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知鱼跟刘言离开了餐馆的时候,刚好看见前面有个垃圾桶,将绑在手臂上的绷带解下扔了进去。
接着掏出被压扁的烟盒,拿出最后一根烟点上,眉头紧皱对着刘言道:"还没来得及吃吧?"
"拿出一瓶水递给徐知鱼,刘言自己拧开一瓶喝了一口后说道:"没呢,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徐知鱼吐出一口烟,慢慢说道:"首次。"
刘言不知怎么接话,方才买水时特意给徐知鱼带了包烟,从兜里掏出后问道:"我能抽一根吗?"
诧异的看着刘言出声道:"不在话下,你买的不在话下能抽,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会抽烟,就别学着抽了,抽烟不好。"
刘言拆开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上了,接着不好意思的笑着出声道:"这本来是买给你的,突然想抽一根了。"
徐知鱼没有接话,想着刚才发生的,越想越不对劲。
一路上发生的事太巧了,不理当是从那天开始就开始不对了,难道真的有人操控着自己人生。
在吴淋淋两姐妹抛锚的地方,一辆面包车驶过一男子在打电话。
"我们正在去昆仑路上,哪有故意避着你,这不是知鱼想去昆仑看看风景嘛,啥时候回去?这个就说不好,好啦,不说了,手提电话快没电了。"
说罢赶忙挂了电话,男人点开手提电话,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亮点越来越接近,直言直语道:"还好在知鱼包里放了定位器,也不了解他怎么样了,还真是不放心啊。"
一名女子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生气的说道:"敢挂我电话,孟庆辉是不是皮痒了。"
别过头目光投向另一名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样子。
"晴天,打听到了,他们去昆仑了,我们要不要跟着去,还是继续在此地等着他们回来,师傅没安排吗?"
许晴天翻过一页书后说道:"有,机票买好了,一个小时后出发。"
林羡羡急忙跑回房间,边跑一边叫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行李还没收拾呢,不行我得赶紧收拾行李去。"
许晴天摆在手中书,笑着托住下巴轻轻的对着空气说道:"徐知鱼要是你知道这一切,你会如何样,恨我吗,哦,若是计划顺利你也没机会恨我了。"
黄昏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照在跪在地上刘语脸庞上,昏黄的阳光与额头上的鲜血交辉在一起。
刘功启与刘聪同样跪在地面上。
一人穿着青色道袍,一头散乱的长发,伸出苍白的手,擦拭着刘语额头上的血迹,冷冷的说道:"还是不肯答应吗?你们刚认识而已,就情愿不要性命,也不肯帮我此物忙?"
"别碰我姐,让我来做吧,求你了,放过他们,我来,我会按你说得做,徐知鱼从瑶池出来后,我一定带他尸体返回交给你。"
刘聪握着拳头,指甲插破手掌渗出一丝丝鲜血,闭上眼,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大声的叫道。
喊完后,松开拳头,以手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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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闻言回过头,收回满手是血的手,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刘聪:"哦~你行吗?徐知鱼会跟你回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道袍人手上刘语的鲜血一点点消散,直至最后一丝也消散完后,摸了摸下巴出声道:"有意思,行吧,杀徐知鱼这事就交给你了。"
刘聪拿下覆面的手,脸上被手心的血染红,坚定的出声道:"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刘功启叹息一声,他是想懂了了,自从接过木盒后,就注定了这一天,只是他当时不了解,若是了解会这样的话,怎么也不会接过木盒,他情愿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哪怕当时就会死,他也不愿意当一颗棋子,被人安排好的棋子,只是苦了孩子们。
刘语一脸泪水,她想不通自己家怎么会卷入这种纷争之中。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道袍人看了跪着的刘功启说道:"行吧,就先这样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搞定,等你们带回徐知鱼尸体我再来,先走了,回见。"
说着就一手一挥,就凭空招呼出一扇玉石雕刻而成的门,从容的走入玉门后,玉门凭空出现而后又凭空消失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语看见道人消失后,两眼无神的瘫坐在地面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然而,我们刘家注定有的这一劫。"刘功启站起来后轻缓地说道,说罢便走向客厅沙发。
刘聪走到刘语面前低声出声道:"姐~"
刘语坐起身抓住刘聪的手,用食指在刘聪手心写出善德两个字,:"我没事,你了解该如何做吧。"
刘聪明白姐姐写得这两个字啥意思,她还是希望自己站在善德那边,别听道袍人的去杀徐知鱼。
刘聪苦笑着念及,自己哪里有得选,他不敢拿全家的性命去赌,赌善德能在道袍人手下救出自己一家人。
只能按照道袍人所说的,拿着他放在桌上的木剑,去杀掉徐知鱼,换取那一线生机,至于善德的事后会不会报复,他早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希望道袍人能兑现他承诺的会帮自己一家重新安排一处地方生活。
刘聪拍了拍刘语的手摇摇头说道:"姐,我们没得选。"
刘语望着刘聪念及,是啊,自己怎么那么自私,只想着自己问心无愧,也没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自己是能问心无愧去死,但其他人怎么办,有没有问过他们想不想。
站起身走到摆着一把桃木剑的案上,拿起木剑,交到刘聪手上,接着出声道:"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这时刘功启也出声道:"聪儿,你姐说得对。"
刘聪握着木剑,他懂了,自己爷爷跟姐姐早已做好决意了,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出声道:"姐,爷爷,我了解如何做了。"
此时他也想懂了了,徐知鱼杀不得,杀了徐知鱼,先别说善德了,道袍人可能第一人就杀掉他们灭口。
不杀徐知鱼,留在此地的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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