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集 找保姆风波
【场景】家中客厅日内
【音效】轻微叹气声、时钟滴答、压抑呼吸声
(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退休证,脸色憔悴,眼神疲惫又无奈)
母亲
她生儿子那年,正好赶上我退休。
拿着那点微薄的退休金,一个月3000块,连自己的日常开销都紧巴巴。
可我知道,儿子刚结婚,小两口连工作都不稳定,家里的担子,还得往我肩上扛。
母亲
为了给他们减轻负担,也为了给刚出生的孙子挣点奶粉资金,我退休的第二天,就马不停蹄地在外面找了一份临时工。
清晨天不亮就走,晚上天黑透了才返回,一天干十几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只要一想到孙子,想到这个家,我就咬牙撑着。
母亲
本以为孩子生了,总该让儿子有点当父亲的担当,总该让他收收心,好好上班过日子。
可我万万没想到,孩子一落地,儿子的无赖本性,又一次暴露得淋漓尽致。
母亲
怀孕快生的时候,儿子就跟我提要求了。
儿子
(语气一本正经)
听说好多保姆为了省事,给孩子喂安眠药,自己刷手提电话。
妈,我们俩商量好了,孩子生了之后,别找保姆。
只有亲奶奶,才是最安全的。
母亲
我一听,心里就暖了半截。
暗想,这娃总算懂事了,了解心疼孩子,了解靠妈。
可孩子生下来之后,他说的话,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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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那天夜间,我刚从打工的地方回来,累得饭都不想吃。
儿子把我叫到屋里,一本正经地提出要求。
儿子
(语气理所不在话下,强硬)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妈,此物孩子,你就得给我们带。
我旁边的朋友,人家的孩子都是姥姥奶奶帮带的,没见过谁找保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要是能给我找一个保姆出来,那我也认了。
你要是找不出来,那你就必须带。
母亲
(站在原地,浑身发僵,气得心口发疼)
你妈退休了,工资一人月才3000,我还要出去打工挣钱。
你自己生的孩子,你当爹的,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你让我带孩子,我连自己的生活都顾然而来,你考虑过我吗?
儿子
(丝毫没觉得过分,理直气壮)
妈,这是我媳妇,这是我的孩子,我们俩现在压力大,你就不能帮衬帮衬吗?
再说了,从小你就惯着我,现在这点小事,你还跟我计较?
母亲
(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注视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理所当然,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啊,从小就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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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了父爱,我们一家人都让着他,啥都依着他,最后就把他惯成了这个样子——极度自私,没有担当。
母亲
他心里永远只有自己的小家,只有他的媳妇,只有他的孩子。
从来都没有一次,他问过"妈你累不累",从来都没有一次,他考虑过父母过得如何样。
他只会索取,只会要求,把父母当成了他人生的免费保姆和提款机。
奶奶
(拄着拐杖,抹着眼泪叹气)
造孽啊……这娃被我们惯坏了。
从小没爹,我们心疼他,啥都让着他,结果把他养成了一人只会索取的白眼狼。
他现在根本不了解啥叫责任,啥叫孝顺。
母亲
(坐在一旁,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退休工资低,我去打工,我熬夜干活,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此物家,为了不让他太难。
可他呢?
他连一句"妈你辛苦了"都舍不得说,反而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要求我放弃自己的生活,去给他带孩子,去伺候他的小家。
母亲
我越想越心寒。
此物儿子,是我从小疼到大的。
可现在,他成家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眼里就再也没有此物妈了。
母亲
他忘记了,他能有今天的安稳日子,是父母一点点扛出来的;
他忘记了,他的孩子能有奶奶带,是母亲放弃了退休后的清闲,去外面奔波劳累换来的。
母亲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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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屋里,看着墙上的挂钟,心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
我这辈子,到底图什么?
养儿一场,最后养出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没担当、自私自利的孩子。
母亲
可再难,再心寒,注视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小孙子,注视着儿子那副无赖的样子,我还是狠不下心。
我只能咬着牙,把这份委屈和心酸咽进肚子里,继续去打工,继续帮他们扛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音效】抽泣声、风声渐起,缓缓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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