么事吓到了一样，眼眶红红的，睫毛长得几乎要戳穿屏幕。
宿眠微微一怔，她的表情没有这么……可怜吧。
她盯着画面看了很久，终于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大部分显示屏中的自己眼里是有笑意的，而有些则是委屈巴巴的，甚至带着一些惊恐，她们发现了啥？
"卿瓷……你发现啥了吗？"
王泽宇见宿眠整个人定在屏幕面前，忍不住上前查看，凑巧和屏幕里的宿眠对上视线，女孩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王泽宇呼吸一滞，面上浮起一层热意，竟然一时不知道盯着屏幕还是盯着宿眠。
"我发现一个……你如何了？"
宿眠转过头，见王泽宇脸色红得吓人。
"没，没事！"
"卿瓷你说。"
王泽宇欲盖弥彰地背过身，故作轻松地倚在桌沿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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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地方我表情是惊恐的。"
"而对应的楼层是……21楼和30楼。"
宿眠后退两步，逐渐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那天我们本身要下楼，但是电梯最终在30楼停了一次，可能不是巧合。"
"而是凶手将人推下去后同一时间按了几部电梯，只是并没有乘坐我们这一部。"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前往电梯间，正巧碰到了下楼的陈默和苏棠。
苏棠一见到她也不像昨日那么热情了，眼神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敌意，宿眠猜到他们可能在21楼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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