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章 草告急，大乾宫变！
江策与莲儿结束了一夜温吞后，见其仍在熟睡，不忍打扰。
索性自己起床，准备穿衣洗漱。
如今燕城十六州并未完全收复，还有不少战报等着他加急处理。
他刚起一身，莲儿也就跟着醒来了。
见是江策后，那蹙起的秀眉才舒展开来。
多年伺候李师师的习惯，让她早早下床。
尽管自己未着丝缕，反而先帮江策穿好衣物。
"陛......陛下。"
莲儿边为他穿着衣服，刚想改口称"陛下"，可想了想仍是不合适。
"陛下的事情，真没有转机的余地了吗？"
江策微微摇头，但并未摆出冷脸，
"李师师只是赐了镇国公一杯毒酒。"
"但她却没想过玄武关众多百姓，是靠着朕的先父才能活至今日。"
"此事，不是一句转机便能揭过的。"
说完，他抖了抖衣服，径直出了卧房。
莲儿重重叹了口气。
江策的意思她也懂了，无非是觉得陛下愧对玄武关百姓，置他们性命于危险之中。
但她却未曾往深处想。
玄武关没了江南天，便等于一座空城，早晚会被金军拿下。
而那时，她李师师抱歉的可是大乾无数百姓！
岂止一座玄武关！
江策出了江府，趁着清晨人少，加快脚步来到镇国公府。
这是江南天以往商议战事的地方。
他在此设立大堂书房，来处理燕云等地的军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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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这几日堆积下来的战报便不断送了过来。
看着面前案台上堆积如山的战报，江策有些头疼。
简单用过早膳后，江策便埋头批阅起来。
"陛下。"
"老臣张居正，有事禀报！"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微臣荆轲，参见陛下！"
还没过多久，两人便进入将军府中，向江策躬身行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平身吧。"
江策抬头扬了扬下巴。
一见张居正，只见其双眼布满血丝，一副操劳过急的模样，微微一惊。
"张首辅？"
"最近可有心事？"
他诧异道。
张居正点点头，恭敬地呈上一封奏章，
"陛下，这是臣治理燕云失地的政务汇总。"
"请您过目。"
江策颔首，放下手中战报，优先批阅张居正的奏章。
知其没有要紧之事，不会大清早过来这边。
"陛下，请容老臣向您汇报。"
"如今收复的燕云失地，与之前攻下的金、奉二城，共有十二座城池。"
"其中田地已经按照各地百姓户数，重新分配分发。"
"并调用了各城大仓的储备粮，为每户百姓按人口发放了不等的粮食，保证不会有人饿死，以应对今年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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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说着，面容忧愁不堪，
"然而，分配下去的田地并非一朝一日就能恢复成耕地。"
"您也知道，草场最坏田。"
"且如今正要入冬，土地冻硬难开垦，最快也得要来年晚春才能将这些草场恢复成耕地。"
"而等到耕地面上的粮食成熟，便要更久了。"
"更不用提，您派兵攻城时，那些金军早已提前将城中粮草辎重等运走。"
"现在燕云各城，只有应城与燕城是储备充足，没有告急。"
江策看着奏章，神色微沉。
奏章上的内容与张居正所说大差不差。
只是，按如今开垦土地的进度。
燕云等地的百姓，想要不依靠各地大仓补给，真正摆脱食不果腹的日子，还有一段路要走。
这也是张居正如此忧虑的原因。
"张首辅。"
"如今玄武关储备粮还算够，且玄武关内人人都踊跃收购大乾的粮草盐铁。"
"将这些物资北调，能否支撑燕云百姓过冬？"
他放下手中的奏章，追问道。
张居正摇摇头，
"陛下，时间太过紧迫。"
"如今各城各地百废待兴，今年寒冬又会无比漫长。"
"且刚开垦出来的耕地，都需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维护，否则一场雪下来便会前功尽弃。"
"仅是靠着玄武关的存粮，是远远不够的。"
"事态太过紧急，若是再不能采购到足够的粮草盐铁，与一些御寒保暖的衣物被褥、干柴木炭等......"
张居正说着，又深深叹了口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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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估计，只有底子浑厚的玄武关与燕城的百姓，才能勉强度过此物冬天。"
"至于其他城池的百姓，是过不去的。"
张居正精通文治，江策对他的判断，深信不疑。
知道事情迫在眉睫，他沉思良久，
"能否加大力度向大乾方面收购粮草盐铁？"
"即便是少许溢价，也无所谓。"
张居正闻言，更是重重摇了摇头。
"就在前日，大乾颁布禁令，一切粮食草料、衣服被褥等过冬物资，严禁卖与我们！"
"违者，诛连九族！"
"昨日，已有不少在禁令颁布后，仍私下进行贸易的官员被问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尸体被抛弃在大街之上，引起不少恐慌。"
"并且，臣派到大乾为百姓采购粮食的商队，也都被当地府衙所扣押。"
"其中钱财粮草等，皆被大乾官员没收，人也被关进了大牢里，生死不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居正说着，神色稍显气愤！
江策闻言，也是面色骤冷！
"大乾朝廷这群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只有朕带兵南下，他们才肯安生？
他震怒之余，又有些不解。
这种贸易，虽说是玄武关这边占了大便宜，但大乾亦有收益。
按理说大乾不会如此大张旗鼓才对。
"陛下！"
"臣有事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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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旁边的荆轲，神色凝重地站了出来。
"锦衣卫送来的最新情报。"
"大乾丞相赵奕发动宫变，将女帝软禁在御书房。"
"如今大乾上下皆是赵奕说了算。"
"那派到大乾各城督查律令的巡抚，也都是赵奕的人。"
江策听了，才恍然，如此恶毒的行径，绝对是赵奕所为！
只是，他没料到赵奕发起宫变如此之快。
也没想到，李师师没想到无法抵抗不一会，便被完全架了个空。
转念一想，此事一出，玄武关便不能采购到足够的粮草盐铁。
燕云等地的百姓也因此无法过冬。
江策沉思不一会，眉头一皱，命荆轲派人选一匹快马，赶紧将刘震喊过来！
"末将参见陛下！"
不久，刘震便风尘仆仆地赶到玄武关，拜见江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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