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溜呲溜声不绝于耳,徐知鱼有些佩服吴沥沥,一碗面条能吃出这么大动静也是没谁了,虽然心里这么想,表面却不敢表现出来。
吴沥沥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轻轻的轻拍变得有些圆滚滚的小肚子。
"吃饱了。"
听到这话的徐知鱼,连忙接道:"那我能走了吗。"
"你急什么啊,我姐还没吃完呢,坐着,一会还有话和你说呢。"吴沥沥拿起一根牙签,挑着牙说道。
徐知鱼弱弱的回道:"好的。"
目光投向吴淋淋的碗里,一碗皮蛋瘦肉粥吃了这么久,愣是还没有吃完三分之一,没办法还是得等。
一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看着吴淋淋到底还是吃完了,徐知鱼松了一口气,还没等他高兴,吴淋淋气势一变。
"遭了。"
还没等徐知鱼懂了此物"遭了"的意思,就被掀翻的桌面砸懵了。
"他怎么又出现在此地?你是不是想搞啥歪心思。"吴淋淋指着徐知鱼大声的说道。
吴淋淋起身安抚着姐姐:"哪有,没有这种事,快消消气。"
发现餐厅的工作人员过来,吴沥沥伸手往吴淋淋头上摸去,被摸了头的吴淋淋立马陷入了沉睡。
徐知鱼推开桌面,抹干净脸后,正要质问吴淋淋的时候,没想到有人抢先一步。
"你们这是在干嘛?拍电影吗?古惑仔之只手遮天续集啊?地你们扫啊!"
一位大妈插着腰,大声的质问到。
"没有,没有,不小心弄到的,一会我们会收拾干净的,不好意思啊。"吴沥沥一脸诚恳的赔笑着出声道。
大妈见吴沥沥还算顺眼,便在瞪了一眼徐知鱼后说道:"注意点,真是的。"
徐知鱼无辜的躺枪。
大妈走后,吴沥沥看了一眼沉睡后的姐姐说道:"我先带她回去,你收拾好后过来找我,有事跟你说。"
徐知鱼在心里凶狠地念及,凭啥,我不要,刚要拒绝发现吴沥沥登着眼睛看着自己后。
"好的呢。"
旋即一脸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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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先吧,我先走了。"说罢,便背着吴淋淋离开了餐厅。
徐知鱼郁闷的收拾着残局。
弄好后去洗手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便向吴沥沥的别克车走去。
走到车头时,吴沥沥便下车靠在车边说道:"真是太麻烦你了。"
嘴上这么说,语气中却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徐知鱼摇摇头说道:"不麻烦,理当的。"
吴沥沥脸上严肃起来:"好了,虚假的客套话就不说了,说正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
吴沥沥有些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好,想了一会后追问道:"我姐姐的事善德大师有跟你说过吗?"
徐知鱼回道:"没有"
"那我简单说一下吧,我姐呢,因小时候受过伤,性格会骤然转换,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进瑶池的时候,帮我照顾一下她。"
徐知鱼听她这么一说,到底还是想懂了了缘何每次见到她,都感觉不是一人人呢,原来如此啊。
想了想后,以为这事有点难度:"这个,不是我不想帮你,想想你也看得到,她那什么之后,我通通控制不住啊。"
吴沥沥也明白这事着实不好办,便想着去问一下善德有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修为不够,只能让姐姐沉睡一会,善德修为高深,理当能让姐姐沉睡久几分。
"这样吧,你在这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有没有决绝办法。"
说完后便快步,走向善德所在的车边,敲了敲车窗,跟善德交谈起来。
不一会便走了返回:"你说的,我早已问过善德大师了,他能让我姐保持原来的性格一段时间,接着若是转换性格的话,就会陷入睡,这样能吧。"
徐知鱼想了想后问道:"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姐原来的性格是哪个?"
徐知鱼就怕她姐原来性格是暴躁的那个,那样的话这趟差事怎么着也不能答应。
吴沥沥看出徐知鱼的心思,噗嗤的笑出声,接着调侃的出声道:"不要怕,原来的性格就是清晨吃着早餐那个,你可别打她主意。"
"放心吧,不会的。"
心里想着这样的话还行,结个伴同行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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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答应咯?"吴沥沥开心的追问道。
"嗯。"
"那就这么说好了啊,男人大丈夫说话又算数啊。"没等徐知鱼答应,吴沥沥就急匆匆跑回车内。
徐知鱼感觉好像上当了,用暗想了想说道:"等等……"
刚才还没问,要是她睡着了,我如何办啊,其它事情也不交代一下的吗,就不怕自己做点啥男人该做的事吗。
徐知鱼走回车内,看到刘言投来幸灾乐祸的眼光,便问道:"怎么了,你如何这样注视着我。"
刘言强忍着笑意,但还是忍不住露了出来:"没啥,没什么。"
徐知鱼眯起眼-看着刘言说道:"肯定有啥,赶紧说。"
刘言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啥都不了解,你问善德大师吧。"
说罢就点火启动车辆。
徐知鱼只好转过头看向善德,只见善德双目紧闭的皱着眉,伸手轻缓地推了推问道:"喂,你们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善德睁开眼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刘言出声道:"出发吧。"
徐知鱼见他没回答自己,便提高嗓音复又追问道:"有啥是我不了解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你在说啥呢,贫僧听不懂"善德对着刘言眨眨眼后出声道。
刘言心领神会的赶紧一脚油门。
吴沥沥发现刘言的车动了,便也启动车辆跟了上去。
没人注意到他们走后,一脸车也跟着出发了,车上一名男子满意血丝,一看就没睡好。
兰博基尼urus上,徐知鱼一直追问着善德,可善德不管他如何问,就是什么都不说。
徐知鱼算是明白了,自己肯定又被善德卖了。
便开始气鼓鼓注视着窗外理着思路,既然善德不说,自己只好另外想办法了。
这事多半是与那两姐妹有关,理当是进入瑶池的事,可进入瑶池会发生啥呢,这个徐知鱼就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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