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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娜娜饶有意味地看了我好一阵,然后笑说:"花冥欠我的,同不同意,都必须还给我。"
我不可思议地笑,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疯了?"花冥什么也不欠你的。"我直言,"相反,他救了你的命。就凭这一点,你们早就互不相欠了。"
"我没让他救,是他自愿的。"
"……"
"欧阳娜娜小姐。"我耐下性子,好声好气,"以你的条件,你想自然受孕,还是在彼啥库里面挑一个最好的基因,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是非花冥不可。你这样做的理由,我没办法理解。"
"你早已得到了花冥的心,花冥的一切。却没有办法理解……一人被抛弃的女人,想要一人孩子的心愿?"
我……难不成真是我反应过激,小肚鸡肠?!
不,这换谁,谁能理解?
"我只要一人孩子。"她复又重申,"爱情,婚姻,我都不再需要。如果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孩子。爱情,你拿去。婚姻,你也拿去。只要满足我这个愿望,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再没有半点关系。"
我……
我突然想到苏凉,为他感到难过。
"你这样是一种偏执。"我直言不讳,"也是一种不负责任。孩子不是玩具,你们想要就要,想分给谁就分给谁。更不是谁的礼物,想送谁就送谁。"
"童可可,这个你说了不算。"她通通不为所动,仍然是理由气壮,"一切在于花冥如何想,如何决意。"
"那他是怎么决意的呢?"
"此物问题你应该去问他。"
我看她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真不了解该如何说。
这时,欧阳娜娜摆在手中的咖啡杯,注视着我:"此物孩子我要定了。"
……
回到公寓,我心不在焉地把饭菜准备好,就等着花冥回来。
他回来抱着我转了好几圈,就像早已结了婚的新燕儿,恨不得粘着对方,一秒也不分离。等他换了衣,过来餐桌前坐定。我端上热腾腾的汤,迫不及待地给他盛上一碗,期待着他的赞扬。有时候,女人真的很简单。我爱一个男人有时就像爱一人孩子,想他吃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穿这世上最好的衣,过这世上最神仙的日子。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分分合合,恩恩怨怨……任何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似乎都变得不是什么事儿。
花冥尝了一口汤,给我两个字:"没盐。"
"不会吧?"我一听,赶紧自己尝尝,正如所料是没盐,肯定是刚才想着欧阳娜娜的话,所以就把放盐此物事情给忘了。我跑去厨房,拿了盐过来放,直说"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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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花冥从来都都是会读我心的。
我也了解瞒然而他,是以说:"和欧阳娜娜见了个面,她说要找你要一样东西。"说着,我往他小腹以下瞄了眼。
花冥尴尬三秒,这还真是难得见到的表情。
我托着腮帮,打趣地看他:"你们两个基因加一起,一定会是个超级宝宝。"
花冥歪起边嘴角,不说话,还有心情重新盛了碗汤。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行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决意的。虽说这是你的精.子,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这件事。毕竟,现在它只是精.子,一旦生出来那就是生命。因此……还是考虑清楚得好。"
"你不反对?"他眯了眯眼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在话下反对。"我明确表示,"虽然你和她的过去也比较深刻,但是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原则上我没有办法接受在基因学角度,你和她有一人孩子。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花冥呆呆地看着我,但我以为他是故意的。
"你如果以为心理还是对她有愧,能有很多的方式。"我继续,"我既不是小气的女人,也不是圣母,就是一人普通人。她生你的孩子?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你懂了吗?正确说,这是每个女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若是……"他慢慢开口,"我早已决意要成全她呢?"
我愣住,看他真有几丝认真的眼神,心里面像融了浆糊,难受得乱成一团。
"那她务必答应一人条件。"
"啥条件?"
"让孩子知道你的存在。每年寒暑假,让孩子和你在一起过。"这是我想了这么长时间的结论。
这下换花冥愣住。
他一定没念及,我想了这么多。是啊,我也没想到。说实话,我很是勉强,勉强自己去接受这件事。但若是这是花冥希望的,这可以让他真正以为不再亏欠欧阳娜娜……我愿意为了他,去接受。他愿意等我一年,我也愿意……接受他和别的女人有孩子。
不一会儿,花冥起身,来到我的面前,让我面对他。他徐徐放下重心,蹲在我的膝盖前,抬着头凝视着我。
我看得出,他神情里的感动。但这真不是我想要的。因为他这样感动,就说明他的确是想成全欧阳娜娜的。
"为啥?"他问。
"别制造遗憾。"我注视着他,真心实意地说,"若是你想清楚了,就把它当作是一个礼物,同时也是责任。让此物孩子,有了母爱,也有完整的父爱。别让你的遗憾,也变成此物孩子的。我觉得……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花冥握过我的手:"一旦这样,就有了永远也脱离不了的连系。我和孩子……和娜娜,就会变成另一人相连在一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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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孩子本来就是纽带嘛。"我笑得难掩苦涩,耸耸肩,"就希望那孩子能看在我同意让他来到这世上的份上,不讨厌我,愿意让我带着他玩儿。只是我事先申明,我肯定是会吃醋的。若是有什么情绪,你要理解和宽容。
"当然,我也不会拿此物翻你旧账的。我理解你对于欧阳娜娜的感情,但只理解这一次。以后再有,我是不接受的。"
花冥低头浅笑,不说话。
"笑啥?快点说有劳我的理解,而后吃饭,菜都要凉了。"
他重新看我,握着我手放到他唇边亲了亲。
"可可,谢谢你的理解。"
我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以实际给他回应。
他笑,眼中带着些光芒。
……
晚一点的时候,花冥告诉我,他父亲找他谈了一件事,要在生日宴的时候,请童宇来花家。
"你爸的生日宴,请童宇?"我盘腿坐在床上,觉得很惊奇。
花冥靠着床头,翻着手里的书,点点头,轻声回答说:"爸要认童宇。"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面是安慰的。
"他要认童宇,我很开心。问题是,童宇不会去的。"
"这个难题现在是我的。"
我拧眉,意思是伯父让花冥搞定童宇?!不对,我想了想……"因此……你要把此物难题交给我?"而后贼津津地看过去。
花冥嘴角不自禁地面上扬:"你想要童宇认祖归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爸的生日宴,花家所有人都要到。"
我摸着下巴:"那我要好好支持一下你爸爸呀。只是,童宇那头倔驴,着实是有难度啊。"
"先理后兵。"
花冥四个字,我听了直笑。"嗯,想动之以情,不行就把他绑架!把他往那里一扔,管他高不开心,就让他注视着,伯父是认他的。若是能再加上一个重量级人物……"
"爷爷那处,我搞定!"
我们击掌。
"对了。"我骤然想起来,而后拿出手提电话来,翻了几下,"我转个东西给你,你好好看一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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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冥从床头柜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之后蹙眉朝我看过来:"备孕之男人务必要做的十件事?"
我歪着脑袋,一副等表扬的架势。
"第一戒烟酒,第二补充蛋白质和所需营养,第三适当锻炼身体增加精.子活力……"他读着读着,表情就变得别扭,再也读不下去。
"清晨跑步如何样?我陪你。"我兴奋地提议。
他环起胳膊来,看着我似笑非笑。
"上面说得有道理。你天天坐办公室,对那个是不好的。"我认真,"这几天呢,你都把应酬给推了吧?我给你熬汤好好补一补。"
"过来。"他说。
"哈?"
"需不需补,你验了再说。"说着,他已经整个人扑了过来。
"喂喂喂,冷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
然后,他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根本不需要补。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童宇动之以情此物事情,我以为直接能PASS。
心结这种东西,不是几句无关痛痒的道理或是人情,就可以解开的。就算花父要当众认童宇,也不代表后面就是大团圆结局。
童宇在做着仰卧起坐,我则在旁边托着腮帮装深沉。
如我所料,他擦着汗坐来我旁边:"怎么了?来了就这副表情。"
"幸会好准备比赛,不用管我。"
"是不是彼人欺负你了?"
"如何可能?哎呀,你赶快练,我走了。"我假装不耐烦,起身就要走。
童宇把我拉返回:"说话!"
我哀怨地看着他:"我说了,你也帮不上忙啊。多一人人心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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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如何了解我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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