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线索……又断了（10/11跪求首订）
"哦，我在城郊殡仪馆工作，是一名尸体美容师……"
陈言点点头，和余亮亮握了握手，动身离开了盘市精神卫生中心。
车上。
"陈组长，余亮亮这人这不错，夏琳草的脸都毁成那样了, 还不离不弃……"
王轩一路上一直在感慨："就是这家伙眼神有点凶……"
陈言点了点头。
这个余亮亮确实是，少有的专一。
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能做到余亮亮这种程度的，绝对是少有的。
"夏琳草看男朋友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当然，这一趟精神病院之行，夏琳草的嫌疑也算是彻底解除了。
以夏琳草的状态而言，是无法做到毫无痕迹的杀死三个人的。
……
当陈言和王轩返回侦缉队的时候，冯瑞瑞三人的调查也基本记结束了。
"冯瑞瑞、张丽萍和熊云婷的调查已经结束了。"
任宏丰眼下正做案情通报。
"张丽萍前一段时间在沈市出差一人月, 前日刚回来，我们已经对接了张丽萍的企业，确认了张丽萍的说法。"
"而且，有酒店入住记录和她在沈市参加培训的记录，没有办法作假。"
"熊云婷最近这一人月，都在家人的陪同下治疗毁容的下巴，没有作案时间。"
任宏丰操作电子设备，投影了一张照片。
"倒是此物冯瑞瑞，一人独居, 没有其他人证明。"
"查一查她家的wifi的链接记录，若是她从来都都在家, 那么肯定会有链接记录。"
陈言瞅了瞅桌子上的手提电话："她总不能在家都用流量刷手机吧。"
任宏丰双目一亮, 这个招好。
他们还真往这方面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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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不是陈言发明的。
上一世，陈言就碰到过这么一个案子。
男的怀疑女朋友出轨自己的哥们, 只是没有证据。
结果，偷偷查了兄弟家的wifi链接记录, 发现半夜有链接自己女朋友手机的记录。
这特么怎么解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对了，胡沐林的行踪有没有消息？"
任宏丰摇了摇头："我们通过天眼系统查到胡沐林的车，在两天前去过城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没有回来过。"
"城郊高速入口的监控也没有拍到照片，说明对方没有通过高速动身离开盘市。
"我们早已组织人手在城郊排查了。"
陈言点点头。
现在的线索只有两个。
一人是冯瑞瑞，一人是胡沐林。
查一人wifi记录不久，半个小时后，王轩就跑了返回。
"有线索！"王轩先生带回了好消息："冯瑞瑞撒谎了，我查了案发这段时间她家的WiFi链接记录。"
"结果，白天有不少链接记录，但是夜间只有三个夜间有整晚链接记录，其他时间的链记录都在后半夜3点以后！"
任宏丰听到后，一脸兴奋："她还有没有别的房子？"
"没有！"王轩同样一两激动："我查过了，这个房子是冯瑞瑞唯一的住所。"
"组长，"任宏丰看向陈言："怎么办？"
如何办？
此物冯瑞瑞有重大作案嫌疑。
因为毁容而憎恨胡沐林、谭晓雯、高美美、吴艳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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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以残忍的手段杀了对方。
这是符合陈言关于作案动机分析的。
最关键的是，侦缉队询问的时候，此物冯瑞瑞明知原有，却依然撒谎。
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现在早已是晚上。
下午询问接受，冯瑞瑞就回去了。
到那时，王轩刚刚已经去了冯瑞瑞的家, 却没有发现冯瑞瑞。
畏罪潜逃？
很有可能！
"立即全城搜捕冯瑞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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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专案组，精神振奋。
他们感觉第一次距离凶手如此之近。
或许，就在今晚, 这起盘市连环杀人案即将告破。
非常意外！
仅仅不到一人小时，冯瑞瑞就被抓住了。
而且，突击审讯的情况，让陈言有些懵逼。
"城中村？"陈言诧异："她从侦缉队出去，就直奔城中村了？"
任宏丰点点头："是的，我们抓住她的时候，冯瑞瑞眼下正和人做交易。"
交易？
陈言不在话下知道任宏丰所说的交易是啥。
城中村，交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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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啥？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可是，"陈言想起冯瑞瑞的鼻子："她现在的情况，能有人看上吗？"
任宏丰摇头叹息："冯瑞瑞夜间穿的纵然暴露，只是她以隐私为名，从来都都戴着口罩。"
"光看眼睛，脸型和身材……"
陈言恍然。
他懂了了。
城中村，黑灯瞎火的，冯瑞瑞又带着口罩，自然有不少客人找她。
"所以，她之所以前半夜不在家，就是在做这个？"
"她……也是可怜，"任宏丰叹了口气："她的鼻子不是不能治，在正规医院接受假鼻植入，就能恢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虽然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程度，但是起码也是正常人了。"
"只是，此物手术需要三十万，她没那么多资金……"
"这女孩的家里条件也不好，父母都有重病，根本拿不出资金给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案子的线索，再一次中断。
而且，断的很彻底。
同一时间，陈言的心里也有些发堵。
今天，三个人让陈言的情绪波动很大。
一人就是此物冯瑞瑞。
此物女人，爱慕虚荣，为了美，为了省资金，最终毁容不说，还要通过出卖自己，赚钱看病。
而这一切，都源于谭晓雯的微商推销，源于高美美、吴艳艳的诱导消费。
更源于胡沐林的手术和贪婪。
最终，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把冯瑞瑞推进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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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人人，在冯瑞瑞的悲剧中，都扮演这个各自的角色。
谭晓雯、高美美和吴艳艳或许只是为了资金。
认为这只是她们的工作。
但正是这些，成就了冯瑞瑞的今天。
从某种角度说，谭晓雯、高美美和吴艳艳是有罪的。
另一人是夏琳草，同样是受害者。
夏琳草纵然因毁容，患上了精神疾病，比冯瑞瑞还要惨。
但幸好，她还有余亮亮。
一人为了她，不离不弃，始终如一的男人。
一个在殡仪馆从事尸体美容，还临时兼职小区保安、装修小时工、视频维修工……
嗯！
想到余亮亮，陈言心里骤然咯噔一下。
余亮亮！
从事尸体美容，还临时兼职小区保安、装修小时工、视频维修工！
今日下午，陈言在见到余亮亮的时候，总有一种熟悉感。
却又说不上来。
现在，联念及余亮亮的职业，陈言脑海中如闪电劈过！
气味！
是熟悉的气味！
脸色大变的陈言陡然起身！
"王轩，咱们在高美美出租房内发现的12份DNA，其中一份是不是就是一人尸体美容师的？"
"余……亮亮？"
"立即前往盘市精神卫生中心，逮捕余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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