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四年后。 宽敞的校场边,围了一圈少年男女。这是定南镇的讲武堂,军纪不比大齐帝国的正规军队严明,操课进行到了自行上场比划的时段,纪律便越发松散了。这些半大的孩子们或站或坐,目光都紧紧追着场上的一对人物。 这两人都披着轻甲,一人使短刀,一人使长枪,斗得正凶。一时一人刀刃擦过另一人的臂甲,一时后一人的枪尖刺向前一人的腰际,双方见招拆招,刀枪去势俱是汹汹,却不成章法,场下时不时激发出一阵大笑。 仲春时节的南方,阳光已格外冶烈。光线在甲衣与兵器之间来回跳跃折射,远比两个少年的动作来得流…
徐达顿了一顿,又道,“只是你叫我摆在手中武器,陆谌却拥有堪比千军万马的蜃龙。这实在很不公平。”余墨痕心中焦急,正要开口,站在一旁的元凭之却忽然上前几步,堪堪挡在徐达身前,道,“先生既然不信,我便以性命作保吧。我自认是陆师范的爱徒,对机枢院也有些用处。有我挡在先生身前,师范总不会轻易开火。”“你呀,”徐达叹了口气,“明明是个好小子,偏要和陆谌站在边,真是不肖子。”他话虽如此,却终于将那吓人的武器收回了他那具极其复杂的偃甲之中,而后整个人自其中脱出。他此刻只着一身素袍,看去只是一个佝偻的老者,全然没有攻击性。
颜铮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天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放下这事儿了呢。”他笑了笑,就道,“要不,我把你这次立下的功劳数一遍,你自己看看,究竟是你功劳大,还是伤员们功劳大?”“这没有什么好比的。”余墨痕摇头叹息,“术业有专攻,我即便上战场,也是为了偃甲之学,不可能、也不必像真正的战士那样日日搏命。”颜铮乐了,“看来还不算很傻,知道自己是来干啥的。”余墨痕道,“所以我才以为,实在应该和军士们多多交流。机枢院远在帝都,大量时候都在追求技术的更新,却未必能了解战场上的真正需求。
凌竟丞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才道,“你们年轻人,胜在思路活络、做事果决,差在目光有失短浅。这一仗若是用玄天炽日去打,纵然能够立刻取得胜利,打完之后留下的废河焦土,却都要留给大齐帝国来收拾。”可是如今还有别的选择吗?治理废河焦土,总好过任玄女教以瘴疠荼毒一方百姓;若是放弃这一仗,且不说机枢院在南荒的种种投入都失去了意义,光是任凭玄女教荼毒当地夷民和驻军,便是不小的隐患。他们上次在承霖那一仗,已经给过玄女教不小的打击;可是这才过去多久,玄女教早已这般难以对付。若是假以时日,又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