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哥,我们俩很聊的来,聊着天,喝着酒,好像是认识了大量年的朋友。
一瓶酒喝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样子,之前来的那队情侣结了账动身离开了。
趁着袁哥去收银台的过程中,杜沅往我嘴里灌了口奶,怕我喝的多醉了,我面对杜沅,才发现大量时候我拿她是没办法的,是无奈的。
袁哥回来无视了我和杜沅的小动作,从口袋里拿出糖,小心翼翼的掰开,他靠在椅子上。
"看着你们,我也不说是发现了曾经的自己,有点怕,怕看到你们和我一样的结局。无论啥时候,都理当珍惜这辈子的缘分,哪怕不喜欢了,也不要两生厌。"
我和杜沅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袁哥的话我也没有去否认。
我和杜沅在外人看来是情侣,我们自己却都知道只是那种暧昧的关系,因为我迟迟给不出杜沅回答,此物暧昧的发起者是我。
"给你们说个故事,六年前我还在一家画室给人画艺术照,那时候以此物为生,勉强能养活自己,刚开始从来都很平静,我也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我开始在想慢慢的我的事业会起步,去外面闯荡,最后找一人喜欢的人或者是在家人的要求下去相亲,找一人过日子的人,这辈子就这样下去了。"
"那是七月吧,对,七月的一天下午,画室来了一人女人,向我打听可不能画相对特别点的艺术照。
说白了,就是类似于拍照私房照那种,价钱方面她说能谈,当时觉的合理就接受了。七月十四日的那天,她又带了一人女人过来,告诉我,想画艺术照的是她。"
袁哥说到此地明显的顿住了,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转头去看向墙上的一幅画,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我首次为她画的,第一副画让她看看合适不合适,那天其实只画了两个小时,整体我是不满意的,但她觉的还行,付了定金。她说:以后每天六点半过来,给她画两个小时。"
"她说她叫余佳梦,很好听的名字对吧。时间上我本是不乐意的,可是她付了定金,我也没办法拒绝了,第二天过来在画室里面我让她摆好了造型,就开始画,一开始也没有别的想法,单纯的做笔生意,赚点钱。"
我注视着墙上的那幅画,在我看来已经是很好看了,袁哥说只用了两个小时就画了出来,我是有点佩服他的,我打断了袁哥。
"画的很好看,她也很好看。"
袁哥头向后往,整个人贴合在椅子上,闭着眼,起身叹了气。
"后来呢?"一旁的杜沅开口问着,她好像是有了兴趣,我也打算继续听下去,做个合格的听众,等待着袁哥继续说下去。
"后来,画的越来越艺术了,她开始穿点越来越少,她说喜欢那种把曲线展现出来的美,希望我可以画出来。
当时早已画了快一人月,八月天气也很热,画室里开了空调,我说的热不是单纯天气的热,她真的太美了,对我而言是一种诱惑,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接触的久了,我发现我似乎被她重重吸引住,在画的过程中我会胡思乱想,那种情况下我早已很克制自己了。"
"我开始劝自己不要有别的想法,把这笔生意做完,赚点资金就够了。
可是认识的越久,她也不在保持距离感。她开始和我熟络,我的不自然她都看在眼里。她开始打听我的事情:这种事你理当是第一次做吧。我不敢直视她,假装镇定,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描写,点了头。"
"我从那次开始画着画着会骤然停下来,注视着她发呆,那是看的着迷了,她吸引着我。
每天两小时的相处,在就两个人的情况下,我发觉我好像喜欢上了她,有意无意的我开始去表露我对她的意思,她没拒绝,也没有接受,我们的关系保持着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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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袁哥又停了下来,眼神朝向那副画,似乎在思考,也像是在回忆,我和杜沅都没有去打扰这样状态下的袁哥,从来都等到袁哥回过神,尴尬的笑了。
"八月的最后一天,那天开始画新的一副画,她坐在椅子上,在光线之下,加之那天她穿的不多,她说她想尝试更性感的风格,脱了外套的她,里面仅有的几层纱,让我呼吸突然变的急促。
也就是那天,我们晋升了最后一层关系,从那天开始,每天画完,我和她都要在画室亲密一会,她那种忽远忽近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就在我想向她求婚的时候,她突然的就消失了。那时我了解我是真的爱上她了,她的种种都吸引着我,突然消失的她,让我开始疯狂。
我去找她,可是我发现我不了解她,只了解她叫啥,其他的我一无所知,我不想放弃,去找了那个带她来的女人,但彼女人告诉我她了解关于她住哪里,其他的也就不知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袁哥低头趴在桌子上,右手扶着额头,接着起身去洗了脸回来复又坐下。
"我去她住地方找了她,得到的消息是她出了国,那处的房子也卖了,其实我有过去国外找她的想法,可是不管是金资金方面还是工作,都不允许我去找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 她挺着大肚子,我了解她怀孕了,弹指间我心里其实有种惊喜,那应该是我的孩子,可是当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很陌生,似乎不认识我,可是她又不排斥我对她的亲昵,我不了解发生了啥。
她只是告诉我:摆在我,去找更合适的,我们没有可能。说完她走到一个男人身边,拉着彼男人的手离开,最后转身的时候,我是看见她哭了。
可我不懂了她突然的消失,到对我态度的转变是啥原因。我心里的失落,在发现她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那种痛心的感觉我想这辈子我都忘不了。"
袁哥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提起酒瓶开始猛喝,我从他手里抢过酒,走到他旁边安慰他。袁哥坐了起来,平复了心情,告诉我他没事。
"从那天她又消失了,三年前我再次见到她,她旁边多了一人小男孩,你了解吗,发现彼男孩的第一眼我就坚信那是我们的孩子。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那个我之前见过的男人走过来,轻拍她,把我拉到了边。"
我其实是不育,她其实接近你的目的是想要一人孩子,对于这我得和你道歉,我和在争执了很久,最后我同意了,我看的出来她真的想要一人孩子。"
他说: "有件事情我觉的还是说明白的好,我希望你了解了具体的情况能不在纠缠我们。
袁哥骤然的失了神,注视着画:"那是我仅有的她的一副画。"
听着袁哥说的这些,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骤然的我想逃避此地,可是看到杜沅愣神的样子,我的心里似乎更加的痛苦,爱情似乎是我们都不该有的东西,也不可去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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