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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扶云卿恢复些许体力,便也在混乱中拾了一柄剑,与宗政烬手牵手并肩作战。 扶子珩奔了进来,搀扶住温沿溪,救走扶鹤霄。 “子珩?你们怎么来了?!”喝了一口热水的扶鹤霄惊诧追问道。 扶子珩道:“他们太过狡诈,好在阿姐一路上都留有标记,故而我们一路跟了过来。然后父亲你看此物……” 扶子珩掌中拿着一方玉令,上面刻着晧王二字:“你们一定想不到,昔日在祁国的祁承翊,便是如今的晧王宗政烬。我在来路上正巧碰到了晧王,晧王来救阿姐,借了他的人马,这才破开了地宫。” “晧王……玉令?宗政烬?”扶鹤霄理…
“赌徒是不会回头的。越输越想赌,越赌越想赢,结果越赌越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从前沾着大房的光,活得体面富裕,如今分家,他已穷到身无分文,却又贪奢懒惰,不肯找个活计,只能铤而走险,拿地契去赌最后一把。”今日有一件笑掉大牙的稀罕事,竟有个赌红眼的白痴,以家中地契相赌。听说那白痴输了地契,闹着要在挥金坊自杀,他家夫人赶来,连哭带嚎地将那白痴带回了扶府。挥金坊神秘的第四层,只有权倾朝野的贵客、富甲一方的商贾,亦或者幕后管理者,才可自由出入。祁承翊负手而立,站在四层阁楼密室内,看完扶庭夫妇的闹剧。
扶云卿也驻足脚步:“此事无关输赢,关于律法,是律法判扶兴业先阉后杀,是律法判扶庭袁氏流放——”“冠冕堂皇,你当我不知你心里的算盘!?”扶老夫人冷笑着,手拿拐杖狠狠打在扶云卿脸上。“如何不还手?”扶老夫人手拿拐杖发疯一般打她,发泄怒火,“你不是很能耐吗?扶家被你搞得家破人亡,你真是扫把星、孽障、克星!”“我不还手,是念你收养我父亲的份上。”扶云卿被打的无动于衷,脸上一抹笑转瞬即逝,快到几乎让人看不清,“我虽不还手,你却要付出代价。”
“父亲,敌众吾寡,若是再被包围,只怕难逃生天。我来时观察过地形,最前方似乎有个半掩着的密道,咱们朝那里逃去。”扶云卿行军打仗多年,又研习过多部地理兵书,虽不擅长奇门遁甲,但也曾射猎。国师宛如看出她所想,当即默了一下,做了数个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