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抬头，撞入傅云深的眼眸，有一瞬的迷茫，冻得时间长了，眼眶有些发红。
傅云深比她高一人头，这会天黑了，她有些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送衣服的是他，这会关心的却是另一个人，傅云深气笑了，又气不上头。
衣服披在她身上，还有点余温，许辞抓着傅云深的胳膊，"费老师呢？"
费烈娜打完球出来，许辞和她眼神相撞，脸庞上的炙热明晃晃地挪不开.
费烈娜妥协，"行吧，一起吃个饭。"
许辞悬着的心到底还是放下。
*
傅云深定了个高级餐厅，吃饭的时候，许辞坐在傅云深的旁边，大概是因为目的是费烈娜，她也没有多拘束。
费烈娜这会对她的抵触也没那么深，聊起高恒舟和她说过的话题，提点了她关于设计方面的想法。
"我了解的，我这个人金贵地很，要不是看在云深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弯下来腰来对你这样一个无名小喽啰。"费烈娜敬了许辞一杯酒。
许辞没看傅云深，敷衍道，"那还得谢谢傅总。"
余光中，傅云深喝了口酒，沉默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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