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大师兄不见了?"凌肖睁大眼睛追问道。
"不可能,大师兄不是理当在此地主持的吗?如何会骤然不见?"彭子然同样有些疑惑。
白术回道:"他离开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要出去一趟,只是没念及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只是我们依然能感觉到他还活着,该不会是被人囚禁起来了吧?"凌肖满脸悲伤的说。
只是他们五人特有的一种感觉。
"幸好你们俩返回得及时,不然我们五行殿恐怕就没了。"
闻言,彭子然两人一脸的忧心,他们没念及这次离开竟然出了那么多事,更没想到离开的时间竟然用了那么长。
"对了,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返回?小木她们呢?"白术奇怪的追问道。
"木姐姐让我们先把丹药带回来,他们还要去办点事情。然而理当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回来了。"
听到他们的话总算松了口气。
肃宁听到丹药,整个人愣住。
"是啥仙丹?"
彭子然怀里把叶小木给肃静宣要用的仙丹瓶拿出来。
"这是木姐姐给你的。"
肃宁双手发抖的接过。
"太好了!静宣有救了。"
一人大男人这时候也忍不住哭起来了。
尽管这样,但其他人心里没有嘲笑的意思,他们都了解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有多难过。要是自己疼爱的女儿突然变得如此模样,恐怕比他还要难受。
"那去吧!"白术对肃宁笑着说。
肃宁点头,小心翼翼的拿着丹药离开了。
龙少裴刚刚跟那些黑气打斗完,身上的伤还没有及时处理,就已经飞奔回到肃静宣所住的房间。
当他看到肃静宣像以往一样安静的睡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他坐在床旁边的小凳子上,一只手因还有血迹,他便用放在旁边的水盘简单洗了一下,擦干净后才温柔的摸了一下肃静宣的脸,虽然一年时间过了,只是肃静宣的脸还是跟以前一样光滑,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要不是她还有心跳和呼吸,恐怕也以为她是个死人。
正当他提起肃静宣手的时候,肃宁到了。龙少裴。看他那一脸的笑容,还有眼边的泪水,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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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堂主,你如何了?"
所见的是肃宁喘着大气说道:"静宣的药……"
龙少裴闻言,有些振奋的问:"药如何样了?"
"找到了!"
振奋得站起来的龙少裴像在做梦一样一脸的不敢相信。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你是说,静宣的药……"
"嗯。"肃宁用力地抹了一把又流出来眼泪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龙少裴两手捂脸,用力的呼吸。
"快,给她吃。"调整了一下情绪后,他立即道。
龙少裴把肃静宣拉了起来,用肩上让她靠着。
肃宁抖着手把药放在她的唇里,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药在她的唇内融入。
"水!"
闻言,肃宁立马走在桌边去拿水。
他现在对龙少裴就像自己的女婿一样,因此他的话他都会听。
他把肃静宣重新放回去。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她。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
肃静宣的手指动了。
第一个感觉到异样的是龙少裴,因他从来都抓着她的手。
之后不久,肃静宣到底还是张开了他期盼已久的大眼。
因许久没说话,肃静宣发现面前两个最重要的男人,只能不停的流泪。
只是另外一边,宁兰双眼无神的注视着已经盖上白布露出头的良一。
肃宁两个见她到底还是醒了,激动的抱着她,三人啥也没说,却胜在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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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良一身上的衣服早已换了,换上了她刚做好的新衣裳。
本来她打算过两日他生日就给他的,没等到却以这样的方式送出。他们从来都以为自己两人有很多的时间相处。因此并没有像其他情侣一样说更多的甜言蜜语。
"我后悔了!那日你跟我说,想带我去你老家看看,我理当答应你的。"
"要不你现在带我去?"
"如何不愿意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可就去别人到家了。"
"唉,你醒醒啊!再不行我把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给你师兄吃了。你可不要后悔。"宁兰守在良一的尸体旁,自然自语的说道。
她还是不敢相信,良一已经死了。只是她说时眼泪就没有停过。
室内里只有她一人对着良一的尸体,其他弟子的尸体早已运出去送回他们家了。
良一是孤儿,唐恒算是他的唯一亲人。
站在门外的唐恒,听着宁兰的话,心里无比的难过。
正要推门而入的手放了下来,转头动身离开。他了解宁兰想一个人陪着他。
回想起初遇良一时的所有一切,唐恒就以为胸口被压得难受。
他从房间里取出一珍藏的酒,独自一人人在良一常去的亭子喝着。
几位堂主见状,没有多说什么,纷纷拿着自己的酒陪着他喝,其实何止是他呢,他们各堂堂主的弟子也死了不少,每一人心里不难受至极,只是他们不能颓废,他们还有其他的弟子要照顾。
五行殿,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悲伤。
……
街道上堆满了百姓观看,中间的道路畅通无阻,士兵把围观的百姓都拦在了边上。
城门外有几辆马车慢慢的驶了进来。
"快看!那的应该就是公主的灵车!" 其中一名百姓指着一人外面挂着白绫的车子出声道。
众百姓听到后,纷纷跪了下来,对着灵车叩拜。
"公主!一路走好!"
" 一路走好!"
百姓们哭喊着,气氛悲伤,让易容后同样站在一旁的北慕月动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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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百姓原来是如此爱戴她的,这多亏了他母后和父王勤政爱民!
百姓们跟着马车一路走到了祭坛那边。
这地方是北月国独有的皇族祭坛,每一个去世的王族都在此地接受百姓的朝拜,而后才运到皇陵去。
悲伤的哭喊声,一路随的灵车。
不过就算他们心里不舒服,何况要为北慕月办理这么隆重的祭奠,依然厚着脸皮站在祭坛边。
让在那处等待的南秋衣母子心里不爽,一人离开那么久,早就没有消息的贱人,现在死了,追悼的人竟然有那么多。
南秋衣更是用手帕坐在上面的高位,装擦拭没有的泪水。
祭坛的中央,站着一人巫师打扮的人,眼下正念着不知名的咒语,手中的摇铃不停的晃动。所见的是他手里抓了一把灵台上的米,然后往前面一撒,最后才摆在摇铃。
他对着旁边站着的二王子说:"二皇子,可以迎接公主的灵体上来了。"
北冥昊点了一下头,手一挥,就有侍卫把灵车里的棺木抬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百姓们的呼喊声更甚。
听得北冥昊眉头紧皱,却依然手里拿着白色的灵绸站在一边。
当棺木被抬到祭坛的中央,北冥昊便把手中的白绸横放在上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百姓们再次对着祭坛朝拜。
祭坛的周围围了不少的士兵,南秋衣旁边还有北月国的大臣。
那些大神这时候也手拿白绸,往祭坛走去,只是那些白绸都被挂在了一人横木上,这横木祭奠后会跟着灵棺一同运往皇绫。
大臣们的白绸放好后,接下来这是皇权的交接。
因为先皇后去世, 皇位的继承人就是北慕月。
而现在北慕月骤然去世,按照北月国的习俗,交接仪式在她下土前进行。
南秋衣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祭坛上。
一位官员手里抬着放玉玺的盒子站在了他们母子的旁边。
"皇权交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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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南秋衣代替北慕月伸手去拿玉玺的时候,一阵大风吹来。
接着一名男子站在了灵车的旁边。
守在祭坛下面的士兵纷纷用刀指向那人。
"何人,竟敢在公主祭奠上搞事,给我抓了他。"北冥昊大声的对那些人说。
所见的是,灵车旁的男子取下了头上的斗笠。
"是将军!"
上面的大臣纷纷喊起来,就连下面的百姓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恭恭敬敬。
他是先皇后的弟弟,也是他们北月国的将军,他所立下的军功大量。北月国周边有不少的小国企图进犯,都是他阻挡的。
"原来是大将军!你不在边境处为何在此?"南秋衣冷冷的出声道。
男子言语冰冷的回答:"前几个月因有敌军来犯,我不得不守在边境,连我亲姐姐的祭奠都无法参与,现在我最爱的外侄女也离我去了,难不成我还不能回来祭拜了吗?"
百姓们也觉得这样合情合理。毕竟大将军可是北慕月的亲舅舅。
听到百姓在纷纷议论。南秋衣脸色难看却不得不说:"既然如此,那给大将军准备白绸!"
一名公公赶紧去拿。
当公公拿着白绸走过来的时候,男子故意把他绊了一跤。正巧把灵棺撞到了,灵棺上面的白绸落了下来。
男子一步步的走上楼梯,下面的侍卫还是一脸的防备。
"你如何做事的?"北冥昊。看到灵棺被撞开一点,立刻给了那公公一巴掌。
"来人,把这不中用的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闻言,就有两名侍位过来把那公公拖出去,那公公哭着求饶。
男子看到灵棺开了,正要伸手去碰,却被北冥昊拦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看着北冥昊,冷言道:"如何?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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