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上空黑压压一片,风雨欲来的错觉压的人心里甚是烦躁。
安然愣愣的注视着两人,对于那女子的动作无动于衷,女子嘴角微微抽搐,"哟呵,不鸟我,难道真要在此地大开杀戒?这可不是我一个女人该做的。"
"我就说你出手绝对不行嘛!你还不信,幸亏我早有准备。"男子说着,从背后提出来了一只小熊猫,正是笑笑,只可惜这小家伙此刻正睡得熟,并不了解自己眼下正面临多大的危险,不然非得哇哇大叫不可。
见状没有动静的安然明显的咬了下牙。
他讨厌这种被人胁迫的感觉,同一时间厌恶这些人一副志在必得的嘴脸。
他注视着男人,一字一句道:"放开他,我跟你们走。"
男人却没有理会安然,而是得意的撇了撇女子,嘚瑟道:"看吧,叫爸爸。"
女子正火大呢,听男子这么讥讽自己,顿时骂道:"滚,晚上你别睡床了。"
男子求饶:"别啊!亲爱的,一日没与你同床,我就浑身难受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亲爱的老婆。"
发嗲的男人,别提多娘了,但是女人宛如很享受男人此物德行。
女子洋装着怒踢他一脚,催促道:"那你还磨叽个屁啊!赶紧结束,好回家睡觉去,我累了。"
女子满面桃花,微微羞红,滚烫滚烫的,只可惜黑夜之下并无人能看到。
再者,为人母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厚脸皮。
"好嘞,好嘞。"
男人屁颠屁颠的跑远了,女子见安然没有动静,也始终不肯挪步,"怎么,你不是很忧虑那小家伙吗?不追过去?"
安然阴沉着脸,冷冷出声道:"我都说了,叫你们放开他,你们这是听不懂我说话吗?还是说你们想当一回老寿星?"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不过你如果想救他的话,就乖乖的跟我们来比较好。你可以选择打败我们,救下他。不在话下,若是你败了肯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也很乐意放过他的,若有违之,休怪我夫妻二人不给阁下面子了。"
"悲哀的行为,真是太让人火大了。"
安然此刻怒意旺盛,女子却是冷冷一笑纠正道:"抱歉你并不是人呢!"
安然拳头紧握,已经快克制不住体内的力量了,他的剑已经饥渴,但此刻他明白,自己得忍。
"还不走?"女子复又冷声开口。
安然同样冷视着对方说道:"不用你催。"
安然迅速移动身影,不久,便追上了故意等待他的男子,但男子却始终与安然保持着一定得距离,三道身影快速穿行于阴暗的角落,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将安然夹在了中间。
生怕安然会反悔,故而这般来防止他溜走。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不久,前方便出现了一条河,四周空空荡荡,唯独一条河水微微荡漾,夜风吹过,却带着些许冰冷,这样的天气明明不会这般反常才对,可是此时此刻,安然确着实实的感受到了冰冷,这不是错觉。
他将笑笑扔给了安然,安然一把将笑笑接住,随即检查了一下笑笑的身上,并无异样后,安然这来摆在心来。
男子在河边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向了身后的一人一熊,忍不住的夸了一句:"身法不错,看来今晚注定有一场硬仗了呢。"
男子见安然这般谨慎,忍不住嗤笑一声:"放心,也就给他注射了些许药物让他乖乖的睡一觉罢了,不用这么紧张。"
"你们的计量当真让人以为恶心。"安然露出厌恶的神情,眼中都在喷火,"要冲我来,便冲我来,何必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呢!丢不丢人?"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都说了,为了让你听话嘛!迫不得已。"
"老公,别废话,赶紧处理完,回家睡觉,免得宝宝醒了,又得大哭大闹了。"女子打着哈欠催促一声,早已摆出了一人拳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打有了宝宝以来,她早已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此刻在熬夜,难免有些犯困,但是身不由己,她夫妻二人却又不得不重出江湖。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她家的经不难,却满是无奈。
男子回道:"好了好了,我了解了,很快就能解决的,你就放心吧。"
"希望如此,不然宝宝醒了,你免不了被揍。"
"哎呀呀,老婆,此地有外人呢,你就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