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时辰之后,叶枫带领剩下众人,到达目的地。
远远望去,山坳处投射出点点星光,两边的高处隐约可见马匪的哨卡。
"天机,有件事我想不通,这些人就这么光明正大,丝毫不怕官府吗?"
诸葛天机疑惑地目光投向叶枫,似乎不该问出来这种问题,"老爷,也可能他们本身就是一家人。"
叶枫有点失望的开口,"天机,我的意思是,这种兵匪一家的事情,大家为什么会习以为常。"
诸葛天机这才恍然大悟,"老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咱们大道城以后也能采取这种模式。"
忍住了再踢一脚的冲动,叶枫没好气地说,"你的脑子里能不能加点正义。"
"老爷,正义只有大多数人遵守,才是正义,如果只有咱们遵守,那就等于灭亡。"
叶枫看了看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下属,点头示意,"所有人隐蔽,夜枭带数个人,扮做行商,把他们印出来。"
夜枭领命,带着五个人耀武扬威地疾驰,甚至还带上吆喝声,丝毫不怕暴露目标。
就见两侧匪哨快速向山坳跑去,不一会,近百骑冲出了山坳。
在路两旁快速埋伏。
全神贯注的夜枭,早就发现了动静,还没靠近包围圈。
就故作疑惑地勒住了战马,而后在原地开始徘徊。
埋伏的土匪等了半天,眼瞅着肉都要到嘴边了,怎能不急。
为首的七当家也不管别的,直接策马就冲了出来,"呔,此路是我开......"
话音未落,所见的是对面几人,调转马头,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七当家一下就傻眼了,愣了一下,然后吼了一声,"追。"
说完之后,策马急追,他们这些人已经好久没开荤了,这次必然不能放过这些人。
追了不到半炷香,早已渐渐地靠近逃跑的数骑。
七当家内心暗喜,除了官军的精锐骑兵,一般的客商,不管是战马还是骑术,怎么可能和他们这些专业的马匪相比。
所见的是前面数骑宛如是放弃了,慢慢停了下来,调转马头,在原地静静等待。
七当家勒住缰绳,仰天大笑,"算你们识相,在这里,任你们再能跑也没用,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爷高兴,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夜枭没有言语,掏出身侧的口袋,慢慢开始组装夺命锁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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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枭的动作,七当家咂了咂嘴,"你小子倒是个懂了人,留下财物和马匹,你们能离去。"
边说还边向身后做了个手势,后面的马匪一眼就知道啥意思。
悄悄向两侧移动,完成对场中行商的包围。
威逼行商摆在兵器,最后再屠杀,就会易如反掌。
马匪也是讲究战法的,最大可能减少伤亡,刚才的手势就是最简单的战法。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马匪的包围完成了,夜枭的武器也装完了。
正当七当家以为目标要实现时,所见的是夜枭一声呼哨,众马匪不明所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想开口询问,只听黑暗中,大地颤动。
马匪对于战马的行进最为熟悉,七当家脸色一变,黑暗中,从四面八方,冲出无数骑兵。
刚想调转马头,进行防御,夜枭带着四人直奔他袭来。
临危之际,七当家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左翼,往左冲,右翼往右冲,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
待两翼冲出之后,七当家调转马头,也不管旁人,朝着一个似乎是人数最少的方向冲去。
七当家能够感觉到后方的弟兄,已经乱成一团,但此时他已经自顾不暇。
看着对面只有两骑,何况纹丝不动,内心暗喜。
能够坐上第七把交椅,七当家还是有过人之处,刚才匪兵大乱之时,他已经快速地观察好周围的形势。
只有此物方向是包围圈的薄弱环节,很可能就是来者骑兵数量不足的原因。
而且一看就是生手,仗着人多,自信过头了。
骑兵最厉害的一招,就是冲锋,谁的快慢快,谁先冲锋,谁就占据优势。
内心一狠,把头往马背上一埋,刀往右侧一横,奔着两骑就冲了过去。
诸葛天机一路走来,本来内心平静,波澜不惊。
可就在刚刚道心崩塌了,因为叶枫让所有人去包围马匪,独独留一人缺口。
何况就是要留他作为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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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天机真想仰天长叹,他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前日连夜赶来贺喜,今日又是连夜剿匪。
也就是仗着朝气,要不谁能扛得住。
现在更过分了,就让他一起面对危局。
按照叶枫刚才的说法,"天机,你的胆子,没危险的时候,确实更大的,今日我看看你能不能临危不乱。"
叶枫注视着马匪冲刺的快慢越来越快,微微动了一下缰绳,战马就移向一侧。
只留下诸葛天机一人一马,呆立原地。
透过马鬃,发现这一幕,七当家更是大喜,双腿一夹马腹,快慢又快了一分。
朝着呆站原地的那一人疾驰而去,他都能念及,最后彼小子人头落地,而自己在一声惊呼中,脱离包围。
叶枫打马往前走了两步,诸葛天机这才反应过来,但他根本不知该怎么办。
看着快要从旁边经过的马匪,叶枫果断下马。
七当家看着另一骑竟敢下马,毫不理会。
这种傻子,他当然希望越多越好,马蹄就随意可以解决,忍不住从马背上直起身,高呼一声,"纳命来。"
叶枫后撤两步,扎紧马步。
当马身快到面前时,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双拳划掌,从侧面朝着马头就拍了过去。
所见的是疾驰中的战马,前腿一软,身子一斜,从诸葛天机身旁,斜飞了出去。
擦肩的一刹那,诸葛天机甚至从战马的双目里发现了一滴泪。
七当家更不用说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骑在战旋即能遇到这种事。
直到右腿断裂的疼痛袭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惨叫。
几百斤的重量,压在他一条腿上,任他再是勇猛,也是肉体凡胎。
关键是战马更悲催,四蹄不断地挣扎,直接让七当家的再次雪上加霜。
就这样,一人一马,在原地不断地抽搐,马嘶人吼,倒是奏出了不错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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