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品位
"走吧，咱们该出门了。"
收到消息，林夏关闭台式终端，将Zero从桌子上提起。
Zero的声音在他耳中响起：『格林希尔联系了你。』
林夏："没错，【方舟】正在进入超空间航道。格林希尔收到消息，下一人目标地点比较特殊，因此要开会讨论。"
Zero：『超空间航道。』
林夏："就算数据丢失，你也不至于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吧？"
Zero：『我不在话下了解。』
Zero：『但是按照格林希尔提供的【静默之日】信息，在【星际议会】的核心文明消失之后，这东西就是完全的技术黑箱。【方舟】人类或许能将它完好的部分重启，但重建或者反向工程，必定是一个极为艰难的过程。』
林夏耸了耸肩：
"那有啥办法？"
"毕竟在过去的和平年代，那些高级文明，也不可能将这种东西共享给整个宇宙。"
"现在有机会弄明白它的运作原理——站在人类文明的角度思考，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
【超空间航道】是由【星际议会】主导建造，并且管理运行的跨星系航行系统。
它由一人个巨大的星门构成。
系统启动之后，两座星门之间的相对空间就会进行折叠，从而达到即刻穿梭星际空间的目的。
就以林夏了解的情况而言。
超空间航道的星门，遍布整个星团中的热门星系。
若是不是去几分没有文明光顾的偏僻角落。
在【星际议会】的控制区内，算上离开星门以后的独立航行时间，抵达任何地方最长也就5年。
林夏略作收拾，走到门口。
他有些口渴，顺手打开公寓的冰箱看了一眼。
"嗯？方舟倒是挺大方的！"
"有饼干、有速食罐头、还有……啊！是我最爱的无糖黑罐可乐！"
林夏摸了两罐饮料，快步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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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没查到超能力资料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坐电梯的工夫，他念及自己老终端里储存的资料，顺口追问道：
"Zero，你真不打算换一台终端？"
"现在这个这可是我的古董收藏，就算你不需要更先进的设备，算力充沛总归也更舒服吧？"
Zero：『只要有60Tflop/s的算力，我就能够正常运行。比起传输数据可能造成的再度伤害，待在你此物终端里，才是我的最优选择。』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林夏脸色一黑，离开螺旋塔楼。
飞船内的轨道系统纵然方便，但快慢较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原路乘坐上去，足足花了4个小时，才在广播里听到【第四港区站台】的通知。
哐当！
林夏一脚踩在空港的金属地板上。
他微微抬头，视线穿过穹顶，能看到外面是一片漆黑而陌生的星空。
【方舟】的主体，是一人安置了舰桥与动力系统的长条形中轴。林夏数个小时前经过的居住区、行政区，则位于环绕【方舟】中轴安置的附属环带上，同一时间也能通过旋转模拟重力，更适合人类生活。
至于林夏现在站着的空港，则位于附属环带边缘，正面对无穷无尽的浩渺星空，方便舰船起飞着陆。
"星空啊……"
林夏低声喃喃着。
宇宙一片漆黑，点点星穹闪耀其中。
虽然星体在明暗之间有所差异，但缺少了大气层的散射，她们的光芒又显得格外锐利，像一颗颗镶嵌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
面对漆黑的星空，林夏的神情一时有些恍惚。
【联合大学】使用了前太空时代的技术，建造于月球地下的空洞之中。除了极少数的活动，林夏也没有直面宇宙的机会。
林夏看了几秒令人着迷的宇宙。
他收回思索，迈步前行。
打开个人终端上的地图，空港的入口足足有37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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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前不久林夏就从此地进入【方舟】，倒不至于忘记道路。
所以很干脆地往自己出来时那个入口走上前去。
五分钟后，林夏被拦住了。
他在19号入口拿出个人终端，尝试验证身份信息，却被审核系统拒之门外！
【抱歉，您没有准入许可！】
【请前往【空港办公区】或【空港在线程序】进行申请，有劳合作！】
"啊？"
林夏恍然大悟：
"也对，我的正式身份资料还没通过，加入探索小队的申请也是这样。所以本质上来说，我还是一人没有正式身份的难民！"
Zero：『我能帮你黑掉这个落后的身份验证系统。』
林夏："有劳，不用。"
Zero：『我可以做得极为干净，任何人都查不到蛛丝马迹！』
林夏："有劳，不用！"
"林夏，这边！"就在林夏准备给格林希尔打电话时，呼喊声从后方响起。
他扭头一看，是一头金发的歌妮娅从隔壁跑了过来。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1次见面。
少女虽然脚步急促，气喘吁吁，但表情比一开始自然大量，嘴角还带着一丝接到人的开心：
"唉，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收到娜娜的消息，她让我过来接你。"
"只是我想着20号入口离咱们的码头比较近，就在隔壁等你，没念及你跑到这边来了。"
林夏笑着摇头，表示不用在意：
"谢谢你过来接我。不过因为身份的问题，我现在恐怕还不方便进去。"
歌妮娅直接掏出自己的个人终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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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前的大门通过身份验证，即刻打开。
歌妮娅：
"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你毕竟没有正式加入探险队嘛，码头这边管制比较严格，因此要接你才能进去。"
林夏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方舟】里有民用港口吧？"
歌妮娅即刻点头：
"有的，方舟一共有6个空港。其中一人由探索者使用，两个军事专用，剩下的三个就都是民用。"
"在【方舟】停泊期间，几分有本事的旅行社，还会组织旅游团呢。"
林夏有些好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歌妮娅，我看你是从港口出来的？探索小队的大家，平时也都在飞船里？"
"那不至于。"歌妮娅摇了摇头，"这是方才返航，还有工作。"
"平时的话，飞船里使用的物资因要独立申请，价格也比外头贵上不少。所以除非有行动需求，否则我们也都是住在【方舟】的生活区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歌妮娅走在前面带路，林夏就跟在后头。
因为刚刚结束探索，空港里人数不少。有穿着一身蓝色制服的检察官在这里清点飞船及物资，也有人开着搬运机械，在空港里运输被打包密封好的物资。
林夏想了想，顺手将自己带出来的饮料递过去一瓶：
"来一杯？"
歌妮娅接过可乐。
她发现黑色的罐体，拉开就喝，笑容更开心了：
"黑色无糖，你可真是有品位啊！"
林夏顺口问道：
"我刚才办身份证的时候，有个自称【联合共创】的星探拦住了我，你了解他们是如何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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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妮娅立刻眉毛一挑：
"啧——"
"那群家伙，也找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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