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了般,我下意识问了句:"你们……认识吗?"
黎青染猛的转头目光投向我:"不,理当不认识,只是,总以为似乎在哪里见过?"
白忆情拧眉,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个模样,一脸凝重:"或许确实是在哪里见过,只是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前世呢?"
说着,又露出一副嘻皮笑脸,走上前往长桌上一坐,撩了把额前的留海:"美女,贵信?"
"鄙人姓黎,名青染。"黎青染撇了撇嘴,对于他这副油腔滑调的模样,第一面的好感统统埋葬在前一刻的时光里。
"我叫白忆情,叫我小白吧。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好巧,我也没有女朋友,你介意,我喜欢你吗?"
楚南棠暗戳戳的拿过了一支飞标,朝白忆情射了过去,白忆情反应倒是极灵敏,侧身躲了开来。
惊恐的盯着楚南棠;"祖师爷爷,你对我也太凶残了!"
"凶残?叫你来是工作,不是泡妞的。"
"为啥不能工作与泡妞同一时间进行呢?"
"呵呵……"楚南棠冷笑了声:"不在话下不行,泡妞也是需要时间、精力、、观察力、注意力以及体力,会影响工作进程,因此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心,学会自律,不要给团队拖后腿,明白?"
"Yessir!"白忆情肃然起敬,大伙儿冷冷瞥了他一眼,各自散了。
"诶……不再熟络熟络一下?"白忆情站在原地呢喃了句。
楚南棠双手环胸,开始质疑自己让白忆情加入进来。会不会是一人颇为错误的决定。
"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的熟络熟络,先回去准备准备,明早七点半,准时在别墅前集合。"
楚南棠说,我们动身离开之后,孩子也会送到别的地方,能够保证孩子的安全。
我抱着小凡坐在沙发里逗弄着:"没念及,我们这么快又要分离了,不知道这次的分离,是短暂还是漫长的。"
孩子咿咿呀呀的。似乎在对我说些啥,我忍不住吻了吻孩子可爱的脸蛋儿。
"你也舍不得爸爸和妈妈吗?爸爸和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等做完这些事情,以后就好好的陪小凡,好不好?"
"妈……妈妈……妈妈妈……"
孩子第一次叫妈妈时的那种心情,振奋得不知该如何形容,仿佛那一秒,所做的一切,或存在的一切,都变得有了价值。
那一种无尚的荣耀。无关名利金钱,只是孩子与母亲之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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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棠斟茶的手顿住,抬眸时,竟然红了眼眶,笑道:"竟然会叫妈妈了。来,爸爸抱!"
注视着他们父子俩,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此生得他们爷俩,再无他求。
他伸手从我怀里接过孩子,举了起来:"我的儿子,是最棒的!"
吃饭晚饭,我与他一同将孩子送去了新住所。
那处的房子在一处新建的山庄里,的环境很幽静,种了许多植被,鸟语花香让人心旷神宜。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认识一下,他叫陆唯,以后就是我们的管家。"
"幸会,我是小凡的妈妈,张灵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注视着陆唯,只觉得有些怪异,陆唯皮肤很苍白,冲我笑了笑。开门将我们迎了进去。
所见的是里面有两个看护,没有多余的话,从我手中接走了孩子,此时客厅里只剩下三人。
楚南棠做了一人请的手势:"陆唯,你坐吧。"
"是,楚先生。"
陆唯这才坐了下来,面上没啥表情,我不由得问出了心底的疑问;"陆先生……你是半阴人?"
陆唯猛然抬头看向我:"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我说:"与其说是看出来,不如说是天生的一种直觉。"
那种死人身上的灵压,我太熟悉了。
楚南棠说道:"夫人好敏锐。"
陆唯这才有了丝微笑:"我的命是楚先生救的,我无依无靠,又被女朋友骗光了所有的钱,还跟别的男人跑了,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楚先生将我的魂招了返回,但从那之后,我能看到阴阳两界,成了半阴人。"
"过往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陆唯,以后你好好的活着,会让你把曾经的屈辱洗刷干净!"
陆唯眸光有了生气,透着决绝:"有劳楚先生,我陆唯今生的命就是您的,只要您吩咐,一定万死不辞。"
"别这么说,认识就是缘分,你是我的朋友。"
陆唯掩不住的心生感触:"楚先生,您放心吧,小少爷放在这儿,我会保护好他。"
"嗯,有你在,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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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上,我左思冥想,还是以为有些不对劲儿:"那俩个看护,其实也不是人?!"
楚南棠浅笑:"那俩个看护,是十殿阴司。"
我猛然抬头看向楚南棠:"他们如何找上来的?"
"十殿阎王复生,他们本能感应得到,存活于阴阳两界,唯一的使命,就是保护好他们复生的主人。何况他们法力高强,会拼尽一切护小凡周全。"
我舒了口气,也不由得佩服起眼前此物男人。
"如何了?这样注视着我?"他冲我笑笑。
我说:"看来,你早就把这一切都打算好了。都没给我机会去烦心。"
"这是我的责任,不该让你烦心事情,自然不会让你烦心。夫人还怕没有烦心的事儿?"
"你把啥都安排好了,想不到未来还有啥事情会让我烦心。"
他笑出声来:"有的,夫人好好想想。"
"嗯?’我认真的想了许久:"学业?"
"不是,我相信以夫人的刻苦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顺利毕业。"
我苦恼的蹙起了眉:"我想不出来了。"
"好吧,给个提示,咱们早已有了小凡了。"
"嗯。"想了想,下一秒只觉脸庞上一阵滚烫。
他又继续说道:"我们再要一人孩子吧,以后家里可热闹了,男孩女孩都好。"
我抿唇浅笑。轻应了声:"好,反正是你负责养家。"
他腾出只手,与我十指紧扣。
次日七点半,人都到齐了,楚南棠换了一台越野车,立晟也开了一量旱马过来。
张教授背着背包上了我们的车,白忆情见黎清染上了立晟的车,也跟着黎清染屁股后上了车。
这一路上还有很漫长的路途,然而有了白忆情这二货,看着他们抬扛也不会以为无聊。
我们赶到半途时,遇到了十一月初的狂风暴雨,立晟的车子陷入了很深的泥坑,几个人冒着雨下车推车,也无济于事。
看了眼电子导路仪,楚南棠道:"我们现在已经出了省了。一路向西。最多十天的行程,可以到达目的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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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伞走到了楚南棠旁边:"现在怎么办?"
这一望无际的荒野,四下无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楚南棠蹲下身,注视着深泥坑,沉声说:"这泥坑是有人故意挖的,车轮也扎破了。"
"什么?"立晟一下情绪就激动了。上前来查看,车轮正如所料扁了下来,拧眉道:"谁TM这么缺德?!"
白忆情幽怨了说了句:"我去,坑这么深,这得千斤顶啊!不然……也得找根木棍子,把这车轮给抬出来吧。诶我说,立晟老哥,你如何开车的?"
立晟瞪着白忆情一时语塞:"我怎么开车的?你这意思是我没开好?那你来吧!"
"别吵了,这坑明显是陷阱,立晟没注意到情有可原。"楚南棠冷静的出声道。
"听到没有,还是老板有头脑。"立晟两手环胸瞥了白忆情一眼。
楚南棠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咱们分成三队,一队留在此地,把坑填一下,看车子能不能开出来,其他的两队看这四周有没有人家,找来帮个忙,现在是下午一点,四点在这里集合。把必要的东西都带上,以防万一。"
"我留下来吧。"立晟说道:"让白忆情负责把坑填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什么?我?!"白忆情瘪嘴:"缘何不是你填坑我来开车?"
立晟冷笑了声:"车子是我的,性能我也最熟悉,你一边填坑。我试着能不能把车子开出来。"
"那我和张教授一起行动,去那边看看。"黎清染提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我和灵笙往那边走,找到这附近的村民就立即返返回。"说着楚南棠从车里准备了些东西,放进背包,牵过我的手往一旁泥泞的小路走去。
此地四面环山,只以为十分阴僻,走了很远也没有看到人家。
"南棠,我们还是回去吧,走了这么远都没有人,估计不会有人居住。"
"不会。此地的路明显是经常有人走动的,你看,路两旁的草都生长得很好,若是没有人常走动,这条路早就被草都覆盖了。"
"那就是说,只要沿着这条小路往前走,能找到村民?"
"嗯。"楚南棠安慰道:"别怕,再走一段路看看,若是真的没有人,我们再原路返回去。"
正如所料如他所说,又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我们到底还是看到一人古老的村落。
这里的村落与外界的有些不一样,竟然都是石头砌的房子。
我不由得颇为好奇:"此地……真是奇怪,何况这些石头房好像时间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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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棠推测道:"不错,至少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怎么没有看到人?"我与他走在村子里铺成的石板路上,寂静得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楚南棠一脸警惕道:"夫人,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异动?"
我闭目集中精神,突然一股森冷之气,无孔不入的渗进了每一人脑细胞里,我猛的睁开眼,打了一人冷颤。
"血,藤蔓。白骨……杀意!"我不由得紧了紧楚南棠的手:"南棠,我们得快速动身离开此地,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楚南棠拿出手提电话,往四周拍了几张照片。紧牵着我的手道:"此地着实很诡异,我们先离开再说。"
"雨小点了。"我伸手接了接雨,与他快带走出了石板街。原路返回去。
等我们回到停车地点时,谁知一个人都没有,立晟与白忆情也不见了。
我与楚南棠相视了一眼,分头在这附近找了找,也没有发现他们俩的身影。
"如何回事?"我不由得开始心慌,可偏偏车子坏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过,这一切也并非是什么巧合,只怕是人为的。
楚南棠拿出手机,拨了白忆情的电话,又拨了立晟的电话,都无人接听。
骤然,我听到附近宛如有手提电话响,对楚南棠道:"南棠,立晟的电话,再打一次。"
于是他又拨了一次立晟的手提电话号。我遁着嗓音寻去,竟在草丛里捡到了立晟的手机。
"南棠,这是立晟的手提电话!"我拿着手机跑向了楚南棠。
楚南棠接过手提电话,思索了好半晌,才沉声道:"出事了!他们先挖好了陷阱,而后再逐一的解决。糟了!张教授他们也有危险,走!"
我们往张教授他们消失的方向一路寻了过去,走到了一片小树林里。
树林里颇为阴郁,眼看天渐渐的黑了,楚南棠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照路,并回头叮嘱了声:"夫人。小心脚下。"
"嗯,你也……啊——!"话还未说完,有啥东西绊住了我的脚,我整个人往前摔去,楚南棠急急跑回来查看。
"有没有伤着哪里?!"
"没,没啥大事,只是手擦破了点皮。"我往脚下看去,所见的是几条藤蔓缠绕在一起,绊住了我的脚。
楚南棠伸手将我脚踝上的藤蔓扯掉,又查看了我的脚:"疼吗?"
"有一点点。"
"看能不能霍然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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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扶着我缓慢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还是有些疼。
"夫人,我背你吧。"
"可是……"我看了眼通通黑下来的天,没想到天黑得竟然这样快:"张教授还有清染怕有危险,你不要管我,先去找他们吧。"
"我怕顾得上他们,返回又把你丢了。别拗了,快上来。"
说着蹲到了我的面前,我有点儿难为情:"明明是不想给你拖后腿的。"
"这算什么拖后腿?路还远着,谁都有遇到麻烦的时候,互相帮助本来就是团队精神。"
我趴在他背后笑了出来:"好吧,你又成功的安慰了我。"
他背着我在小树林里前行,叫着张教授他们,我心里颇为担心,怕他们早已遇到了危险。
"张教授!清染!张教授!!"
……
楚南棠停住了步子,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对了,夫人有没有关于清染或者张教授的东西?"
我想了想摇头叹息:"没有。"
楚南棠似是想到什么,将我放下,从背包里找出一本手记,化出了纸鹤,烧了一张张教授亲笔写的笔记。
那纸鹤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宛如能感应到张教授的灵压了,向前飞去。
楚南棠将我扶起。要背我,我出声道:"不用了,我现在脚早已不疼了,我们还是快跟上去,看能不能找到张教授他们。"
我们跟着纸鹤转悠了许久,竟然在一处满是荆棘的山坡下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张教授。
"灵笙,你在上面呆着。"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了索绳,绑在了树杆上试了试结实度,才快速滑下了山坡,查看张教授的伤情。
"张教授!张教授你醒醒!"
我焦急的在上面等着,天色太黑了,看得不是很真切:"南棠,张教授怎么样了?"
"没事,早已转醒了。"他将张教授背在了身上,慢慢拉着绳索爬了上来。
我将矿泉水递了上去,楚南棠喂他喝了几口,张教授这才缓过了劲儿来。
"张教授,你现在感觉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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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抬起手,满脸焦急之色:"有……有野人!有野人……把,把清染给抓走了!这些人手段十分残忍,这林子和四周……布满……布满了陷阱,彼泥坑……大概,大概就是他们挖的!快,快回去,小白和小立……"
楚南棠闭目感知着四周流动的空气,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还能感知到他们的灵压,暂时没有危险,张教授你现在受了伤,我先把你送回去,再去找立晟他们。"
"你是说小立和小白他们……"
"不用担心,我会找到他们的。"
楚南棠背起了张教授,我挽扶着张教授怕他摔下来,快要离开了小树林里,骤然脚踝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感。
我扶过一旁的树杆停了下来,楚南棠发现了我的异样,转身询问:"如何了?"
为了不让他忧虑,快点将张教授送回去,我摇了摇头:"没事,似乎刚才抽筋了,我们快点回去。"
回到车里时,楚南棠早已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停了的雨,现在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楚南棠找了伤药。先给张教授处理了一下伤口,好在都只是几分外伤,只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给张教授上完药,楚南棠关心的问我:"脚还疼吗?我看看。"
"不疼了……"话还没说完,小腿又出现刚才那种钻心的刺痛感,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
"你还说没事!"楚南棠焦急的伸手将我的腿抬起,打开了照明灯,所见的是他冷静的眸惊现出一丝恐慌之色。
"南棠?如何了?"
他脸色有些苍白,满是严峻:"夫人……"
那一瞬只觉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这是……这是啥?南棠,这是什么啊?把,把它弄出来!"
我惊恐的不断的抓着皮肤,直到见了血,楚南棠一把扣过我的手:"夫人,冷静点!"
我低头看去,在照明灯下,小腿的皮下组织里,似乎有啥东西在往血肉里扎根生长,并且在快速的蔓延。
他想了想,从包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把军刀,用打火机将军刀消了毒。
"没有麻药,夫人,你忍着点儿。"
我浑身颤抖着:"只要能把这东西弄出来,再疼我也会忍着!"
他递了我一块手帕,我将手帕咬在了嘴里,他紧蹙着眉:"夫人,别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疼得浑身颤粟,小腿里仿佛有啥东西正在连根拨除,我没忍住低头看去。所见的是那染血的藤蔓极尽扭曲着,被楚南棠一点一点的从血肉里拉扯出来。
我撇开了脸,小腿处传来从所未有的疼痛,都能清晰的感应到锋利的刀利割开皮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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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的泪水夺眶而出,仿佛过了一人世纪般漫长,那东西终于从血肉里连根拨除。
那东西竟然还在楚南棠手心扭动,让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楚南棠用打火机将那东西烧成了枯黑色,宛如才停止了扭动。
随后,他拿出药替我快速包扎了伤口:"夫人,没事了,别怕。"
"这是什么啊?"
楚南棠抿唇沉默了许久,才道:"不了解,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植物。"
"张教授他没事吧?"
"没事,只是精神高度忐忑,放松之后就昏睡了过去。"楚南棠一脸愁云:"我们得尽找到小白他们,时间拖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那我们现在就去。"
"夫人,你和张教授留在车里,我去。"
"不行,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车里,我惧怕。"我也怕他这一去会遇到什么危险,两个人的话至少还有一人照应。
楚南棠没多想,点了点头,跳下车,找了几件衣服,寻了木棍,浇上了汽油,做成了两个火把。
将一只火把递到了我的手中:"那藤蔓怕火,若是再遇到这种东西,就拿火烧它们。"
"好。"
动身离开的时候,楚南棠将车子四周检查了一翻,在四周洒了一些白色的粉沫。
"那白色的粉沫是啥?"
他说:"是一种杀毒虫的特制药,对植物也有伤害。"
"可是如果那些野人再回来如何办?"
楚南棠沉默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瓶子,打开了木塞。所见的是几只小鬼出现在了眼前。
冤死的小孩,煞气最重,但宛如被楚南棠收拾得很是听话。
"听着,保护好车内的人,做得好的话,我会考虑让你们得到往生投胎的机会。"
之后又烧了立晟、小白、清染有关的物件,楚南棠放出三只纸鹤,我们跟着纸鹤手里举着火把往前寻去。
我不由得好奇问他:"你怎么骤然养小鬼了?"
他失笑:"那些小鬼怨念极重,徘徊在人间不肯离去,是他们自己找到我的,他们无处可处,我就收留了他们,平常有几分凡人办不到的,他们能办到。若是有往生的机会,我就超渡他们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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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示意:"这也算是功德无量吧!"
"也未必是功德无量,不做不犯错,但只要做了一件事,肯定会有漏洞与犯错的时候,究竟是功是过,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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