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玩脱了
阎埠贵指了指那扇敞开的窗前，又瞅了瞅屋里被刻意翻乱却宛如没少大件物品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我亲眼看见的。"
他顿了一顿，吸引足了注意力，才继续说：
"我看见许大茂，锁了自家门，然后左右张望，跟做贼似的，扒开这扇窗户，一翻身就跳进去了！"
"进去以后，就听见里面叮咣五四一顿翻腾！"
"我当时还纳闷呢，这许大茂搞啥名堂？回家不走门跳窗户？现在一看……"
轰……
人群议论的声浪更高了。
"许大茂自己翻的？"
"他疯了吧？这是唱的哪一出？"
"怪不得门窗都没坏！"
娄晓娥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许大茂！他……他为啥要这样？！他拿啥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转身就要冲进屋里查看。
易中海一把拉住她，脸色极为难看。
阎埠贵这番话，等于把院子里的"丑事"直接捅开了，他想捂都捂不住。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沉声说："晓娥，你先冷静，清点一下到底少了啥。"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
阎埠贵拍着胸脯："不光我，陈飞当时也在，他也看见了！陈飞，陈飞你过来！"
躲在人群后看热闹的陈飞没念及阎埠贵这么直接把自己拽出来，只好走上前，迎着众人探寻的目光，点了点头：
"三大爷说得不错，我也看见了。"
"许大茂下午确实返回过，跳窗户进去的。"他没多说别的，但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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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浑身发抖，早已顾不上鸡蛋和菜篮子，冲进屋里，直奔放钱的匣子和许大茂常放钱的铁盒处。
很快，带着哭腔的喊声传出来："资金！少了五十多块资金！还有粮票！铁盒子不见了！"
真相宛如一下子清晰了。
许大茂自导自演了一出"家中失窃"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偷偷拿走一笔钱！
"此物混账东西！"易中海气得手都哆嗦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这是想干啥？"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拿了资金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又怕晓娥发现，就弄这一出来糊弄人呗！"不了解哪位大妈尖声出声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报警！必须报警！这不是耍着咱们全院和警察玩吗？"有人义愤填膺。
正闹得不可开交，许大茂没事人一样的走到了后院。
他本来想着从家里拿点资金，跟于海棠一起下乡。
趁着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好好的表现一下。
只要发挥得当，他就有信心将于海棠直接拿下。
可是，他没有想懂了的是，今天于海棠就像是变了一人人一样，根本就不搭理他。
甚至连下乡的车都没有让自己上。
没有办法，他才灰溜溜地回来。
偷偷拿走钱的时候，他就将家里布置得像是遭贼的现场一般。
看着家门的这些人，许大茂一眼看过去就明白如何回事了。
娄晓娥绝对想不到是自己偷的。
许大茂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叫道："如何了？出啥事了？"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同情和慌乱。
相反的，全院邻居齐刷刷地向他投去，混合着愤怒，鄙夷和看好戏的复杂目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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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红着眼睛从屋里冲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尖声骂道："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
"你自己跳窗户回家，把家翻得跟猪窝一样，还偷拿资金！你想干啥？你说！你今日不说懂了，我跟你没完！"
这……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的辩解：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自己算计的那么好，怎么这么轻松就被拆穿了，何况自己设计现场的时候，四周没有人才对啊。
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那个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异于不打自招。
阎埠贵轻哼了一声，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许大茂，你别想抵赖，你干的好事，我和陈飞全都看见了。"
陈飞恰到好处的点头说道："大茂，你说你缺钱也不能够偷啊。"
我……
"我……我没有……晓娥你听我解释……"许大茂语无伦次，冷汗涔涔而下。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被阎埠贵和陈飞撞见，更没念及他们会当场戳穿！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样子，最后一点回护之心也没了，痛心疾首又带着威严：
"大茂！你真干了这种糊涂事？还不把资金拿出来，跟大家说清楚！"
许大茂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裤兜里的资金烫得他心慌，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阎埠贵那句"我亲眼看见你跳窗前"和陈飞的佐证，像两座大山，把他任何狡辩的企图都压得粉碎。
就在此时，派出所的王民警推开人群，走到了许大茂面前。
在了解了情况后，王民警的表情严肃起来。
"许大茂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王民警的嗓音不大，却带着压力。
许大茂彻底瘫软了，他了解，这回是彻底栽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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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钱的事瞒不住，在于海棠那边估计也彻底黄了，更重要的是，这事儿一传开，他在厂里和院子里的名声，可就真臭大街了。
"我……我和我媳妇挠着玩呢……晓娥，资金在这了，我就是和你闹着玩呢。"
许大茂说着话，将资金塞到了娄晓娥手里。
娄晓娥虽然恨，但是却也不想注视着许大茂就这么被警察带走。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大茂，然后冲着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此地有些误会。"
在一番解释后，因是娄晓娥和许大茂自己家的事情，警察最后批评教育了一番，这才离开。
……
陈飞站在自家门前，注视着这场闹剧收场，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许大茂这是咎由自取。
然而，他只是有点好奇，经过这么一遭，许大茂和娄晓娥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比如从来都看许大茂不顺眼的傻柱，又会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呢？
这日子，正如所料不会无聊。
他转过身回屋，秦京茹正一脸担忧又好奇地注视着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大哥，许大茂他……如何会这么傻？"
陈飞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
"有些人啊，总以为别人傻，自己最聪明。可到头来，往往就是这种‘聪明’，把自己给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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