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我爸就在他办公区大动干戈,然后又挖出一人装着孩子的罐子。"请了一周假,终于又来上学了。我是真不想来啊,这才一开学,胖子就神神秘秘的跟我说。
"这是肯定的,挖出来就好好埋了吧,这算是你爸爸自己积点儿德。"
"哎,我爸妈都闹翻了,我爸估计要毁在女孩身上。"胖子在我面前抱怨着,只是他在家的确没有啥说话的权力。
我沉默着,想了一下还是不去提醒都弘和被诅咒的事儿,主要是提醒貌似没啥用,按照我回去转述给师父之后他的话说,所谓积德,是发自内心的德,表面上的可没什么用,他醒悟的话,也不用提醒,他不醒悟的话,提醒了也没用,那是他自己的因果。
一人人的心,外人如何干涉,也改变不了,不是吗?这就是所谓的人各有命吧!
在老师和同学的怪异的圈子里面,转眼就是十月底了。马上开运动会了,终于能玩几天了。最起码不用上课,对吧!
学校要求每个人都要参与一到两个项目,我选的一千五百米和三千米。这种距离,我放水都妥妥的第一。
这天是直接去操场的,只是来的比较早,因此先来了教室。教室里面还有一个人,在看着窗外。
是她,平时见她我总会不自觉的忐忑,不过这次她没看我,倒也没有了那么多的忐忑,我有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此物背影,和别的同学喜欢各种可爱的发饰不同,这个背影的主人的秀发只是用一根黑绳绑着,偏偏是这黑长直的头发,丝丝顺滑,一点都不乱,早秋的风吹进窗前,带起几缕秀发,让我忍不住想去抚摸一下。
只是我不敢,班上的人也都不敢,或许班花都是冰冷的,或者有种奇怪的气质,只是...我说不上来。
那一刻,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跳的嗓音。甚至我能感觉到,它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她穿着非常简单的运动装,一点点装饰都没有,露着修长的大腿,白色粉嫩,像一块纯白无暇的羊脂玉。或许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人异性那种肆无忌惮的目光,她慢慢转过身来,就在那一秒,就在那个转过身的瞬间,就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教室里,我们四目相对了。
世间如何会有这样的女孩儿?婉如一朵方才绽放的青莲,或如万年冰山上的积雪,不染尘世,没有一丝丝杂质,却又靠近不了!
可惜,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转开了目光,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是我却是将刚刚那回眸一瞥深深的印在了心里。
我已经很努力的压抑自己的心跳了,甚至静心诀都开始默念了,只是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她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局促的人吧。
我其实幻想过跟她独处,现在我到底还是她独处了,班上的同学和老师居然没有一人人说过她有缺点,只是我平时太独,并没有过分的去打量她,只是偶然相遇有些忐忑,可见所谓的独处之后,一种异常震怒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也许是我自己的问题,因为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的时候,我感觉我被她控制了,所以我引发出来愤怒的情绪。所谓的这些愤怒,还包含着我对她有这么多的感觉,在她的眼中我却仿佛不存在,就是这种不对等关系导致的,我没想到开始想疏远她了。
我听穆刚讲述过他和夏涵的故事之后,也曾代入过自己,一起在校园的林荫小路上漫步,一起放学,一起吃饭,当时幻想的女主角就是她——吴怡竹。可是我感觉我心底有啥东西碎掉了。
在心跳和震怒过后,我开始平静起来。可是所谓的平静,不过是我表现出来的结果,我内心从来都都在较劲,我想比她对我还平静。或许这样子我才能赢吧,殊不知,在我开始较劲的那个时候,我就早已输了。
"嗯,幸会。"我礼貌而疏远的给吴怡竹打了一声招呼。
而吴怡竹也回过头来,一点头,而后说了一声:"恩。"同样疏远的回答。
我又暗自震怒,可是脸庞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变化,我也说不出今日是为了什么。
教室里就这么不好意思的没了声息,只能感觉到窗外风的流动。
她骤然坐在了我的面前,让我粹不及防,装出的平静瞬间支离破碎。我有些不敢看她的双目,怕暴漏我自己的不平静,只是我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就那么轻缓地的,像最柔软的羽毛,扫过的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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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为什么,我的手没想到有些哆嗦!我实在是手足无措,最后只好装出一副我很无聊的样子。只是吴怡竹好像根本不在意我的任何表现,她就那么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我,而我只能偶尔余光扫她一下。
就这样,沉默的了大概一个世纪的样子,吴怡竹忽然说到:"你是个道士。"
我差点吓的蹦起来,骤然就要绷不住我的平静,她如何了解,不可能吧?
吴怡竹啥也没说,只是用她的右手瞬间抓起来我的左手。然后她左手没想到拉了一下右边的衣领,一人小太极的纹身,就在锁骨和那酥胸玉兔之间,那么醒目。
我的心根本不再是心跳了,而是一阵儿心乱,或许是心要炸掉了吧。我感觉她的手带着电,我浑身开始发热,难受。我大脑已经空白了,现在的我没有思考能力,没法去想缘何一人女孩子胸前有个太极纹身,只是怔怔的看着太极纹身下面的部位。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她终究还是松开了我的手,慢慢的把衣领弄好,皱了一下眉。
我骤然好失落,可失落啥呢?失落失去了她的手的柔软触觉,还是失落失去了眼前的风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怡竹又背对着我,或许只能这种时候,我才敢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吧。
"你如何知道我是道士,还有你胸口的太极是如何回事。"我冷静了一下,仿佛想起来啥,赶紧问了一句。
她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了教室:"运动会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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