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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货舱内昏幽,何桑望着船尾的防水窗,古铜色的玻璃映照出梁迟徽抱着她,绞着她,这一幕可怕而又蛊惑。 他是欲望的化身,同归于尽的决绝。 “迟徽...我不想死。” 男人一僵。 拥抱她的姿势更亲密,“是吗?” “我能死,让我平安生下孩子行吗。” 梁迟徽埋在她肩窝,唇鼻紧贴她,笑声发闷,“梁太太不应该求我,理当求老三。冀省放了我,我和梁太太都能活下去,孩子也能活下去。” 何桑瘫软在他怀里,他顺着脖颈一厘厘吻她,吻到额头,“夫妻同生共死,对吗?” “梁纪深没有权力放过你。”她睫毛在颤…
“你们既然清楚我和她的关系,更应该清楚怎么做。”他目露锋芒,脸色严肃得骇人,“女人多的地方,难免会吵闹磕绊,我向来不和女人计较小事,但若是谁在背地里动了歹念,手脚不干净,我会通知剧院,我想黄院长会卖我此物面子的。”凭梁纪深的性子,他若是知情了,根本不可能心平气和面对她。她回过神,抬起头看梁纪深,“你不怕流言蜚语了?”他伸手,撩她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平平常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下做,暧昧暴增。何桑不触动是假的,有一种被他承认、不再是见不得光的感觉。男人倾身,贴着她露出的耳朵,热浪直击她,“不去医院,真回冀省。
何桑的耳珠很敏感,受不得热气,难耐地缩成一团,“你现在疼吗。”梁纪深的情欲向来很猛,大多数男人超过三十岁渐渐地收敛了,他二十多岁相当克制自律,上年纪了,反而食髓知味,何桑那种青涩,完整,配上柔软的舞蹈功底,绝佳的承受度,让他怎么也腻不了。他无奈搂着何桑,“没良心,不管我难受了?”何桑被撩拨得半边身子麻得不行,眼神也迷离,“我不是大夫,你哪疼去吃药...”男人手探入浴缸,水花咕咚咕咚涌荡,大片的蒸汽熏得一切都虚无,灯虚无,他的面孔也虚无,何桑如飘在云端,扬高了脑袋,男人趁机吻她脖颈。
程洵有求于她,赔着笑脸,“从来都是您照顾梁先生,上次车祸的伤没好利索,这回新病旧病来势汹汹,您念在旧情过去一趟?您搬走总得和梁先生当面说,万一出意外了,我没法交差。”何桑也没为难他,麻利打包了东西,坐进程洵那辆车。梁纪深坐在光影里,他肤色深,骨肌结实硬朗,极少流露病态,起码何桑跟他的一年里,除了酒后头痛,他没生过病。男人咽下药片,抬头睨了她一眼,“如何穿这么单薄。”何桑认出他吃的是止痛片,“外套在车里,我待会儿就走。”“但是油量不足了。”程洵又改口,“我先熄火,何小姐什么时候走,我再发动。”“怕我传染你病气?”他握拳抵在唇间,咳了两三声,咳得额头青筋暴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