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你要回大离了么?"
"刚接到命令,我上交上去的情报,已经被重视了,接下来的事情,便与我无关了。
因为我接到的情报,大震这边,至少有一个大祭司,三位喜灯祭司,道兵至少有三百。
而有大祭司在,必然会有护教护法四人,这些护法才是真正的杀伐高手。
我只有气海境,也并不擅长杀伐之道。
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战斗,不是我能参与的。"
苏离瞅了瞅自己缺失的左臂,说的很坦然,他的身份,也并不是太依赖战力。
"那好吧,就预祝苏兄你一路高升,至于苏兄要的东西,你放心,我会找人给你送回去的。"
苏离没有多问,跟着余子清一起探查这么久,他也看得出来,余子清真不是在诓他,说会给恢复左臂的方法,就一定会给的。
"下一座城池,就有暗影司的据点,我会在那处交接完回大离,卿兄你多保重。
纵然我不了解你跟白阳邪祀有啥恩怨,不过,还是要多嘴一句。
卿兄你最好不要插手了,按照我得到的情报,那些邪道里,如今可能已经有七阶的强者了。
六阶到七阶,差距会远远比其下境界大的多,那种级别的冲突,不是我等能插手的。"
"放心,我这人跟你一样,不擅战斗,我心里有数,不会傻乎乎的冲到他们老巢,跟他们交手的。"
余子清笑的很真诚。
举目望去,下一作城池已经遥遥在望,分别在即。
忽然,那座已经可以清晰可见的城池,骤然变得模糊,好似有一层薄雾将其遮掩。
再一细看,不是城池被遮掩,而是他们被遮掩了,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目力所及的极限,也只有三四里的距离了。
"少爷,有人埋伏。"
话音尚未落下,恻恻的探测领域,便早已先一步扩散了出去。
薄雾于恻恻的探测领域有些冲突,一圈圈涟漪,在那些雾气之中浮现,一个人形虚影,也在此时显现了出来。
那虚影慢慢的走出薄雾,徐徐化作一个消瘦的男人,他一身黑袍,满脸刺青,几乎遮住了每一寸皮肤,瞪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表情充满了邪异。
这人看了一眼四人,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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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落下,便见一股摄人心魄的压迫力,骤然出现,几人的意识神魂,都仿若被人拿捏着,庞大的无形压力,让他们的意识和肉身,宛如都出现了隔阂。
"六阶炼神,快……跑。"苏离的两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越来越红,飞速的化作了绛紫色,他的七窍之中,也开始有鲜血渗出,眼看着就快不行了。
余子清全身的气血,仿若在燃烧,涌动之时,其中数个死窍之中,渗出一丝丝微弱的气力,混杂在气血气力里,让他死死的抵挡住那种可怕的压力。
噗嗤一声,恻恻的体内,一根锁链冲出,混杂的气力刺破了封锁,完整版绝望深渊强行显化,吞噬四周的一切。
而恻恻早已飘在半空,仿若被一只大手捏着,巫双格也是如此。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瞬间,众人所在的位置,便出现在了绝望深渊里,无尽的绝望,化作蒙蒙细雨,腐蚀人的意志。
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一只只透明的大手,从彼刺青脸身上延伸出来,捏住了几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细雨滴落之后,飞速的将那一只只透明的大手腐蚀。
刺青脸眼神一凝,周身即刻涌现出力量,将那些酸雨抵挡在外。
余子清的双目仿若有火焰浮现,他一挥手,便有一人麻袋凭空出现,飞向了刺青脸。
刺青脸动也没动,便见一股无形的气力,当场将那个麻袋捏住,定在了半空中,此刻他还能看到麻袋上写着四个大字,此面向敌。
那一根根明显萃了毒的金属尖刺,自动停在了刺青脸身前三尺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仿若一面刺墙。
然而下一刻,麻袋却骤然从内部爆开,一道光晕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尖刺,无差别的向着刺青脸所在的方向轰去。
伴随着麻袋炸开,也有细细的粉末,散落开来,弥漫这里每一寸角落。
只是看了一眼,刺青脸便知道,那些东西一切都是毒药,一麻袋的毒药。
刺青脸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别挣扎了,这些小把戏,没有用的,本座只是顺路,将你们除掉而已,你们乖乖受死,别闹。"
然而,挣脱了束缚的余子清,却对着那漫天的迷神药长吸一口气,顺带着拿出一小包新的,胡乱的连同包着的纸都一口吞了下去。
大量的迷神药,被他连吸带吃,纳入体内。
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迷神药能让对方中毒,这东西吃到的效果才是最好的,吸入次之,只是接触,效果很一般。
但是那一次,有俩傻货把迷神药当饭吃了之后,余子清就发现,他们的表现不太正常,看到他的时候,跟发现其他人,通通是俩状态,最后到死,宛如都怕的不敢反抗。
锦岚矿场里生长出来的锦岚菇,制作的迷神药,有一种其他迷神药没有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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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候,别人没以为有啥问题,可余子清却知道,那俩家伙,肯定是真的发现了啥。
炼神之道,凝神、聚意、显魂,余子清这三个阶段的进境不久,或者说,从来都都是同步进行的,饿鬼之道也是如此。
后来亲身试验研究之后,余子清才明白,此物东西只要吃的足够多,五感的确会严重错乱,可是却也会大幅度的提升另外一种不属于五感的感知力量。
此刻,当他吞下了一整包足够当饭吃的迷神药之后,他眼中的世界,便开始发生了变化。
土地变成了漆黑的岩浆岩,天空扭曲成了梵高的星空,稀稀拉拉的草地,化作一只只干枯的人手。
而对面那个刺青脸,身形扭曲膨胀,化作一人躯干上长着无数痛苦人脸的巨大怪物,他的四肢消散,化作无数狰狞触手,让人一看就恶心的吃不下饭的那种。
余子清看了看自己,一切正常,甚至体内的气血越来越强,意识也愈发清晰,他甚至有种感觉,自己能靠着双拳,打爆对面彼怪物的身体。
他脚下发力,身体破开空气的阻碍,直冲而去。
不过,此刻,那刺青脸的脸庞上,却带着一丝震惊。
"啥鬼东西?"
他看到一人眼睛里冒着红光,嘴巴咧到耳朵根,全身都涌出了黑油污,而后凝聚成一副包裹全身的黑鳞甲的怪物,直接靠着蛮力,破开了空气,向他冲来。
上空中不断洒落的酸雨,落在此物家伙身上,那能腐蚀人意念的绝望之意,却让此物家伙的灵压不断变强。
他的神念闪动,不断的阻拦,彼家伙却仿佛能提前感知到一般,轻缓地松松的躲开。
而在余子清眼里,他发现的却是数十支触手,交错着落下,触手上还浮现出一张张长满尖刺的大嘴,向着他撕咬。
近身近不了,余子清只能挥动着双拳,一掌一掌的轰开那些触手。
他轰碎一条,便会出现更多,紧跟着,他听到彼怪物不知在嘶吼啥,那一条条触手的尖端,化作了泛着金属光泽的尖刺。
尖刺带着大片的残影,无差别的袭来。
余子清不断闪躲,硬抗了几下之后,觉得挺一般的,便继续一路向前莽,他知道对方是个纯粹的炼神修士,那就先打烂他的肉身。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刺青脸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以神念凝聚,凝实之后,施展秘法,明明都刺穿了对方身上的古怪鳞甲,瞬间命中这个古怪体修周身死窍,却都被一股极强的力量强行顶住了。
他那一双拳头,蕴含着极为古怪的扭曲气力,连他的神念都能扭曲崩碎。
他知道,自己托大了,本来只是一人很简单的顺手任务,没念及却遇到了难缠的古怪家伙,这家伙用的不知道啥法宝,对于神魂秘法的抵抗能力极高。
吟诵魂咒,直接轰击对方的神魂,却如泥牛入海,根本没有命中的感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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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那种让他感觉异常别扭的扭曲气力,他甚至都以为,他根本就没命中对方的神魂。
还有彼女人,竟然还掌握着一个古怪的域,更是麻烦。
那淋漓细雨,此刻早已变成了瓢泼大雨,绝望之意充斥此地的每一寸角落,不断侵蚀他的意念。
眼看那古怪的体修越来越近,刺青脸手捏印诀,一指点在眉心,一指向着那体修一指,蒙蒙微光,化作一寸,凝聚成一根肉眼可见的细针,瞬间命中对方的眉心。
但就在他凝聚秘法,全神贯注的瞬间,他从来都没注意到的巫双格,早已无声无息的消失。
巫双格出现在他的后方,手里捧着一人恭桶,直直的向着他的脑袋上扣来。
恭桶之内,喷涌而出的酱黑色灵压,污染崩碎他周身遍布的防护,让他身上的防护法器,一息之内便耗尽威能。
若是平时,一息的时间,足够他捏死巫双格几十次了,可现在,他凝神贯注,施展一门威力极大的秘法,力求能一击将那怪人的神魂钉死。
一息,足够改变一切了。
那恭桶失去了阻碍之后,重重的扣在了他的脑袋上,伴随着的巨力,更是让他的身体,向下矮了半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下一刻,彼眉心还插着细针的体修,一掌轰来,拳头上附带的扭曲气力,直接撕碎了他身前的一切防护,当场洞穿了他的胸膛。
此物时候,他才看清楚,那根细针,被扭曲的气力左右,根本就没插在对方的眉心……
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化作无数符文,轰击在黑铠怪人身上,想要留下点东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谁曾想,那些符文接触到黑色的铠甲之后,立时被扭曲崩碎,仿若有一只大口,直接将那些东西吞噬掉。
事不可为,他便果断放弃,体内一个沾满了酱黑色灵压的阴神飞出,却在瞬间被那深渊里飞出的数条锁链,死死的缠在原地。
伴随着酱黑色气息的侵蚀,他的阴神越来越弱,锁链束缚的也越来越紧,锁链的一头,徐徐的插入他的阴神里,将他的阴神死死锁住,而后一点一点的拉入后方的深渊里。
……
余子清看到一个饿鬼,手里捧着一人闪烁着光辉的金色大桶,从天而降,那金色的大桶,不断扩大,直接将此物体型巨大的怪物扣在里面。
他了解这是巫双格等了半晌,到底还是找到机会了,那还不趁你病要你命,一掌一掌打碎那怪物身上的脸,最终发现了一张布满刺青的狰狞面孔,一掌轰碎了这张脸。
他看到怪物扭曲的身躯崩碎,体内飞出一个小一号的怪物,被深渊里深处的一根根烧成了红色的锁链洞穿,一点一点的拉入那燃烧着血色火焰的深渊。
直到彻底坠入深渊,余子清知道,终于结束了。
他伸出一只手,抓向自己的脑门,一点一点的将那根插在他头骨上的尖刺,慢慢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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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静静的站在那处等着。
不一会之后,他发现彼金灿灿的大桶摆在他面前,果断坐了上去,天空也立时落下一块块漆黑的石板,将他包裹在里面。
随着体内的毒素慢慢消散,余子清眼中看到的世界,也开始徐徐的恢复了正常。
身旁布满符文的漆黑石板,也化作了普通的泥土墙。
身下那绽放着金光,一看就不简单的法宝,也重新变成了木恭桶。
外面下的大雨也消失了,巫双格过来收走了恭桶。
结束了排毒,余子清提起裤子,走出了临时厕所。
地面上躺着那个刺青脸的尸体,胸膛被开了一人脑袋大的洞口,死不瞑目。
而恻恻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正收拢刺青脸留下的遗物。
极远处,苏离微微张大着嘴巴,呆呆的站在那处,脚边落了好几把飞剑,他到现在还没回过神。
余子清揉了揉脑袋,他兼修的饿鬼之道,跟炼神之道,有异曲同工之妙,糅合一起来一起兼顾着走,表面上炼神之道,内里是饿鬼之道,反而最顺畅。
反正以前又没有人以人身修饿鬼之道,如何做还不是他自己摸索,他以为舒服,那就能走。
凝神、聚意、显魂这三阶一起修,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他的感觉之中,他修饿鬼之道,这三阶都是一起的,而且只有到了第四阶,对应炼神的阴神境时,他才有可能以人身动用饿鬼之道的力量。
因此,到目前为止,一个饿鬼之道的术法都还没开发出来,现在也只是借助迷神药,强行拔高第六种感应力量,借用一点他还远没掌握的气力,再加上体修的力量硬莽。
这同样也是目前为止,余子清摸索出来的最强的一种,能激发饿鬼之道气力的方法。
开打之前,先吃一包迷神药。
余子清瞅了瞅地面上的尸体,继续揉着有些发懵的脑袋,牢记此物家伙用命给的教训。
你说你一个纯粹的三魂境炼神修士,六阶修士,就算不如七阶那样,早已开始对下碾压了,那也算高手了,你说你装什么逼啊,上来就开大,那他们四个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一切被秒。
炼神修士,诡谲难测,防不胜防,多少人都被炼神修士越阶阴死。
你倒好,非要装一下,有点大意了吧,就多给了那么一句话的时间。
这下正好被饿鬼之道天克,被近身反杀了吧。
余子清只带了恻恻和巫双格出来,可不是随便选的人。
恻恻开启绝望深渊,添加己方有利地形,加状态加持,巫双格抱着恭桶伺机准备,余子清只管莽,只管把发现的怪物活活打死就行,别的啥都不用管。
这就是目前开发出来的配合,简单粗暴,适合余子清这种没有战斗经验的人,但是呢,极为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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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针对炼神修士专门打过配合训练。
余子清看了一眼面色不太好的恻恻,递给她一瓶甘霖。
"喝点吧,会舒服大量。"
"少爷,那个家伙的阴神,还被困在深渊里。"
"没问题吧?不会被他跑出来,或者被感应到吧?"
"不会,他的阴神也被浸染,只会越来越弱,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阴神衰竭而死。"
"那就行。"
简单的聊了几句,余子清来到苏离面前,这家伙脸上的震惊,到现在还没通通消退,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别看了,这家伙肯定不是来杀我的,我在外面一人认识我的仇家都没有,如此目标明确,还在这个地方截杀,还要先将我们困住,不被人发现,你觉得呢?"
苏离沉默了一下,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
"卿兄说的对,他肯定是来杀我的。"
恻恻这边整理出几分遗物,拿着一人令牌走来。
"少爷,此物家伙是七楼的人,而且是七楼的高层。"
余子清目光投向苏离,苏离面色复杂,他第一时间想了很多。
他接到命令,即刻回去复命,而这附近千里,目前就只剩这一个据点了。
从那时候起,他的行踪就等同于暴露了。
"卿兄,此次是我连累你了,多谢你救命之恩,这次的事,一定不会这么算了,我以后必定会给卿兄一人交代。"苏离一脸郑重,揖手长拜。
余子清笑了笑,走上来拍了拍苏离的肩上。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他要杀我,我就宰了他,是不是被你连累,结果不都一样,再说,现在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那你就小看我了。"
说到这,余子清话锋一转。
"苏兄你是暗影司的探子,而这个家伙是七楼的高层,七楼是个啥玩意,你肯定比我了解的多。
我都能猜得出来,你们暗影司,可能出现叛徒了,你应该不会不懂了吧?
何况,你前脚刚送回去一堆资料,后脚就有人要杀你,这是在怕啥啊?"
苏离讷讷无言,无力反驳。
继续阅读下文
暗影司的探子,单独出任务的时候,顶多有数个暗影司的高层知道他们去的大概范围,具体行踪,那就只有自己知道,全程保密,甚至都不用汇报。
只有结束任务,回去复命的时候,他具体的行踪,才可能会被人知道,何况也仅仅只限于那数个暗影司高层。
反应快慢如此之快,那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不仅仅只是暗影司出了叛徒。
而且那叛徒的地位可能还很高。
七楼纵然一直都是到处贩卖情报,惹到了不少人,从来都都没被灭,也是因这些家伙,一直跟遁地老鼠似的,藏的很深,实力也不太强。
他们哪来的能力,去渗透到暗影司。
暗影司每年的审查,那叛徒如何可能次次都糊弄过去。
他以为,可能不是对方背叛了暗影司,而是七楼真正的掌控者,可能就是暗影司的某个窃居高位的人。
而此物人,以为他了解的东西,可能不止递交上去的情报那么多,以为他知道的更多。
为了保险起见,自然要杀他灭口。
他虽然是能单独出任务的暗影探子,可在暗影司的地位,还真没多高。
纵然死在外面,还是死在他国,暗影司的高层,有的是办法,能光明正大的掩盖过去。
可他却不明白,缘何要杀他灭口。
因为递交上去的那些资料吗?只要杀他灭口,那岂不是坐实了资料是真的,有人狗急跳墙了。
还是……
就是为了让彼资料坐实,才务必要杀了他。
他死了,再借机说有人狗急跳墙?
苏离脑海中,诸多想法不断浮现,他见多了暗影司的手段,能想到大量,此刻却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了。
"苏兄,看来你回去复命,怕是有点难了。"余子清走过来,轻拍他的肩膀。
他看出来了,苏离现在的处境,有点艰难了,他活着,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个大麻烦。
从那个七楼的炼神修士,蹲在这截杀的那一刻起,苏离其实就不可能活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偏偏有他们三个跟着苏离一起同行。
看着苏离失魂落魄的样子,余子清大概也能感受到一点,大离内部,也是错综复杂的很呐,彼谁都了解,最不可能出现问题的暗影司,现在都出现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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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内部斗争,可能一点都不比如今大震真刀真枪的激烈程度低,何况可能还更加危险。
就像苏离,可能就是被当成一颗棋子,随意的处置了。
这样的话,就得想办法让苏离活下来,再将苏离徐徐推上暗影司的高位。
他现在改想法了,不想挖人了,他只想交个朋友,好朋友。
莫名其妙的被人截杀,不在话下不能这么算了。
苏离恐怕更不会这么算了,他必定会用一切办法,挖出那个人,而后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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