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合约提升，录制正式版
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陈铭一眼就发现了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
安雅靠在车门旁，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性。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庞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兴奋。
看到陈铭，她即刻直起身，快步迎上来，还没走近就忍不住开口。
"厉害啊陈铭！"安雅的嗓音里满是笑意，还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惊叹，"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陈铭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
他很少见到安雅情绪这么外露的样子。
"安雅姐。"他走过去，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什么事这么开心？"
他其实大概也能猜到是因缘何。
娱乐公司的消息还太灵通了些。
"啥事？"安雅笑着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是你的《大城小爱》！没念及你还藏着这么一手！上车说，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拉开车门的动作都透着一股轻快。
两人坐进车内。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语气兴奋："你看，前日课堂视频，现在点赞已经晋升八万了！评论四千多条，转发都快六千了！"
安雅没有即刻发动车子，而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把手机屏幕亮给陈铭看。
陈铭接过手提电话，看着那些还在不断增长的数据。
评论区热闹非凡：
"求正式版！等不及了！"
"小哥哥快出道吧！我一定支持！"
热度着实远超预期。
注视着陈铭那冷静的样子。
安雅突然以为自己的战略定力似乎连陈铭这个新人都不如。
冷静！
"宋总的意思是。"安雅收回手机，语气变得郑重，"你现在的C级合约配不上你的潜力，公司决定，把你的合约直接提升到A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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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挑了挑眉。
A级新人合约，已经是整个娱乐圈最好的新人合约了。
资源、分成、宣传力度，都会是天壤之别。
再往上提可就是要超越新人范畴了。
举个最简单的列子，C级合约，他与公司的分成是一九分，他拿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这A级新人合约，则是三七分。
虽然他还是只能拿到三成，但相比其他新人早已好很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且其他类别的的资源也会翻上好几倍甚至十几倍。
"宋总看了视频，他说你的唱功、创作能力、外形，综合起来是十年难遇的苗子。"
安雅嘴里不停："何况他一开始根本没认出你是我们企业的艺人，还振奋地让我赶紧去签你，等我告诉他你早就是我带的艺人时，他那表情……啧。"
陈铭想起传闻宋河的确有脸盲的毛病，忍不住笑了。
"因此。"安雅也笑了，但不久恢复正色，"企业会全力推广《大城小爱》，五月的新人榜，我们要冲第一。"
"新人榜？"陈铭对这个词有些许印象。
蓝星的音乐行业有完善的榜单体系，每月更新一次，其中"新人榜"专供出道不足一年的歌手竞争。
上榜意味着曝光、资源、行业认可。
只是这首次可不是那么好拿！
每个月可都是有着成百上千的娱乐企业新人盯着此物位置。
是真正的成千上万人过独木桥。
"对。"安雅点头，"公司早已两年没拿过新人榜第一了，宋总说，这次务必拿下。"
她的目光落在陈铭脸庞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期待："你有信心吗？"
陈铭没有说话，只是轻缓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经历过前世市场验证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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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没有信心。
用这首歌争夺一人新人榜！
那不纯炸鱼吗？
安雅看着他，看了好几秒，而后笑了："好。"
她发动车子："现在回企业，签新合约，而后我带你去见制作人，《大城小爱》的正式录制要尽快开始。"
白色轿车慢慢驶出校园。
璀璨星河娱乐大厦，七楼录音棚区。
第三录音棚的门上亮着"工作中"的红灯。
门内，陈铭站在麦克风前，戴着监听耳机，透过厚厚的隔音玻璃，能发现控制台后坐着三个。
—录音师张哥，制作人老刘，还有站在一旁旁观的安雅。
这是《大城小爱》正式版录制的开始。
但和所有人预想的"漫长磨合"不同，一切顺利得近乎诡异。
"陈铭，我们先试一遍音。"录音师张哥的声音透过对讲传进来，"你随便唱几句，我调一下电平和效果。"
陈铭点点头，清了清嗓子，随意哼唱了副歌片段：
"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声音出来的瞬间，控制台后的三个人同一时间抬起头。
那嗓音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已经经过后期处理，但明明只是最原始的干声。
音准精准到可以用仪器测量，气息稳得像练了十年功，更难得的是那种自然的情感流露。
"这……"张哥喃喃道，"这还需要调啥音？"
老刘沉默了两秒，开口："直接录吧。"
于是录制正式开始。
前奏的吉他声在监听耳机里响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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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陈铭今早在企业的乐器老师协助下完成的编曲。
陈铭给出具体方案，乐器老师们完成。
陈铭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通通进入了状态。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人圈……"
第一句出口，控制台后的三个人再次被震撼。
不是试音时的随意哼唱，而是真正投入表演的完整呈现。
更可怕的是稳定性。
一般歌手录音，哪怕再专业，也需要反复调整，录好多遍才能选出最完美的一版。
灵压、音准、情感，总会有细微的波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但陈铭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握着麦克风，双目微微垂着，神情专注而温柔。
整首歌三分四十四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有一次走音，没有一次气息不稳，没有一次情感断层。
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但输出的却是最动人的情感。
最后一人音符落下。
陈铭摘下耳机，透过玻璃看向控制台。
控制台后，三个人都愣在那处。
张哥的手还放在调音台上，但一动不动。
老刘保持着惊异的姿势，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
几秒钟后。
"过。"老刘到底还是开口，嗓音有些干涩，"一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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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这才回过神，连忙按下播放键，刚才录制的完整版在监听音响里流淌出来。
控制室里寂静得只剩下音乐声。
三分四十四秒后，音乐结束。
老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双目，而后看向安雅："安雅姐，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怪物？"
安雅还没完全从震惊中恢复，闻言只是摇头叹息，苦笑："我也不知道他有这么......"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张哥早已振奋地站起来："这音准，这气息，这情感表达，我干了十五年录音，第一次见到一遍过还能完美成这样的！这都不用修音！直接可以母带处理了！"
陈铭这时已经推开录音区的门走了出来。
他脸庞上没啥特别的表情，很是淡定。
"能了吗？"他问。
张哥转过身，注视着他，眼神复杂："陈铭，你以前经常录音？"
"没有。"陈铭如实回答，"这是首次正式录音。"
"首次？！"张哥的嗓音都高了八度，"第一次就能这样？！"
老刘重新戴上眼镜，上下上下打量着陈铭，像是要重新认识此物少年："你这唱功，跟谁学的？"
"学校的老师。"陈铭说得很简单。
前世伯克利全额奖金的含金量可不是虚的，他本就是宗师级别的唱功。
但听在旁人耳中，就通通是另一回事了。
"江艺的老师这么厉害？"老刘喃喃道，"改天我得去取取经。"
安雅这时到底还是完全回过神来，她走到陈铭面前，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开口："陈铭，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只是大一学生？"
陈铭笑了："安雅姐，我的入学档案你不是看过吗？"
"可是。"安雅指了指控制台，"这水平，企业可找不出多少。"
"可能我比较有天赋吧。"陈铭说得轻描淡写。
张哥和老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发现了同样的想法，这哪是"比较有天赋"。
这简直是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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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陈铭看了眼手表，"既然录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安雅连忙叫住他，"这就走了？不用再听听效果？不用调整一下？"
"不用。"陈铭摇头，"刚才那遍挺好的，若是有问题，张哥能联系我补录。"
他说完，朝控制台后的张哥和老刘点点头："辛苦各位老师了，我先走一步。"
而后转身就往外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安雅愣了一下，赶紧追出去。
录音棚外的走廊里，安雅追上陈铭："你这么着急走干嘛？不吃个饭再走？还有宣传计划……"
"安雅姐。"陈铭停下脚步，转过身，表情很认真，"那些事你能帮我决意，或者等我下次来企业再讨论，但我现在真的得回去上课。"
"上课？"安雅愣住了，"就一节课，有那么重要吗？"
她以前带的艺人，但凡是有点成绩的，都巴不得多旷几节课，把时间花在通告、演出、社交上。
像陈铭这样，录完歌第一反应是"回去上课"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陈铭叹了口气："安雅姐，实话跟你说吧，我上课才能找到写歌的灵感。"
"啥？"安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上课找灵感？"
"对。"陈铭点头，"《大城小爱》的灵感，就是在上廖梅老师的民谣课时找到的，我还有一首新歌的构思，也是在她的课上产生的，而且就在今日清晨的语文课上，我也产生了不少的灵感。"
陈铭实话实说，也不管别人信不信，补充道："对我来说，课堂不只是学习知识的地方，更是触发创作火花的地方。"
他必须先澄清利害。
面得以后企业老是在他上课的时候来找他。
安雅注视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在这个行业干了八年，带过十数个艺人，合作过无数作曲作词人。
有人靠旅行找灵感，有人靠谈恋爱找灵感，有人靠喝酒找灵感。
但靠上课找灵感？
闻所未闻。
"陈铭。"安雅斟酌着措辞，"你确定真的是上课让你有灵感？不是别的什么？比如骤然的灵光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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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笑了："安雅姐，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啥？"
"就赌我是不是真的能靠上课获得灵感。"陈铭说，"赌注嘛，一个合理的要求，如何样？"
安雅盯着他看了几秒。
少年人的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好。"安雅最终点头，"我跟你赌，如果你真的能靠上课写出下一首好歌，我就答应你一个合理的要求，反之，你也要答应我一人要求。"
"成交。"陈铭笑了。
紧接着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
安雅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下降，久久没有挪步。
她拿出手提电话，点开公司内部的一人群聊。
"璀璨星河创作交流群"。
这个群里都是公司签约的作曲人、作词人、编曲师，平时大家会在里面分享创作心得，讨论行业动态。
安雅迟疑了几秒，而后打字发送：
"请教各位老师一人问题：你们以为，在学校上课能获得作曲灵感吗？"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几秒。
而后。
【作曲人老王】："？？？"
【作词人小雨】："安雅姐你认真的？"
【编曲师大伟】："上课？是指音乐专业课吗？那肯定有帮助啊。"
【安雅】："有专业课，也有其他课，比如…语文课？"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了。
足足半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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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人老王】："安雅姐，你是遇到什么特别的创作人了吗？"
【作词人闵雨】："语文课找作曲灵感？这思路挺清奇。"
【编曲师杜伟】："理论上说，任何体验都可能触发灵感，但专门靠上课找灵感，我没见过。"
【作曲人阿杰】："我上大学那会儿，上课只想睡觉，灵感都在梦里。"
群里顿时刷过一片"哈哈哈"。
也并没有把安雅的话放在心上。
安雅看着那些回复，苦笑了一下。
她关掉群聊，抬起头，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还亮着"工作中"红灯的录音棚门。
门内，张哥和老刘理当还在反复听刚才那遍录音。
而彼创造出这一切的少年，此刻正赶回学校，去上一节普通的大学课程。
安雅深吸一口气，摇头叹息。
此物世界，正如所料什么样的人都有。
而她似乎，真的捡到了一人了不得的宝贝。
......
当天夜间，璀璨星河原本的五月新人宣传栏中便多出了一首歌以及一人人的宣传信息！
而安雅也收到了陈铭发来的新词曲谱。
《听海》。
她没想到陈铭没想到真的发来了一首歌，难道真的是他下午回去上课得到的灵感？
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她拿不准这一首歌的质量到底如何，为了保险起见，便在第二天将歌曲的词曲谱子打印了一份，来到了企业作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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