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地处繁华路段,不远处就有好几家品牌专卖店和一人大型商场。平日我们买东西都会结伴去那处买。那天晚上我们本来是有选修课的。可是在大学里一直奉行着一个宗旨,那就是"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恰巧那天的选修课是"西方艺术史",我和李双双最讨厌彼猥琐的男老师对着那一幅幅西方裸体画大肆评论,加上第二天就是国庆节,有一家品牌服装店店庆活动,衣服打折,是以我们一拍即合地逃课了。
我们逛了好久,双双被那售货员夸得不亦乐乎,一个开心买了好多件。等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左右了。双双的荷包已经被掏空,她说要去提款机取资金,我就在公交站牌下等她。
因为比较晚的原因,公交站牌处再无其他人。我见自助取款机前排队的人好多,便掏出手提电话玩小游戏。正玩得不亦乐乎,突然以为一缕车灯好刺眼,我眯着双目抬头看,发现一辆白色小面包车停在我旁边。
事后想起来,实在后悔的要命。若是那天我们乖乖去上课,或者我陪她一起去取款,该有多好。
一般的面包车是不能停在公交站牌前的,我一开始着实有些纳闷,后来也没如何在意。那辆面包车熄火后微微停了一会儿,我就听见车门哗的一下被拉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人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很恭敬地问:"请问您是林星吧?"
我注视着此物陌生的男人,迟疑了半晌,"嗯,我是。"莫名其妙地被搭讪,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你是……"
结果不在话下是没有任何回应,我还没搞清楚,就又从车上出来两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就拉我上车。他们的力气好大,我几乎是被扔进车门的。彼穿运动服的男人迅速关好了车门,我就听见发动机一响,车子疾驰而去。
我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很快便意识到自己是被绑架了。可是我的反应确实比较慢,车子都已经开动了,我才想起这个时候应该大声呼救。但我刚张开嘴,就被身旁的彪形大汉捂住了,"闭嘴!"他在我耳边恶凶狠地地警告。
我的汗毛一下子一切竖了起来,趁那人不注意,矫健地腾出一只手,在车玻璃上拼命地敲打,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呜呜声。奇怪的是彼大汉忽然放开了捂在我嘴上的手,两手环胸坐在一旁,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得到自由的我使出浑身的力气砸着车玻璃,"救命!救命!"可是外面的行人一人个安然无比,连从我旁边擦肩而过的车辆都是无动于衷。原来我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种玻璃只可以看见外面,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
我最终放弃了求救,战战兢兢地看着车里的人。车里除了司机外,一共有四个人。除了刚才我见到的三个外,前面副驾驶的座位上还坐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
此物人从来都都没有说话,他戴着墨镜,从我上来的时候他就从来都在抽着烟。呛人的烟味顿时布满了整个车厢。这弹指间,我的脑细胞变得异常发达,所有坏念头在我的脑海都一闪而过。
不了解彼墨镜男长的什么样子,可是我从后视镜里能看到,他的嘴角宛如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断定这个车里没有凶器之后,我终于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谁?"
没有人回答我的话,前面的墨镜男也是没有一丝反应,只是大口吐了口烟圈。
"你们是啥人?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要……卖我去哪里?"我的声音中明显带着战栗,在四周冷滞的空气中越发显得空洞。
彼墨镜男到底还是开口,"你以为我们像是人贩子?啊?林星同学。"他的嗓音极为好听,磁性中带着很轻微的沙哑,可是在后来,这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却成了我最黑暗的恐惧。
我觉得有这么好听的声音的男人,一定不会是坏人,可是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然后只觉得后背蓦然升起一阵寒意,"你认识我?你如何了解我的名字?"
他只是扬了扬嘴角,将烟蒂扔出了车窗外,并没有回答我问话的意思。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提电话大声地响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旁边彼大汉抢先我一步夺过了手机,然后恭敬地递向前面那个墨镜男,"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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